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银针夺命救佳人
乡亲急报突发急症危难,刚拿到正规行医资质的陈山河立刻动身前去救人。
他身怀祖传金针绝技、精准把脉辨毒,一身正统中医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暗中害人的恶人当眾拦路阻挠,他当即出手施针,以银针逆天救人破局。
第一段
王婶急得直哭,眼泪往下掉:“镇上医生都没办法,说准备后事,你快跟我去看看!”
陈山河心里一动。
苏家水產厂,他早有耳闻。
周围邻居挤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
“苏家那厂子,吴砚仇天天盯著,就想吞了。”
“苏晚晴一个女人,哪里撑得住这么大的摊子。”
“陈山河去有啥用?他又没证,別再治坏了,添乱。”
议论声刺耳,陈山河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了眼王婶通红的眼眶,看得出来是真急。
“走,去看看。”
陈山河迈步跟上王婶,快步往水產厂赶。
办公室里,苏晚晴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镇上医生背著手站在一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了,脉都快摸不著了,谁来也没用,准备后事吧。”
厂里几个经理、分厂厂长站在边上,脸色铁青,没人敢出声。
他们心里都门清,吴砚仇一直想搞垮苏家,独吞水產產业。
苏厂长这一倒,时间点太蹊蹺。
“都让开,我来看看。”
陈山河挤开人群,径直走到苏晚晴身前。
医生皱紧眉头,伸手阻拦:“你是谁?別胡闹,人都这样了,別添乱。”
副主任赵天波往前一站,横眉冷对:“陈山河,你一个乡下小子懂什么医术?赶紧滚!”
门口骤然传来一声冷笑。
吴砚仇背著手慢悠悠走进来,儿子吴行鬼跟在身后,吊儿郎当,眼神阴狠。
更让陈山河皱眉的是,李娟依偎在吴行鬼身边,看陈山河的眼神满是鄙夷。
第二段
吴砚仇盯著陈山河,语气带著压迫:“陈山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厂长病重,你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出了事,你担待得起?”
陈山河抬眼,目光平静:“人还没死,为什么不能救?”
“救?你拿什么救?”吴砚仇脸色一沉,“医生都说没救了,你故意搞事?”
吴行鬼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推在陈山河胸口:“给我滚远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也配碰苏厂长?”
李娟撇著嘴,出声嘲讽:“陈山河,你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
三人堵在身前,死死拦住陈山河。
陈山河看得明白,吴砚仇根本不是怕出事,是怕人被救活。
一旦苏晚晴醒过来,他的阴谋立马暴露。
“我再说一遍,让开。”陈山河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让,你又能怎么样?”吴砚仇梗著脖子,强硬到底,“今天有我在,你別想碰她一下!”
“耽误救人,你担得起责任?”陈山河沉声问道。
“责任不用你管!”吴砚仇咬牙切齿。
陈山河不再废话,体內真气一转,指尖微动。
他抬手猛地拨开吴行鬼,蹲到苏晚晴身边。
手指搭在腕上,不过一瞬,他心里已然明了。
不是急病,是慢性剧毒攻心,再晚片刻,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从兜里掏出爷爷留下的银针,手指一捻,银光一闪。
吴砚仇急得大喊:“拦住他!快把他拉走!”
吴行鬼和李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拉扯。
第三段
陈山河指尖飞快连点,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被点穴定住,动弹不得。
这一手点穴功,快到眾人根本没看清动作。
他手稳如泰山,一针刺入人中,二针扎向天突,三针直刺內关。
手法快如闪电,针位精准无比。
不过十几息,苏晚晴喉咙一动,猛地咳嗽一声。
一口恶臭黑痰吐在吴行鬼脸上。
吴行鬼满脸噁心,却分毫不能动弹。
苏晚晴眼睛缓缓睁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全场瞬间炸开。
“醒了!真醒了!”
“我的天,陈山河这么厉害?”
“救回来了,真的救回来了!”
苏晚晴虚弱地看著陈山河,声音细若蚊吟:“是你……救了我?”
陈山河收回银针,语气平淡:“命保住了,但体內余毒未清,后面还得慢慢调理。”
吴砚仇定了定神,立刻阴著脸呵斥:“陈山河,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厂长是急火攻心,什么毒不毒的,少在这里造谣挑拨!”
“我有没有造谣,你心里最清楚。”陈山河目光直视吴砚仇,丝毫不惧。
“你还敢威胁我?”吴砚仇恼羞成怒,“在青龙镇,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时,吴行鬼穴道自行解开,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吼道:“小子,你坏我们好事,这事没完!”
李娟站在一旁,心里又悔又慌,眼神复杂地盯著陈山河。
苏晚晴强撑著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吴总,陈大夫救了我的命,谁敢再对他动手,就是跟我苏家作对。”
第四段
陈山河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淡然:“我只救人,不惹事。”
“但谁要是再想害人,再拦著我救人,別怪我不客气。”
吴砚仇咬牙切齿,心中杀意翻腾。
他盯著陈山河,一字一句,阴狠到骨子里:“陈山河,你给我记住。”
“在青龙镇,跟我吴砚仇作对,没有好下场。”
“你救了她一次,救不了她一辈子。”
“从今天起,你是自己找死!”
“咱们走著瞧,三天之內,我让你在青龙镇站不住脚,滚出这个镇子!”
吴砚仇甩袖转身,带著吴行鬼和李娟灰溜溜离开。
办公室內安静下来,苏晚晴看向陈山河,满眼感激:“陈先生,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们苏家。”
陈山河点头:“准备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再备一套新银针,一壶温水。”
“施针排毒,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进入休息室,陈山河低声道:“接下来施针排毒,需要松解衣物,冒犯之处,还请苏厂长海涵。”
苏晚晴咬著唇轻轻点头。
陈山河收敛心神,银针出手,稳如泰山。
十几分钟过后,苏晚晴额头渗出细密黑汗,面色明显红润,整个人轻鬆不少。
陈山河收针移开目光:“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后续服中药调理几日便可痊癒。”
苏晚晴站起身,神色郑重:“陈先生,你开个条件,无论多少钱,我都答应。”
陈山河摇头:“我不要钱。”
苏晚晴沉吟片刻:“明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寿,我想请你假扮我男朋友,应付寿宴相亲。”
陈山河略一思索,点头应下:“我帮你这一次,无需报酬。”
苏晚晴露出笑容:“多谢陈先生,明天我让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