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吴家逼婚遭打脸
第一段
楼上楼下连成一片,所有宾客都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句揭露,都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便彻底沸腾。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落在吴家三人身上。
指责、鄙夷、愤懣、嗤笑,密密麻麻的目光,化作千斤重压,狠狠砸在三人心头。
吴砚仇在青龙镇混跡几十年,靠著苏家扶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也算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出门,街坊邻里谁不主动招呼、敬他三分?
可今日,他阴狠毒辣的真面目,被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下毒害命、图谋家產、欺瞒亲友,桩桩件件都是戳脊梁骨的恶事,任何一条传出去,都足以让他在镇上彻底身败名裂。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今全镇人都心知肚明,一旦苏家铁了心收集证据报官,他半辈子积攒的家业、人脉,瞬间就会化为乌有,甚至还要鋃鐺入狱,后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一旁的李娟,更是把头埋到胸口,长发遮住整张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生怕被熟人认出,指著鼻子骂她助紂为虐。
吴砚仇眼珠疯狂转动,快速在心底盘算利弊,片刻后,心底狠意顿生,乾脆破罐子破摔。
他打定主意,再度打起联姻的算盘,这是他如今唯一能翻盘的机会。
只要逼苏婉静嫁给吴行鬼,两家绑成亲家,生米煮成熟饭,他就能以长辈名正言顺插手苏家事务。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惊惧,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虚偽笑容,伸手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襟,硬著头皮上前两步。
第二段
“振山大哥,婉静侄女,咱们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事情做绝,闹到如此地步?”
“方才那些都是天大的误会,全是陈山河这小子挑拨离间,故意胡说八道污衊我们吴家!”
“你们可千万別被他蒙蔽,上了这小子的当!”
“过去不管有什么矛盾,不管谁对谁错,咱们都先放一放,统统翻篇不提。
我还是坚持之前的主意,让我家行鬼和婉静儘快订婚,两家联姻亲上加亲,往后同心协力打理產业。”
“只要这门亲事成了,以前所有不愉快、所有矛盾,我吴砚仇一句话,全部一笔勾销,绝不追究。
我可以当场拍胸脯保证,苏家產业永远是苏家说了算,我只从旁帮忙打理,绝不霸占一分一毫。”
“婉静一个女人家,独自撑这么大家业实在不容易,日夜操劳也没个依靠,有我们吴家帮衬撑腰,她才能过得安稳长久。”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议论声比之前更加激烈。
所有人都被吴砚仇的厚顏无耻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不敢置信。
下毒害命、图谋家產的证据昭然若揭,他害人家父臥床多年,又对婉静暗下杀手,如今阴谋败露,不仅不低头懺悔,反而还有脸提联姻逼婚。
不少宾客压不住怒火,低声怒骂不止,骂吴家父子狼心狗肺、脸皮厚到极点,简直是镇上的祸害。
苏婉静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无耻歹毒之人。
第三段
“你做梦!我死都不会答应!”
苏婉静一声冷喝,声音清脆又坚定,带著满腔怒火,当场斩钉截铁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她下意识往陈山河身边靠紧,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整个身子轻轻依靠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信赖与依靠。
“吴砚仇,你別再惺惺作態演戏了,你的鬼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会信!
你暗中给我父亲下慢毒,害他臥床多年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又派人在汤里下毒,想要取我性命。”
“如今事情败露,你不懺悔赎罪,反而提联姻,想用婚姻洗白罪行,继续控制苏家、吞占產业。
你的算盘打得太精,可惜打错了如意算盘,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我苏婉静就算一辈子不嫁人,就算捨弃所有家业,从头再来,也绝不会嫁给你儿子,更不会和吴家有半点牵扯!
今天有陈大哥在,你们所有阴谋诡计,都別想得逞!”
她已经顺理成章改口,喊出一声陈大哥。
陈山河感受到她的慌乱与愤怒,轻拍她手背,投去一道安心沉稳的眼神,隨即踏出一步,將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脸上带著一丝淡然又锋利的笑意,语气清淡,却字字如刀,直戳吴家痛处。
“先下慢毒废掉苏厂长,掌控苏家產业,再逼婚强占,一计不成,又想用联姻洗白罪行,稳固权势。”
“你们这连环计玩得真是精妙,可惜遇到了我,所有算计全都白费。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有我在一天,苏家就轮不到外人撒野,更容不得你们胡作非为。”
“你们父子俩,趁早死了这条歪心,別再打苏家的主意!”
第四段
吴行鬼被当眾戳穿阴谋,又遭眾人嘲讽指点,顏面彻底丟尽,当场恼羞成怒,彻底疯魔。
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怒吼一声,攥紧拳头,猛地朝陈山河面门狠狠砸去。
“你小子找死!屡次坏我好事,今天我非废了你不可!”
他想用武力挽回顏面,震慑全场,让眾人不敢再轻视自己。
可他那点吃喝嫖赌练出的三脚猫力气,在陈山河的祖传武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同孩童打闹一般可笑。
陈山河眼神微冷,身形岿然不动,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只隨手一抬,指尖轻轻一弹,指劲精准点在他肩头穴位之上。
噗的一声轻响。
吴行鬼浑身一僵,挥出去的手臂定格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保持挥拳的滑稽姿势,模样滑稽又可笑。
陈山河一招制敌,乾净利落,轻鬆化解攻势。
全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屋顶。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录像,打算发到镇里群聊,让吴家的丑態传遍整个青龙镇。
吴行鬼僵在原地,脸红脖子粗,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丟人丟到了极点,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吴砚仇脸色惨白,顏面尽失,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甩袖,咬牙切齿,对著陈山河和苏家放狠话。
“好,好得很!陈山河,苏家,你们给我记住今天!”
“这事没完,咱们走著瞧,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狼狈地扶起僵硬的儿子,又拉著面无血色的李娟,在满场嘲讽唾骂声中,灰溜溜仓皇离场,脚步慌乱,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宾客们在身后议论纷纷,都说吴家是自作自受,恶有恶报,往后在青龙镇彻底抬不起头。
不少乡亲上前安慰苏家爷孙,暖心劝解,又纷纷夸讚陈山河有勇有谋,是苏家真正的靠山。
一场荒唐的逼婚闹剧,以吴家彻底打脸、仓皇逃窜告终。
可陈山河知道,吴家绝不会就此罢休,吴砚仇的心狠手辣,绝不会容忍自己坏了他的大事。
一场更阴狠的报復,已在暗处悄然布局,之前密谋的算计,也在悄然筹备。
他目光凝重,紧盯著吴家消失的方向,心头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更大的风暴与危机,正在朝著青龙镇,朝著苏家与他,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