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媚香入庙动凡心
【第一段】
神龟庙內日光斜照,陈山河正低头归置药箱,指尖刚碰到银针,院外便传来一阵轻缓脚步声。他未抬头,只当是寻常香客,直到一声柔笑飘入耳中,浑身才莫名一僵。
吴媚娘缓缓走近,月白软缎衣衫贴在丰腴身段上,不紧不松,恰好衬出一身温润曲线,肩头圆润,腰肢轻软,一举一动都带著成熟妇人的风情。她往桌前一站,也不急躁,只微微垂眸望著陈山河,眼波软得像水。
陈山河这才抬眼,一撞进她目光,呼吸便轻滯一瞬。
吴媚娘嫣然一笑,声音轻软:“陈大夫,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沉稳俊朗了。”
陈山河定了定神,淡淡点头:“夫人过奖,不知今日前来,是何处不適?”
媚娘缓缓伸手,指尖纤细莹白,往桌沿轻轻一搭,腕间肌肤细腻如雪:“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几日小腹时常发凉,夜里睡得也不踏实,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旁人都说,整个青龙镇,也就陈大夫你的医术最靠谱,我只信你。”
她说著,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淡淡暖香裹著气息,轻轻扫在陈山河手背。
陈山河指尖微颤,忙稳下心神,將三指搭在她腕上。媚娘却不老实,眼珠轻转,忽然轻笑:“陈大夫把脉,怎的脸都红了?可是我身上哪里,让大夫不自在了?”
陈山河喉间微滚,沉声道:“医者面前,无分男女,夫人不必多想。”
媚娘眼尾一挑,笑意更深:“是吗?可我瞧著,陈大夫的手,好像在轻轻发抖呢,莫不是,心里在想些別的?”
【第二段】
吴媚娘任由他诊脉,坐姿却越发放鬆,肩头微斜,衣领松出一截柔和线条,脖颈纤细白皙。她不看別处,目光自始至终黏在陈山河脸上,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人看进心里。
陈山河被她看得浑身发紧,脉象刚摸清,便匆匆收了手,拿起笔要写方子。
媚娘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著几分黏意:“陈大夫,我这身子,是不是只有你能调理得好?旁人我是真的信不过。”
陈山河笔尖一顿:“气血偏寒,调理几轮便会缓和,不算顽疾。”
“可我不信旁人。”媚娘往前轻轻挪了挪凳子,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旁人碰我一下,我都嫌脏,也就陈大夫这般乾净人物,我才愿意让你诊治,换了別人,请我都不来。”
这话意味分明,陈山河哪里听不出来,只装作不懂:“夫人放心,我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即可。”
媚娘却忽然轻蹙眉头,一手轻轻按在小腹处,身子微微一缩,眉宇间露出几分柔弱:“可这会儿,忽然又有些酸胀了,陈大夫,你不帮我按一按吗?听说针灸最是见效,我不想吃药,只想让你给我扎几针。”
她抬眸望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柔媚央求,嘴角却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分明是故意为之。
陈山河心头一乱,沉声道:“针灸需在榻上,夫人若是愿意,我便准备一下。”
媚娘立刻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榻边,回身望向他,腰肢轻轻一扭:“陈大夫,我便在这儿等你。你可別让我久等,我这人,耐心一向不大好,尤其是对著中意的人。”
【第三段】
苏婉静端著一碗温水刚走进院门,一眼便看见榻边的吴媚娘,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心头猛地一沉。
吴媚娘像是早已知晓她在,故意微微侧身,对著陈山河的方向柔声道:“陈大夫,你轻一些,我怕疼,你可得心疼著我点。”
那声音又软又腻,苏婉静只听得心口一紧,手指攥紧了碗沿,指节都微微发白。
陈山河拿起银针,走到榻旁,沉声道:“夫人放鬆,不要紧张,针一下就好。”
媚娘仰面躺下,眼帘微闔,长长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温顺柔弱的模样,可嘴角那点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反倒越发明显。
陈山河屏住呼吸,指尖捏著银针,刚要落下,媚娘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气息也跟著乱了一丝。
“怎么了?”陈山河下意识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媚娘睁开眼,水汪汪望著他,眼波流转:“没什么,就是一想到是陈大夫动手,心里便有些慌慌的,又有些欢喜。”
苏婉静站在门外,听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气,却又没有理由上前打断,只能死死咬著唇,眼睁睁看著两人在屋內独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媚娘余光早已瞥见门外身影,却故意更加柔声道:“陈大夫,你靠近一些,我有些怕,离你近点,我心里踏实。”
陈山河迟疑一瞬,还是微微俯身。剎那间,两人气息几乎交缠在一起,媚娘眼底笑意更浓,而陈山河的耳根,已是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泛起淡红。
【第四段】
一针落下,媚娘喉间轻轻溢出一声低喘,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在安静的庙里显得尤为撩人。
陈山河手一顿,忙定住心神:“忍一忍,很快便好,別乱动。”
媚娘轻轻点头,却不再说话,只闭目躺著,每一次针入,便微微一颤,神態柔媚入骨,身子软得像一汪水。
苏婉静在门外看得心乱如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捲全身,她几乎可以断定,再这般下去,用不了几次,陈山河必定会被这妇人勾走,自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媚娘忽然再次睁眼,直直望向陈山河,眼神直白又灼热:“陈大夫,你说像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招人嫌?”
陈山河一怔:“夫人何出此言?”
媚娘轻轻一笑,带著几分悵然,又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因为啊,只要我看上的男人,还没有能逃得掉的,这青龙镇的男人,哪个不想围著我转?”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陈山河心上。他猛地抬眼,正对上媚娘灼灼目光,那里面分明写著贪恋与势在必得。
片刻后,陈山河收针后退,声音微哑,气息也有些不稳:“今日便到这里,我明日再为夫人施针。”
媚娘缓缓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衫,笑意盈盈地走近他,几乎要贴到他身前:“好,我明日再来。陈大夫,你可別想著躲著我,我这个人,认准了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你也一样。”
说罢,她缓步走出,路过苏婉静身旁时,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带著几分轻慢,又几分胜券在握。
待媚娘走远,苏婉静才快步走进屋內,望著陈山河泛红的耳根,眼圈微微一红,心里又酸又烫,又慌又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