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张世清轻轻的嘆了口气。“这里是经济大省，也是开放窗口，但也是腐败的高发区。
尤其是这几年科技行业野蛮生长，各种不正当行为问题不少，说实话，我这次也是有任务的。”
他稍微看了一眼沈国华，无意般的提醒道:“你们传音是不是和波导有点僵。”
沈国明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市场竞爭嘛，难免有点小摩擦。波导的李向东，老张你也清楚，当年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知道。”张世清喝了口茶。“我收到一些举报材料，关於他们涉嫌虚假宣传，和其他的一些不正当竞爭行为。
目前已经决定对手机行业的不正当竞爭行为进行专项整治。”
“依法依规不偏不倚，这是基本原则。传音如果有问题也一样查，你不要以为有我在就可以……”
“老张，我的为人，你还不明白。放心吧”
沈国明此刻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传音经的起查。”
隨即洒脱的笑了一下。
接著又聊了一些病情和往事，直到张世清突然问道:“对了，你家小飞今年24了吧？个人问题解决了没？”
沈国明一愣，立即在脑海里补出一个长达10年的大戏，但隨即苦笑道:“以前他敢带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但现在整天泡在公司里，连找对象的机会都没有。我和他妈都快急死了。”
“我记得……”张世清的手指在茶杯边反覆的滑动。“当年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好像说过。两家的孩子年龄合適，可以结个亲家。”
沈国华也是点了点头，但隨即也是眼前一亮。
“是有这么回事，你家明珠现在也23了吧？之前听你说可是个才女，现在……”
“还在京都大学上学，书读的倒也不错，眼光也不低，再加上我的原因……现在研究生都快毕业了，还是一个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来沈国明一眼。
“你叫小飞以前的名声我也听说，花花公子、不务正业，要是以前这么亲事，打死我肯定不同意。
哪怕老爷子发过话，我不能让自己的闺女走向火坑。”
沈国华心里一沉，同样点了点头，老张的话在理，如果明珠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会同意，哪怕是世交。
但张世清的话突然有了转机:“不过这半年，小飞好像变了个人。
传音在非洲做的有声有色，手段，眼光，魄力……都不错。
我让人调查过，虽然人神秘了点，但至少没乱搞，还算有底线。”
“老张，你的意思……”沈国明的心跳开始逐渐加速。
“我可以给个机会。”张世清放下茶杯。“但成不成看他们年轻人自己，我不强求，希望你能理解。
等我这段时间工作理顺了，再让他们过来。
对了明珠后天要来科技大学参加一个比赛，到时候让小飞去接一下，吃个饭。”
“好好好！”沈国明连连点头。“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我回去就给小飞说，这小兔崽子要是照顾不好明珠，我就把他的腿给打断。”
张世清看著他激动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了:“国民啊。你有没有觉得……小飞这半年变化太大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何止觉得。”沈国明也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这话简直说在他的心坎上。
“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还是被什么重生者，穿越者给替代了。
你看他做的那些事儿，哪像以前那个整天泡酒吧、飆车的混小子。”
张世清看著夸张的好友，也是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挺潮流的，还知道这些重生小说。
不过哪有什么重生穿越，那就是虚假的，至少现有的科学水平证明不了。
要不说，还得是是挫折让人成长，你这一下子，把担子压在他身上，逼出了他的潜能。”
他站起身来，再次拍了拍沈国明的肩膀:“不管是重生还是开窍，现在的沈飞配得上我家的明珠。
剩下的就看缘分了。”
离开张世清家后，沈国明的心情也是挺激动的。
儿子有出息，他高兴，娃娃亲没有作废，他更高兴。张世清现在的位置对沈飞未来的发展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
另一边，传音总部
会议桌两侧，坐满的人，除了各部门负责人，还有新组建的泰山计划核心团队。
这个团队以刘志宏为核心，目標就是在一年內全面自主打造国產作业系统。
虽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成开发有点困难。
但要求並不高，主打能用就行，后续再进一步完善。
上次谈话后，刘志宏发挥了自己的能力，將开发团队扩大到了270余人，初步组建了自己的团队。
沈飞站在投影幕布前，屏幕上是两个醒目的logo，一个是华国风的“泰山”二字，一个是简洁的tos（transsion os）。
“各位，今天这个会议將决定传音未来10多年的命运。”
沈飞在所有人面前大手一挥:“我宣布泰山计划正式启动。”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泰山计划，又称全面换新计划。研发出自主可控的全產业链。
“泰山计划目前有两个核心目標。”沈飞切换了ppt，上面也列出来了任务计划。
“第一，研发完全自主的智能作业系统，暂定名传音os，简称t os。”
產品的技术路线图:基於开源aosp（安卓开源项目）深度定製，然后逐步替换核心组件，最终实现从內核到应用框架的完全自主。
“第二个目標，从今天起正式成立传音晶片设计部门。”沈飞继续说道“从外围晶片开始、电源管理、射频、音频……等一步步积累，最终目標是具备soc设计能力。”
台下响起轻微的骚动。
作业系统上次会议提过一次，但那只是稍微討论了一下，立下了目標，没有开始。
这一次又加入了晶片设计。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需要投入数10亿乃至数百亿以及数不清的顶尖人才还不一定能做成。
传音现在虽然发展不错，但要做这两件事还是太早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