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还丹丹方
牺牲是不可能牺牲的。
这种事情,如烟愿意,寧一也不会答应下来。
他只是来这里吃个饭、睡个觉,钱又没少给,这些女人居然还馋他纯阳童子身?
不得不说,本地的青楼太不讲究了!
子时將至,在如烟庆幸又幽怨的目光中,寧一客客气气的將她请到了门外。
关上门,寧一摇了摇头,他这人还是有点挑剔的。
倒不是歧视这个职业,都是出卖身体换取活下去的钱財物资,谁也不比谁高贵,至少前世那些牛马打工人也不比这个好多少。
一样的陪笑卖好,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卑微无力、得过且过。
作为一个打过一段时间工的过来人,寧一一直认为,青楼中身不由己的姑娘们应该以赎身为奋斗目標,而不是怎么爭做头牌。
至少他当时打工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那些个人情世故、虚与委蛇,他一概不理,乾的就是本职工作。超出范围的工作,从来不会一口应下,而是酌情考虑干不干,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正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当你思想打开,你会发现这世上並没有什么坎坎坷坷能够將一个人困死。
坎可能过不去,但生活绝对可以继续。
当然,以上这一切的前提,是身处在一个相对安稳平和的大环境。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脱鞋,上床,盘膝坐好。
《子时净身功》,启动!
一个时辰须臾而过,当寧一重新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凝聚起来的,约莫头髮丝粗细的气流,不由得咂了呕嘴。
这进度,其实並不慢了。
以他如今已经觉醒了的精神念力,以及强大到超出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的身体强度,对外界空气中的游离能量牵引捕捉能力,可以说强的可怕!
按照王五传功时所说,这种头髮丝粗细的內气,差不多相当於他当年修炼了三年左右的程度。
不过他也说了,前面的两年半时间,体內產生的內气大多会散入周身筋骨血肉,修復打熬体魄时对身体造成的损伤。
相当於节省了药浴的花销了。
王五也向寧一建议,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考虑使用药浴来加快修炼进度。
同时,王五也提供了一份药浴的配方,可以很好的舒筋活络、固本培元。
在王五的规划中,寧一前期可以通过药浴来强化、修復身体,吐纳凝聚来的內气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下来。
在內气的加持下,配合《六合拳》、《六合刀法》等搏杀技巧,寧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获得一定的战斗力。
只能说,王五对怎么教寧一练武,是真的花心思了。
可惜,他並不清楚寧一的身体强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方子寧一看了,和当年宫羽田拿来给他打基础时的差不多。
当年寧一都只泡了两次,发现没什么效果就不再泡,更別说他如今的体质再次强化,这种寻常的药浴对他来说並不比热水澡好多少。
综上,寧一想要加快內气的凝聚速度,要么將《子时净身功》补充完整,增加白天的午时修炼,这样一来,內气的凝聚速度起码可以翻一倍。
再不然,就是换一门修炼效果更好的功法,亦或者搞来能够专门增加內气的秘药。
巧的是,后面这两种方法,寧一手里正好有。
《白莲心经·残》。
“小还丹”丹方。
得益於【白莲教】教主占承天的无私奉献,寧一拓宽了对此世修炼之法的眼界,也得到了各大影视剧与小说中常见的增功丹药配方。
虽然还要自己配药炼製,但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相比於只弄到手十颗八颗丹药,还是这种入手丹方更符合寧一的利益需求。
一夜无话,照例用完早餐,留下打赏的银子,在三姑复杂的神色中,寧一施施然的朝著大柵栏而去。
一笑堂。
张德福一大早就起来將大门打开,手脚麻利的將卫生打扫乾净,抬头看天色不错,又將一些需要晾晒的药材拿出来,搬到后院之中,在专门的架子上上摊开放好。
当寧一来到一笑堂”时,小老头喜来乐正躺在躺椅上看著一本医书,一旁是干得热火朝天的儿徒弟张德福。
“喜大夫,別来无恙啊”
寧一进门招呼了一声。
“哎呦!”
喜来乐冷不丁听到寧一的声音,本能的手一抖,正看著的医书直接就砸脸上了。
好在这本医书不厚,离著也不远,除了被惊了一下,倒也没受什么伤。
“是你?!”
张德福同样也听到了寧一的话,起先还没听出来是谁,脸上当即堆出笑脸,转过身就要上前招呼,但一看到寧一那张脸,当即色变。
前两天食为天”的老板娘赛西施可是专门过来跟他们说了,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公子哥,竟然是个光天化日之下,一言不合就拔枪对人,並且真的敢开枪的主。
据说当时被枪指著的人,还是个从四品的武官!
这样的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胆大包天,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一句话说错了,就被他一枪给崩了?
张德福可记得,他们师徒俩和这人的第一次见面,並不怎么愉快。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慌了。
“你————你你你,你来干什么—?!”
“这话说的,来药铺,除了抓药,还能干什么?”
寧一看张德福一副见了鬼的慌张神色,挑挑眉,不咸不淡的回了他一句。
“德福,你去后面把药材翻一翻,这里我来。”
关键时刻,还是喜来乐这个小老头经得住事,上前打发著张德福,自己则是对寧一拱手行礼:“不知道公子这次准备抓些什么药,还请將药方示下。”
“嗯。”
寧一頷首,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白纸,上面写著一连串的药材名称,以及相对应的份量。
接过药方,喜来乐低头看了起来。
只是粗略一眼扫过,他捏著白纸边缘的手指顿时不自觉的用力。
“公子。”
喜来乐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对著寧一问道:“敢问您这药方,是从何处来的?”
“怎么?”
寧一看著喜来乐,心想这小老头在医学一道上本事不小,应该能够看出些什么。
正好,他也想藉此称量一下对方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