三个人沿著地上的血跡。
一路朝著前面摸索了过去。
结果,足足追出去了几百米远。
最后来到了一棵树下面。
就见之前用来下套子的老母鸡,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而这些血跡,被丟弃在那里。
至於那只白狐,早已经不见了踪跡。
“附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还找到血跡!”
徐三心里不甘,那一条白狐就价值好几百块钱。
要是能够找到的话,无论生死都是值钱的。
要不然,今天晚上他们哥仨,也就是全都白忙活了。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什么血跡。
甚至就连电棒都给拿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哥,这狐狸太狡猾了,没影了!”
“我都怀疑,之前地上的血跡,是不是那只老母鸡的?”
大军跟狗子全都走了过来。
只见徐三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
“找,继续找,不管是谁的,几百块钱的猎物,还能就这么让它飞走了?”
徐三还是不甘心,继续在附近摸索了起来。
可是,那条白狐就跟蒸发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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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
从不远处一道灯光照射了过来。
“谁在那里呢?”
“汪汪汪......”
很快,伴著一阵狗叫的声音。
那个人快速就来到了徐三他们的近前。
这人身上穿著一件皮衣,戴著一顶皮毛。
脚上穿著一双皮靴,肩膀上背著一把猎枪,手里拿著手电筒。
旁边则是一条大黑狗,眼睛里散发著一道幽幽的绿光。
此人正是林福生的爷爷林庆臣。
刚才他在木屋里面的时候。
就听见有人开枪了。
他急忙就拿著手电筒,背著猎枪走了出来。
在林子里转了老半天,直到看见这里有人拿著电棒,他才奔著这里走了过来。
徐三凝视著他,没有说话。
狗子在旁边,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大军忙笑著走到了近前,说道:“您是下洼村的林老爷子吧?”
“嗯,我是,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爷子,这不是寻思著,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想著上山来打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拿回去打打牙祭,也顺便给孩子开个荤!”
这个年头,日子虽然好过了。
但是,並非家家都能吃上肉的。
而住在这座山脚下的村民们。
一般想要吃肉了,也就是上山来打几只野鸡野兔,拿回去解解馋。
林庆臣看了他们一眼:“哪有大晚上来山里面打野鸡的啊?”
“这黑灯瞎火的,山里面的野兽多,你们可要多注意点!”
“別让熊瞎子给你们掏了,赶紧下山回去吧!”
“想要打野鸡,就趁著白天来,晚上这山里面可危险!”
“而且等一会儿,就要下雾了,要是下了雾,你们想回都回不去了!”
“赶紧走吧,別让你们家里人担心了!”
爷爷好心的劝了他们几句。
大军满脸笑容的连连点头。
“行行行,老爷子,我们这就下山了!”
“嗯!”
爷爷没有再说什么,领著黑將军就往回走。
看著他的身影,徐三突然就把猎枪给举起来了。
瞄准了爷爷的那一刻,大军嚇得他连忙低语道:“三哥,你要干啥呀?”
话一出,原本跟著爷爷走了的黑將军。
猛地回过头来,目露凶光的叫了起来。
“汪汪汪......”
徐三放下手里面的猎枪。
等到爷爷喊了將军一句,一人一狗走远了以后。
“奶奶个腿儿的,老子真想要嘣了他!”
“还他妈的跑山里来守山,这山是你家的呀?多管閒事!”
“今天晚上白忙活了一场,狐狸跑了,钱也没了!”
“走吧,下山去吧!”
徐三一脸怨气的说完,就关掉了电棒。
背著猎枪就朝著山下的路走了过去。
狗子跟大军两个人,也全都是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狗子,心里更是感到憋屈。
那只老母鸡是他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
本想著抓住那只白狐狸,卖了钱以后,拿回家就能不挨骂了。
现在可好,鸡没了,白狐也没抓住。
回家还指不定得让媳妇儿骂成什么样呢。
他跟在后面,唉声嘆气的走。
心里虽然不舒服,也没说什么。
三个人一路朝著山下走了过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爷爷带著黑將军,就出现在那条山路上。
手里面拿著一个菸袋锅。
一抹红点在黑暗里面,一闪一闪的,显得极为显眼。
直到他亲眼看著那三个人,全都真的下山了以后。
他才又朝著刚才的林子看了一眼。
显然,他是不信那三个人,真是上山来打什么野鸡的。
要是真来打野鸡的话,树下那只被啃食了一半的老母鸡,又该怎么解释?
“將军,咱们也回去吧!”
黑將军转过头,跟著爷爷朝著木屋走了过去。
这一夜,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翌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肺。
林福生早早就起床,洗完了脸,刷完了牙。
从屋里面走出来,抻了个懒腰。
呼吸著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黑子忙跑到了林福生近前。
亲昵的用身上的毛,往林福生的腿上蹭。
大黄则是趴在狗窝前,半睁著眼睛。
对黑子的行为,感到不耻。
甚至在它看来,黑子之所以会对林福生这么贱兮兮的。
主要是来的太晚,根本就不了解林福生的为人。
但凡它多了解一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虎子、孝天,也全都朝著林福生跑了过来。
学著黑子的样子,跟林福生在这里討贱......
林福生笑著蹲下来,拽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
也陪著三条狗玩了一会儿。
大黄依旧趴在那里,不过它的眼睛,始终都盯著林福生跟黑子、虎子它们。
眼神里也满是羡慕跟嫉妒。
玩了一会儿,林福生站了起来。
把板凳给搬到了一边,说道:“你们全都让开点,要不然打到你们,我可不负责!”
说完了以后,黑子连忙跑到了一边。
虎子也不明缘由的,跟著跑开了。
只有孝天还围著林福生转来转去。
林福生看了它一眼,笑了笑没有理会。
旋即就摆开了架势,准备练一套八极拳来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