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滩涂初兴暗流藏
第一段浅滩定计人心向
龙湾村的晨雾刚散,陈山河就站在苏家那片u型浅滩中央。
脚下的沙土鬆软湿润,数条沙流蜿蜒著匯入远处的海面。
他弯腰抓起一把泥土,指尖摩挲著土质的细腻。
“这是上古水域遗留下的滩涂,绝不是普通荒地。”
陈山河低声自语,目光扫过整片水域。
沙流入海的交匯处,水质清冽见底,水下隱约可见细碎的贝壳。
远处的海螺滩方向,有一股细流缓缓渗来,带著深海独有的咸润。
隨行的苏婉静站在一旁,看著陈山河专注的模样,眼中满是信任。
“陈山河,这片滩涂荒废多年,你真有把握盘活?”
陈山河站起身,指向眼前的水域。
“亏损从不是滩涂的问题,是管理无方、纪律鬆散。”
“你看这沙流、这渗流水源,都是养贝类的绝佳条件。”
苏婉静点头,她早已將整片滩涂划分出规整的养殖区。
“我已经让人安排修整滩涂小路,既方便作业,也能让乡民通行。”
陈山河頷首,眼中闪过讚许。
“你考虑得周全,乡民得利,咱们的养殖也能少些阻碍。”
两人並肩走在滩涂上,海风拂过衣角,身影在晨光中格外契合。
路过的乡民纷纷驻足,脸上带著和善的笑意。
“陈大夫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陈大夫有本事,苏小姐贤惠,这片滩涂有救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苏婉静脸颊微泛红,却没有避开身旁的人。
陈山河神色淡然,心中却多了几分暖意。
回到苏家,家中长辈看著二人一同归来,纷纷点头示意。
此前对陈山河的疑虑早已消散,只剩全然的认可。
第二段共谋大业声望起
苏婉静每日都会准时备好物资,送到滩涂的临时营地。
有时是养殖所需的器具,有时是乡民帮忙劳作的乾粮。
她从不会娇生惯养,挽起衣袖就跟著陈山河打理滩涂琐事。
两人时常从滩涂忙到附近的古庙宇,歇脚时也会商议后续规划。
“贝类种苗已经联繫好,过几日就能运到。”
苏婉静拿出记录的册子,指尖指著上面的字跡。
“滩涂小路的修整进度过半,再过三天就能全线通行。”
陈山河接过册子,快速瀏览著內容,语气沉稳。
“进度不错,核心养殖区要盯著海螺滩的渗流水源。”
“那是整片滩涂的命脉,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婉静认真记下,抬头时撞进陈山河坚定的眼眸,心头微动。
“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
陈山河笑了笑,没有多言,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滩涂上的劳作渐渐步入正轨,不少乡民主动过来帮忙。
陈山河医术高明,平日里也会为乡民免费诊脉,人气愈发旺盛。
u型浅滩不再是荒废的模样,处处透著即將兴盛的生机。
苏家眾人看在眼里,对陈山河的认可度越来越高。
家主更是当眾表態,日后苏家的產业,愿与陈山河共谋发展。
消息很快传遍了周边村落,自然也传到了別有用心之人的耳中。
第三段恶徒暗设毒心计
吴砚仇坐在自家院落里,听著手下的匯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说陈山河把那片滩涂打理得有声有色?”
手下躬身点头,声音带著几分畏惧。
“是的,吴爷,他看中了滩涂的上古水域和渗流水源。”
“还借著打理滩涂聚拢了不少乡民人气,苏家也彻底认了他。”
吴砚仇抬手拍向桌面,茶杯震得发出脆响。
“一个乡下大夫,也敢跟我抢地盘,抢苏家的关係。”
他早就覬覦苏家的產业,更忌惮陈山河的本事。
如今陈山河在滩涂扎根,又和苏婉静关係日渐亲密,让他妒火中烧。
“派人日夜盯著滩涂,尤其是海螺滩的渗流区,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
手下应声离去,吴砚仇眼中闪过阴鷙。
他唤来心腹吴行鬼,压低声音密谋。
“陈山河靠的就是那片渗流水源养贝类,断了水源,他必败无疑。”
吴行鬼眼睛一亮,连忙附和。
“吴爷高明,咱们连夜往核心养殖区倒废料,污染水源。”
“只要水源毁了,滩涂全废,陈山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
吴砚仇嘴角勾起歹毒的笑意,拍了拍吴行鬼的肩膀。
“此事办得隱秘些,別留下任何把柄,今夜就动手。”
两人低声商议著细节,阴狠的计划就此敲定。
第四段夜探险地风云动
滩涂的夜色渐浓,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著清冷的光。
陈山河结束了当日的劳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核心养殖区旁。
他医武双修,感官远超常人,早已察觉暗处的窥探。
这几日,总有陌生的身影在滩涂外围徘徊,鬼鬼祟祟。
苏婉静走到他身边,察觉到他神色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陈山河看向远处的黑影,声音低沉。
“有人盯上了这片滩涂,更盯上了海螺滩的渗流水源。”
苏婉静脸色一变,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是谁?难道是想破坏咱们的养殖?”
陈山河点头,语气带著冷意。
“来者不善,目標就是核心养殖区的水源。”
他表面不动声色,暗中早已做好布防,只等对方自投罗网。
“你先回苏家,今夜这里有我守著。”
苏婉静不肯离去,眼神坚定。
“我跟你一起,不管是谁来搞破坏,我们一起面对。”
陈山河看著她的坚持,心中一暖,不再劝说。
就在此时,苏婉静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她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神色微怔。
来电人是镇上的镇长王飞虎。
苏婉静按下接听键,开口应声。
电话那头传来王飞虎沉稳的声音,开门见山。
“婉静,我打电话是想確认一事,陈山河大夫为你父亲和爷爷治病的事是否属实?”
苏婉静当即点头,语气诚恳。
“是真的,王镇长,家父和祖父的顽疾,都是陈大夫出手调理好转的。”
王飞虎闻言,语气瞬间多了几分急切。
“实不相瞒,我母亲患老慢支哮喘多年,每逢阴雨天便咳喘不止,久治不愈。”
“不知陈大夫是否方便,明日能否请他到镇上,为我母亲诊治一番,看看有无治癒的可能?”
苏婉静转头看向陈山河,用眼神示意询问。
陈山河微微頷首,示意应允。
苏婉静当即对著电话回应。
“王镇长放心,陈大夫答应了,明日定会前往府上为伯母诊治。”
掛断电话,苏婉静看向陈山河,眼中多了几分安心。
却不知这通镇上的来电,也將为后续的风波添上变数。
远处的黑暗中,吴砚仇和吴行鬼带著手下,正悄悄朝著养殖区摸来。
废料的臭味隱约传来,脚步轻缓,却带著致命的恶意。
陈山河握紧双拳,眼中寒光乍现。
阴谋已至,一场关乎滩涂命脉的较量,即將在夜色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