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媚影撩心欲难禁
第一段
吴媚娘掀帘进庙时,陈山河正低头整理药箱。
她脚步轻缓,衣料贴在身上,曲线分明。
今日她未著內衬,走动间便透出几分鬆散,肩头轮廓若隱若现。
一股淡而浓的法国香水味先一步飘过来,缠在鼻尖不散,甜而不腻,勾得人心神发飘。
陈山河抬眼一瞥,忙又低下头,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吴媚娘径直走到他面前,笑眼弯弯,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脸上。
“陈大夫,我这身子还是发沉,坐久了就乏,站久了就酸。”
她声音压得略低,带著几分慵懒沙哑,尾音轻轻一拖,格外撩人。
陈山河喉结微动,乾涩开口:“伸手,我再把把脉。”
吴媚娘顺从伸手,手腕递到他掌心时,故意往他怀里贴了贴。
肌肤相触的一瞬,陈山河手明显一颤,脉象瞬间乱了半拍。
她嘴角笑意更深,眼尾微微上挑,满是得逞的意味。
“陈大夫手好凉,是不是我扰你清净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挑逗,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
陈山河不接话,凝神诊脉,可鼻尖全是那股香水味,挥之不去。
眼前人气息温热,时不时轻轻吐在他手背上,麻酥酥的。
他能清晰看见她脖颈线条,连锁骨都若隱若现,晃得人眼晕。
心跳越跳越乱,额角渐渐渗出汗珠,顺著下頜往下滑。
庙外路过的乡民瞥见这一幕,脚步都顿住,不敢靠前又捨不得走。
有人悄悄探头,眼神里满是艷羡与嫉妒,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谁都知道吴媚娘勾人,可没人见过她对谁这般主动亲近。
如今她天天围著陈山河打转,镇上男人心里酸得厉害,却又不敢上前搅局。
第二段
吴媚娘忽然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故意往他方向靠。
“陈大夫,我这儿总觉得闷得慌,喘不上气似的。”
她说著,抬手轻轻按在胸口,动作自然又惹眼,衣衫隨动作微微晃动。
陈山河视线一偏,不敢多看,呼吸明显乱了节拍,气息粗重几分。
“许是气血不畅,鬱结在心。”
他声音略哑,勉强稳住语气,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
吴媚娘却不依不饶,往前又凑半步,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她身上的暖意裹著香水味,一股脑扑在陈山河身上。
“光诊脉不管用,陈大夫得帮我好好调理,不然我天天都来烦你。”
她语气黏人,眼神里满是贪恋,像盯著一块垂涎已久的小鲜肉。
陈山河心头一紧,只觉浑身燥热,像是有火在往头顶窜,浑身发烫。
他几次想往后退,却被对方步步紧逼,退到桌沿再无退路。
“我给你扎几针,顺顺气,很快就好。”
他慌忙找藉口,想拉开距离,手忙脚乱去摸针包。
吴媚娘却笑著摇头,身子轻轻晃了晃:“针灸疼,我怕,陈大夫换个法子。”
她说著,故意往他跟前又靠了靠,肩头几乎要贴上他胳膊,软乎乎的触感清晰传来。
陈山河浑身僵硬,手指蜷缩,手心全是汗。
那股香水味混著她身上的暖意,缠得他心神不寧,脑子发空。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柔软,鼻尖阵阵发烫,下腹也跟著发紧。
理智一遍遍提醒他退开,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几次,他都险些忍不住抬手扶住眼前人,把人揽在怀里。
第三段
与此同时,滩涂上已经起了小乱子。
几户渔民爭执不休,说地界不清,渔网摆放衝撞,吵得面红耳赤。
有人暗中挑唆,几句话便把矛盾越闹越大,眼看就要推搡动手。
管事的伙计慌慌张张跑回庙前,连门都没敲就急著稟报。
“陈大夫!滩涂上吵起来了,几户渔民要动手,您快去看看吧!”
陈山河闻言眉头一皱,当即起身要往外走,衣袖却被吴媚娘轻轻拉住。
她指尖纤细,力道不大,却拽得他脚步一顿。
“急什么,这点小事让下人处理便是,何必劳你亲自跑一趟。”
她轻轻拽著他,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手腕,打著圈儿摩挲。
“你先顾著我,我这会儿难受得很,心慌气短的。”
她说著,微微蹙起眉,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眼底却藏著算计的笑意。
陈山河进退两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一边是滩涂事务,一边是眼前步步撩拨的吴媚娘。
他心神不寧,脑子乱糟糟一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左右为难。
吴媚娘看他为难的样子,心中越发得意,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镇上几个男人远远看著,个个眼红心急,脸色难看。
他们嫉妒陈山河占尽便宜,更馋吴媚娘这身风情,馋得抓心挠肝。
有人暗自咬牙,恨不得衝上去把人换下来,自己受这份“折磨”。
可他们也清楚,自己根本扛不住吴媚娘的手段,只能干看著心痒难耐。
第四段
吴媚娘见陈山河心神涣散,眼神都开始发飘,笑得更柔。
她缓缓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挡在他身前,不让他离开。
“陈大夫,你这般心不在焉,可是嫌我麻烦,不想给我治病了?”
她语气带著几分委屈,眉头微蹙,眼神却直勾勾勾著他不放。
陈山河喉间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坐立难安。
他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心里那道防线摇摇欲坠,隨时都可能崩断。
撩火、磨心、勾魂,她样样都做得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撑不住,迟早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吴媚娘见他面色泛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停,心中已然有数。
她不急於一时,只轻轻一笑,转身慢悠悠往榻边走去。
身姿摇曳,一步一扭,背影都透著说不尽的风情。
“那我在这儿等著陈大夫给我治病,可別让我等太久。”
她语气慵懒,斜倚在榻边,目光依旧黏在陈山河身上。
陈山河站在原地,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静,浑身的燥热散不去。
庙外的议论、滩涂的混乱、眼前的媚影,齐齐缠在心头,搅得他不得安寧。
他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连空气里都带著让人失控的甜香。
这一关,他究竟还能撑到几时,连自己都没了底气,只觉前路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