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贝利亚突然仰天大笑,猩红的眼眸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夸张地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让健那个傢伙退位让贤,得到奥特警备队大队长的职位,继续为宇宙的爱与和平发光发热……这个回答你小子可满意?”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骤然扭曲,狭长的双眼眯成危险的缝隙,嘴角抽搐著露出狰狞的冷笑:“开什么玩笑?!想想就要吐了!万年的囚禁,万年的痛苦,本大爷內心燃烧的怒火,不將光之国烧为灰烬之前绝不会熄灭!光之国的所有人都要死!什么奥特兄弟?就算是健也阻止不了我!”
光之国是一个拥有180亿人的超级国家……
斩草除根,图图图图!杀杀杀杀!
若是当时被逐出光之国的贝老白,没有外部干扰,或许发泄一通之后便会想开,出走光之国后平静生活。但是捨弃了奥特之心,被雷布朗多残魂附身的贝利亚,已无可救药。
在宇宙监狱里的每一个日日夜夜,贝利亚心中的怒火比沸腾的岩浆更加炽热,在越狱的第一个瞬间,扎拉布星人就首当其衝成了牺牲品,之后更是全然不考虑奥特之王的存在,直飞光之国,开启了《超银河传说》的序幕。
第一个问题已经有了回答,金易会满意吗?
“很好。”
金易点了点头。
“这个回答虽然不够动听,但是足够真诚,贝利亚,你確实没有欺骗我。”
“嘖……”
贝利亚有些不爽。
“本大爷没必要也不屑於说谎。”
“不过对於奥特之父的处置,你实在太宽鬆了……”
金易优雅地转动手腕,做出一个折断的动作,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很可怕的话。
“你应该在奥特之母和泰罗的惊呼中,折断奥特之父的脊椎,然后把他吊在光之国的最高处,等离子火塔的顶点,然后让健强制观看,他所爱的光之国陷入一片火海,本该保护的子民一个个断气,祈求著奥特之父的援救,却得不到回应。”
“而宇宙警备队大队长,竟是活到最后一个的人……什么也没保护到,这不是很有趣吗?”
没有保护好孩子的父亲,没有保护好妻子的丈夫,没有保护好居民的队长,这三个身份一併失去……一切社会价值都被毁灭,生存下去的只有残存的躯壳,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住这样的终极侮辱吧?
“哈?!”
什么鬼?
地球人怎么这么坏?
你小子竟然藏得这么好?
连本大爷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过这么残酷的折磨方法!
贝利亚惊愕了片刻,有些难以置信,毕竟金易的精神一向稳定又正常,突然之间爆出如此的邪恶,竟让贝利亚生成了一股错觉,好像对面才是真正的黑暗皇帝。
“你...“
贝利亚的喉咙发紧,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哈哈哈...有意思!“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膝盖,“本大爷居然看走眼了!“
不得不承认,他之前的计划有些太过粗糙了……金易想到的这些活,远远將贝利亚的计划甩在脑后。
之前的粗糙计划可以扔进垃圾堆了,金易这个终极侮辱计划,贝利亚非常喜欢。
“嘿,有创意,我竟突然开始有些喜欢你这小子了……可惜了,你小子的才能,做本大爷的参谋绝对绰绰有余。”
贝利亚有些惋惜。
金易冷冷道:“我不做坏事,因为我不想去做,贝利亚,相较而言,在邪恶这方面,我是没有兴趣,而你是没有才能。”
“嘿……每当本大爷想给你一点尊重,你便开口说话,小子,第一个问题已经结束了,第二个问题呢?”
贝利亚不悦道,开始催促起金易,三个问题,早回答早结束。
金易的话语又响了起来。
“很好,第一个回答已保证了你的態度是真诚的,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攻下光之国以后,你要如何对待一个特殊的人?”
金易终於吐露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玛丽……”
玛丽……
或许是因为第二个问题太过富有衝击力,就连贝利亚的神色也恍惚了片刻。
玛丽,这个普普通通的女性名字,在贝利亚的心里占了极其重要的分量,无论是贝老黑还是贝老白,都无法忘怀那一对双马尾。
贝老白自然不必多说,可以说情场失意是他出走光之国的一个重要理由,而贝老黑看似在疯狂中无法自拔,但在进攻光之国的战役里,奥特之母是少有没有受到攻击的角色。
就连之后的捷德奥特曼里,贝利亚自主研发的智能ai,都是奥特之母玛丽的声音。
玛丽……是他曾经的梦想,只是可惜……那股梦想已属於另一个人,一个他没有战胜过的人,一个他最痛恨的人。
健。
“小子……你能不能想出更残酷的侮辱方式?”
贝利亚突然觉得所谓的终极侮辱,有点太轻鬆了。
“不要岔开话题,贝利亚。”
金易耸了耸肩,更残酷的方式当然有,这傢伙做起坏事来没多少人能扛得住,但是又为什么要说给贝利亚听呢?
“如果面对玛丽的泪水,你还能下定决心毁灭光之国吗?或者说毁灭光之国以后,你能对玛丽下手吗?”
“……”
一阵长久的沉默。
“没有……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毁灭光之国!”
那对狭长的恶魔眼,迷茫片刻之后,其中闪烁的猩红更加凶恶。
万年的愤怒,万年的痛苦,万年的怒火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的泪水而熄灭。
光之国必须毁灭,即使是奥特之母也阻止不了贝利亚。
“我要谢谢你啊,小子……你让我想明白了。”
成大事者便该不拘小节。
贝利亚用沉重的语音说。
干大事儿啊!干大事儿!
如果要做出一番宏大的事业,在目的达成时,就要避免一切干预,不要为任何人而驻足。
“嘖。”
金易砸了咂嘴,因为这个问题,贝利亚只回答了一半。
光之国毁灭以后,失去了丈夫与孩子的奥特之母,內心受到的毁灭与衝击自不必多说,但贝利亚却在如何处理奥特之母这方面含糊其辞。
最终做法无非两种,乾净利落的结束奥特之母的痛苦,亦或是维持奥特之母的冰封,將之作为过去时光的追忆,但究竟採用哪种方式,贝利亚是不可能向金先生明言的。
“算你过关。”
金易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贝利亚的耐心也快要耗尽,於是金易乾净利落地跳转最后一个问题。
“贝利亚,我的第三个问题是……”
金易把手藏在背后,一张卡牌已经蓄势待发。
“如果当年你没有墮入黑暗,结束流放之后重新回到光之国,之后立下不亚於奥特之父的功绩,你也成为光之国的大英雄……”
“这个未来与如今的现实……你究竟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