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克劳德坐在深色木质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两份文件：一份是托马斯·施纳泽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留著短髮，穿著衬衫，资料页显示他是《x档案》的助理编剧，擅长犯罪题材的台词设计；
另一份是《绝命毒师》打磨好的前两集剧本，封皮上有文斯·吉利根和索菲亚·科波拉的签名。
牛仔靴造型的笔筒旁放著杯热咖啡，空气里混著咖啡和油墨的味道。
楼下传来员工搬运东西的脚步声，还能听见动作指导的口號声，是《惩罚者》的演员们在排练。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莉莉娜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叠资料，袖口挽到小臂，说道：“莱恩先生，托马斯·施纳泽到了，就在楼下接待区，还带了他写的脚本片段。”
克劳德合上资料，起身理了理西装，拿起桌上的合约草案：“走，下去。”
两人顺著楼梯往下走，一楼接待区的木沙发上坐著个男人。
穿著格子衬衫，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脚本封面。
克劳德快步的走过去，朝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伸出手：“施纳泽先生，你好。”
托马斯·施纳泽连忙起身回握，手掌有些单薄，眼神也带著点拘谨：“莱恩先生。”
三人围坐在沙发旁，莉莉娜把资料放在桌上。
克劳德翻开合约草案，直接的开口：“我的条件很明確，三年长约，月薪五千美元，你担任《绝命毒师》的核心编剧，同时参与《惩罚者》短剧的台词优化。
另外，你可以保留《x档案》的兼职，不影响这边的工作就行。”
托马斯的眼睛微微睁大，拿起合约草案快速的翻动，指尖在独立执笔核心剧本那一行停了几秒。
托马斯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克劳德：“我同意这个条件，《绝命毒师》的剧本我看过，很对我的胃口。”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几页脚本，递到克劳德面前：“这是我之前写的犯罪题材脚本，您可以看看我的风格。”
克劳德接过脚本，上面的字跡工整，还標註了台词语气和场景备註。
他翻了两页，点了点头：“很好，就按这个风格来。”
合约很快签好。
托马斯隨即起身，说要回去整理东西，下周就能正式到岗。
送走两人，克劳德回到三楼办公室，拿起《绝命毒师》的剧本一页页翻看。
文斯·吉利根的框架，加上索菲亚的情感细节和托马斯的台词优化，让人物更鲜活，场景逻辑也更顺了。
“马文，你过来一趟。”
克劳德拿起大哥大，拨通了马文的电话。
几分钟后，马文推门进来，额头上带著细汗，手里拿著《惩罚者》的排练进度表：“莱恩先生，您找我？”
克劳德把《绝命毒师》的剧本递给他：“这是打磨好的前两集，你交给编剧团队，让他们继续打磨后续剧集，每周给我一份进展。
另外，《惩罚者》的排练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马文翻开进度表，指著上面的记录，“马特、本和三个配角的动作戏合练很流畅，动作指导说下周就能开拍第一集，废弃工厂的场地已经定好了，道具也到位了。”
克劳德点了点头，又说：“你让莉莉娜去对接好莱坞周边的小摄影棚，租半年，月租金控制在三千美元以內，要能拍动作戏。
再去买两台二手摄像机和一批防护道具，钱从公司帐上走，总共別超过八万美元。”
“明白，我马上告诉莉莉娜。”
马文应下，拿著剧本转身离开。
克劳德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他拿起一看，是汉克发来的简讯。
体育周边股票上涨了3%，多了五万美元收益。
科技股那边，亚马逊和微软也小幅上涨。
另外，《小鬼当家3》的第二笔收益到帐，打了二十八万美元，总收益超过了六十万。
海风顺著窗户吹进来，带著淡淡的咸味，吹动了桌上的合约和剧本。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能看到楼下员工正忙著搬运新到的设备，几个小伙子抬著摄像机，脚步很稳。
下午三点多，莉莉娜拿著一份合同走进办公室，脸上带著笑：“莱恩先生，摄影棚租好了，就在好莱坞大道东侧，月租金2800美元，签了半年。
二手摄像机和防护道具也买好了，总共花了7.7万美元，比预算少了3000美元。”
她把合约和收据放在桌上，补充道：“另外，托马斯的工位安排好了，就在编剧区，下周他来了就能直接工作。
独立剧本交易市场的春季展清单也发来了，我筛了十几部犯罪和家庭题材的剧本，放在您桌上了。”
克劳德拿起清单快速的翻了翻，上面標著每部剧本的题材、作者和报价，大多在五到十五万美元之间。
他把清单放在一边，说道：“好，你把清单发给编剧团队，让他们先筛一遍，挑出三部潜力不错的，明天给我。”
即便现在还无法拍摄出来的剧本，先一步拿下也未尝不可。
莉莉娜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克劳德坐在桌后，翻开《绝命毒师》的剧本，看到索菲亚標註的情感细节，又翻到托马斯优化的台词，指尖在纸上轻轻的划过。
傍晚时分，天空是橘红色的。
克劳德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看，新租的摄影棚就在不远处，屋顶的招牌清晰可见。
楼下办公区里，文斯·吉利根正拿著剧本，和索菲亚、马文低声的交谈，印表机还在咔噠咔噠的响。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號码。
克劳德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莱恩先生？我是环球影业法务部的。
关於你手上的环球股票，还有《惩罚者》的一些剧情设定，我们有些问题想和你聊聊。
麻烦你儘快抽个时间过来一趟，不然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克劳德的眉头微微皱起，握著大哥大的手指紧了紧：“具体是什么疑问？可以在电话里说明。”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会直接寄律师函到你公司。”
对方说完就掛了电话。
听著话筒里的忙音，克劳德把大哥大放在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楼下的员工陆续的下班，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走到桌前，看著桌上的股票收益明细、合约和剧本，目光在环球影业的股票记录上停了停。
远处的好莱坞山上，白色的字母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