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社会刚刚还打算前压的后防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后卫伊尼戈·马丁內斯嚇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朝著自家大禁区疯狂倒退,一边衝著两边的队友疯狂大吼咆哮。
“別扑他!跟住就好!”
“不用怕他远射!”
“他不行的。”
“放他自己带!把法尔考和科斯塔的接球路线全给我封死!”
在这群皇家社会球员的战术认知里。
一个全场负责肉搏绞杀的干脏活后腰,脚下功夫绝对粗糙到了极点。
更別说远射了。
只要他一拿到就。
队友就会开始嘰嘰喳喳的疯狂道:“別射,快传!”
……
伴隨著伊尼戈的指挥。
皇家社会防线迅速回缩。
他们在自己的大禁区前沿,极其大方地放空了李竞面前整整五米的一大片真空地带!
李竞带球极速推进到距离球门还有三十米左右的位置。
周围居然连一个逼抢的防守球员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疯狂往禁区里退的伊尼戈。
面部肌肉扯动,好像自己確实没展示过在这个位置的射门啊。
没远射?
……
李竞瞬间锁定前方球门的绝对右上死角。
风向、距离、球的重量、守门员的站位。
全部疯狂灌入大脑。
李竞没有任何再往前带,或者传球给旁边法尔考的打算。
他的左脚重重踏在皮球左侧的草皮上。
巨大的爆发力直接踩出一个极深的泥坑,草皮四溅。
右腿在半空中绷紧到了绝对的极限,整条腿完全发力。
对准皮球的下半部分底部,极其暴力地直接抽了上去!
“轰!”
安静的阿诺埃塔球场里,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爆响!
皮球在巨力的衝击下直接发生了极其严重的肉眼可见的形变!
带著恐怖至极的初速度和极其不讲理的外旋。
皮球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度诡异的s型反物理弧线。
这是专属於正脚背暴抽能出现的弧度。
以撕裂空气的威势直奔球门右上角!
门將布拉沃原本还在盯著法尔考的跑位。
听到这夸张的击球声。
他猛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因为足球已经朝著他的方向疯狂放大过来。
布拉沃双腿拼命发力起跳,將整个身体完全拉伸,手臂伸展到了生理的极限。
但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的手套指尖,距离那颗正在呼啸的皮球,还有整整一个手掌的恐怖距离!
“唰!”
皮球重重砸进白色的网窝。
巨大的惯性把球网顶出了一个极度夸张的深坑!
1:1!
开场落后的马竞,
被李竞用一记毫不讲理的重炮世界波。
扳平比分!
……
场边。
西蒙尼原本抱在胸前装深沉的双手猛地一抖。
看到这脚三十米外的极度暴力远射,这老头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他嘴巴张得能直接塞下一个大苹果,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woc!
woc!woc!woc!
这是个藏比!
这个傢伙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远射?
下一秒。
西蒙尼猛地转过头。
双手死死抓著助教布尔戈斯的肩膀开始疯狂摇晃。
“这小子特么的居然还会这种不讲理的远射?!”
西蒙尼激动得直接飆了脏话,
“他到底还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了多少东西!”
布尔戈斯被摇得头晕眼花,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
客队看台上的马竞死忠远征军集体陷入了长达三秒的绝对安静。
紧接著。
爆发出了足以掀翻整个阿诺埃塔球场顶棚的疯狂咆哮声!
那个刚才还把围巾扔在地上的大汉。
直接一脚踩在前面的塑料座椅上。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抓在手里疯狂挥舞,嗓子全吼哑了。
“我特么收回刚才说的话!李竞是我亲爹!”
“这特么是世界波啊臥槽!”
“对不起,我道歉,我有罪!我承认我刚刚是有在想,这傢伙这样射门是在浪费球权!”
……
国內转播室里。
贺煒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右手猛地一挥,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把桌子上的银色保温杯狠狠扫到了地上。
“哐当!”
热水直接洒在鞋面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球进了!!!我的天吶!”
贺煒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剧烈劈叉破音。
“这是什么神仙远射!重炮轰门!”
“三十米外的纯粹暴力美学!皇家社会那自以为是的退防直接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
皇家社会主场教练席。
菲利普脸上原本那副极其得意的表情瞬间彻底凝固。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但他狠狠咬了咬牙,强行压住心里冒出来的慌乱。
菲利普直接衝到指挥区最边缘的白线处,双手极其用力地开始拍掌。
“没关係!都没关係!全抬起头来!”
菲利普对著场上还有些发懵的自家球员大吼出声。
“刚才那个球完全就是蒙的!他一个防守后腰,一万脚也特么踢不进一个这种球!”
“別被唬住了!继续按我们的战术压上去!给我抢他的球!”
……
球场上。
格里兹曼呲牙咧嘴地从草皮上爬起来。
他极其痛苦地用力揉了揉被撞得发酸的大腿外侧肌肉。
他被撞倒还在地上躺著呢!
怎么就进球了?
低下头。
看了一眼刚才从嘴里吐出来、掉在地上沾满烂泥的红色软糖。
格里兹曼极其嫌弃地一脚把软糖踢飞出五米远。
听著场边主教练那声嘶力竭的喊话,格里兹曼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蒙的?
他转过头,视线死死盯著正慢慢往回走、脸色极其平静的李竞。
脑海里李竞的那次抢断,又出现在脑海里。
格里兹曼打了个寒颤。
……
主裁判再次吹响哨音,比赛重新开始。
双方球员继续在中圈附近展开惨烈的绞杀肉搏。
但仅仅只过了五分钟。
比赛进行到第22分钟的时候。
格里兹曼心底的那股寒意,直接顺著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头顶。
他最先在场上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皇家社会在开场前十五分钟引以为傲、踢得极其丝滑的高位逼抢对攻战术。
在李竞决定单防中路后。
居然连一丁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了!
不管他们四个中场怎么换位拉扯,不管球想往哪个方向將足球往他的方向传。
那个庞大的身影。
总是能提前半秒钟,精准无比地横在传球路线上,直接用身体把联繫全给断了!
格里兹曼站在场上大口喘著粗气,后背全凉透了。
他尝试跑位,但发现完全没有办法跑开李竞的覆盖范围!
真噁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