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钟和霍天娇的目光,同时朝著钟源的脸上聚集而去。
“源儿,你怎会知道【乾坤大挪移】的下落?”
老钟和霍天娇的脸上,都有疑惑之色。
钟源卖个关子。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作不知,朝著二人问道:“【乾坤大挪移】於明教而言,是不是很重要?”
老钟直接说道:“【乾坤大挪移】是我明教镇教心法。”
“自中土明教创立之日起,便是歷代明教教主必须修炼的高深武学,明教之中,除却教主之外,也就只有歷代下一任教主的人选,才有机会修炼此功。”
“本来,【乾坤大挪移】是被我藏在帮源洞禁地之中。”
“但是,我和天娇大战之后,不知是左乾坤,还是宣印,亦或者另有其人,偷偷进入禁地,盗走了【乾坤大挪移】!”
“源儿,【乾坤大挪移】可是明教镇教神功,不可在这事上开玩笑。”
很显然,老钟不太相信钟源是真的见过【乾坤大挪移】。
钟源微微頷首,郑重其事的说道:“爹,这事儿……我自然不会骗你。”
隨即,钟源用古波斯语,將【乾坤大挪移】开篇前文给念了出来。
“气分阴阳,劲走八脉!”
“借天之力,挪地为用。”
“彼力未至,吾劲已出!”
“虚实倒转,胜负在我……”
哗!
这几句话一出,直接让老钟的脸上泛起一抹凝重之色。
“源儿,你当真看过【乾坤大挪移】?”
“那心法现在何处?”
钟源摊摊手,將前因后果,一一说与二人听。
待钟源说完之后。
一旁的霍天娇脸上不禁泛起一抹错愕之意。
“你是说,那【乾坤大挪移】一直都在我睡的那床底下?”
钟源微微頷首。
“没错。”
霍天娇脸上浮现出一副暴殄天物的神態。
“你可真会藏东西!”
钟源淡淡一笑。
“还行。”
老钟在一旁有些疑惑。
“这么说来,那【乾坤大挪移】虽然是方六塞给你的。”
“但是,他压根不知道那就是【乾坤大挪移】!”
“看来,这事儿,也得从方六身上下手。”
钟源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爹,既然,左乾坤和宣印都已经被你给拿下。”
“那么,要不就是他们二人提前將【乾坤大挪移】给了旁人,让旁人带出了帮源洞。”
“要不就是盗取【乾坤大挪移】的根本不是他们二人。”
“而是另有其人!”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以【乾坤大挪移】的珍贵程度。”
“无论是左乾坤,还是宣印,都不可能轻易交给別人!”
老钟一双眉头,紧锁起来。
只见他思量片刻,方才缓缓点头。
“没错。”
“源儿,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左乾坤身为明教副教主,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是下一任教主的候选人。”
“我曾经亲自栽培过他,並且传授过他【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心法。”
“若真是他盗取了【乾坤大挪移】,那他必然会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或者是隨身带著。”
“宣印虽然没有修炼过【乾坤大挪移】,但他也知道【乾坤大挪移】的厉害。”
“让他將【乾坤大挪移】交给旁人,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究竟是谁,盗走了【乾坤大挪移】,却又將【乾坤大挪移】丟失在青溪县一带。”
“此事……得查下去。”
“若此人是明教中人,那意味著,在我明教之中,除了左乾坤和宣印之外,或许还有第三个叛徒!”
老钟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他本以为,剷除了左乾坤和宣印,明教危局已经解去。
但是,如果还有一个叛徒没有挖出的话,那明教的危局,就还存在。
“源儿,此事,不能透漏给第四个人。”
“只能你我三人知晓。”
“待帮源洞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再做计较。”
老钟朝著钟源嘱咐一声。
钟源微微頷首,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不会再与他人言语半分。
就在这时。
那边的园子侧门口,只见王寅的身形出现,朝著这边的老钟躬身拱手道:“教主!”
“时辰差不多到了!!”
“各大坛主,还有各地的掌舵人,基本上都到了。”
“白蛟法王也到了。”
老钟闻言,当即抬手道:“好!”
“我知道了!”
旋即。
老钟朝著一旁的钟源说道:“源儿,你先在这里歇著。”
“我和天娇去处理一下教中事务。”
钟源眉头一挑。
“老钟。”
“我好歹也是万年堂堂主,不用我列席吗?”
老钟却是说道:“就你我父子的长相,若是同时出现。”
“恐怕谁都能看得出来,你我的关係。”
“眼下,还不是让你露脸的时候。”
“教中叛徒若是没有扫除乾净,你就很有可能成为为父最大的破绽!”
钟源一听这话,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老钟的良苦用心。
他没有再开玩笑,抬手道:“行了,你们去吧。”
“我还乐得清静。”
老钟和霍天娇一前一后,信步而去。
只留下钟源在花园凉亭下喝茶吃点心。
钟源本来就已经吃了不少,又吃了两个点心之后,便在花园里四处溜达溜达。
毕竟,这可是明教总坛。
他爹是明教教主。
那他现在,也算是明教的少主了。
怎么著,也得逛逛自家的產业不是!
这花园里的花草,到是长势极好,各种爭奇斗艳,很是好看。
而且,还有淡淡的花香。
钟源欣赏把玩一番。
心里想著,往后若是住在这帮源洞,倒也不错。
最起码,修身养性,日夜练功,是个极好的地界。
只是,明教之中內乱不断,他老爹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他还是要儘早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
就在钟源把玩著花草之时。
在那花园上方不远处的一座从山体之中延伸出来的半边屋檐上。
一个身著青袍之人,站在那屋檐上,青袍隨风而动。
那青袍人,脸上带著银色面具,环抱著双臂,正打量著下方园里的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