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查毒父拆阴谋
寿宴风波暂平眾人纷纷道贺,陈山河藉机察觉苏家父子怪病藏著天大隱情。
他心思敏锐看破恶人慌张失態,主动上楼诊病探查多年怪病的真实根源。
把脉查毒彻底揭开暗中下毒的恶毒阴谋,当眾戳穿真面目撕破恶人虚偽外皮。
第一段
老爷子腰伤痊癒,精神抖擞,满院宾客再次围上前来祝寿道喜。
“苏老爷子洪福齐天,能遇上陈先生这样的神医贵人!”
“苏家这是苦尽甘来,往后水產厂肯定能重振旗鼓!”
苏振山紧紧拉著陈山河,逢人便笑著介绍,脸上的自豪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管家,赶紧给陈先生上最好的热茶!”
“把那盘刚切的时令鲜果也端过来,让小友尝尝。”
他待陈山河的热忱亲近,比对待自家至亲还要高出几分。
苏婉静立在一旁,望著爷爷舒展的眉眼,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定。
她看向陈山河的眼眸里,暖意渐浓,依赖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若不是眼前这个人,她早已命丧剧毒之下,爷爷此刻也还在腰伤的苦痛中挣扎。
趁著宾客喧闹、气氛缓和,苏婉静轻轻拉了拉陈山河的衣角。
她又侧身凑到爷爷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掺著满心期盼与难言心酸。
“爷爷,山河医术这么高明,不如……让他上楼,给我爹也看一看吧。”
这话一出,苏振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眼眶微微泛红,一声长嘆布满了岁月的无奈与心痛。
苏明远臥床多年,怪病缠身,意识模糊,周身酸软无力。
省城各大医院遍访,精密仪器查尽,都查不出半点根源,只能耗著拖著。
这是苏家最深的心病,也是老爷子心头剜不去的痛。
老爷子缓缓点头,刚要开口应允,一旁的吴家三人,脸色骤然大变。
吴砚仇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咯噔一沉,面部肌肉瞬间僵硬。
慌乱从眼底翻涌而出,后背顷刻间渗出一层冷汗。
第二段
陈山河心思敏锐,一眼便捕捉到吴砚仇的失態,心中冷笑不止。
他当即顺著苏婉静的话,主动开口接话,语气沉稳篤定。
“老爷子,婉静,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苏厂长的病拖延多年,症状怪异,绝非普通顽疾所能解释。”
“我上楼仔细诊脉,或许能查出旁人看不出的病根根源。”
话音刚落,吴砚仇快步上前,厉声阻拦,语气急促得近乎失態。
“不行!绝对不行!”
“苏大哥的病,省城顶尖专家都看遍了,各类精密仪器也查尽了,全都束手无策,只能静心休养。”
“陈山河你別白费功夫,万一刺激到病人,再出什么意外,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吴行鬼紧隨其后,摆手不耐烦,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眾人目光。
“就是,我爸说得对,那病根本看不了,你別在这儿添乱,扫了大家的兴!”
李娟紧跟附和,赔著小心,生怕惹吴家人不高兴,断了自己的好日子。
“是啊,连专家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乡下小子,就別逞强逞能了。”
三人一唱一和,阻拦得异常激烈,仿若心底最深的隱秘即將被当眾戳穿。
这般反常的举动,连周遭不明真相的宾客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看向吴家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怀疑与异样。
第三段
苏振山八十载风霜,阅尽世事冷暖,一看吴砚仇这慌张失態的模样,心中顿时生疑。
当年儿子身强体健,在水產厂主事,毫无徵兆骤然病倒。
隨后厂子大权旁落,吴砚仇顺势掌权,一步步蚕食苏家產业。
本就疑点重重,只是多年苦无证据,只能暂且作罢。
老爷子目光一冷,语气带著彻骨的质问:“吴砚仇,我儿子的病,我这个当爹的都未心急,你倒是比我们还要上心?”
一句话噎得吴砚仇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陈山河不再理会吴家的无理阻拦,唇角勾起篤定的笑意,径直迈步朝楼上走去。
苏婉静连忙上前引路,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沉闷药味混杂著淡淡腥气扑面而来。
苏明远躺在床上,面色萎黄髮黑,眼神涣散无光,四肢僵硬萎缩。
只剩一丝气息维繫,模样悽惨,让人心头髮酸。
陈山河走到床边,伸手轻搭其腕脉,闭目凝神,运转祖传医武传承细细探查。
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眉头微蹙,眼神骤然冰冷凝重。
心中已然明了,这绝非疑难杂症,而是慢性毒药沉积多年,已侵入臟腑骨髓。
再拖延些许时日,便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
第四段
陈山河转身,目光冷冷扫过门口浑身发颤的吴砚仇,声音清亮,传遍全屋,甚至飘到楼下。
“我可以明確告知各位,苏厂长並非患病,而是遭人长期暗中下毒。”
“此毒为夏枯草阴毒,山野草药提炼,无色无味,日积月累侵入骨髓,才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语惊起千层浪!
全场死寂一瞬,隨即譁然一片,眾人皆被这惊天真相震住。
“竟是慢性毒药?难怪医院查不出任何病因!”
“吴家这般拼命阻拦,必定是心中有鬼,多半和他们有关!”
吴砚仇当场破防,如同被踩中痛处,厉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故意挑拨离间,祸害苏家!”
陈山河淡然一笑,语气犀利,句句戳中要害。
“周身乏力、意识模糊、肌肉萎缩、面色发黑,皆是夏枯草毒的典型症状。”
“医院查不出,只因不识此毒,並非无药可解。”
“你这般激动阻拦,是怕阴谋败露,还是怕毒源被我当眾戳穿?”
他转而看向苏振山与苏婉静,语气沉了几分,带著郑重提醒。
“不止苏厂长,你们二位体內,也有微量此毒累积,只是暂时尚未发作而已。”
这话一出,苏家祖孙脸色骤变,全场眾人倒吸一口冷气。
吴砚仇的歹毒心思昭然若揭,竟是要对苏家三代赶尽杀绝,妄图一口吞尽全部水產產业。
苏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吴砚仇,怒极攻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婉静眼圈通红,浑身颤慄,多年的疑云终於揭开,对吴家的恨意瞬间攀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