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里斯?”
看著那熟悉无比的样貌,虽然小独角兽几乎都长一个样子,但洛言还是一眼就將其认了出来。
“呜!(/≧▽≦)/”
听到洛言的声音,小独角兽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的眼中满是兴奋,瞬间站了起来,激动地绕著洛言跑了一圈,然后用小脑袋不断地蹭著洛言的身体。
“伊里斯,真的是你!”
感受著那真实无比的触感,洛言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扩大。
虽然此时的伊里斯已经失去了过去並肩战斗的记忆,但那股亲密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消失的,这就是他们两位的羈绊。
一把抱住伊里斯,洛言笑得无比肆意。
什么训练家,什么天王,什么冠军,什么精灵掌门人。
他现在就是传说精灵的训练家!
別人或许不知道,但洛言是很清楚伊里斯的潜力有多高的,完美的性格和天赋点,只要能够接触到进化彩虹独角兽的地步,他的战斗力恐怕不会比传说中的宝可梦差。
不过洛言也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宝可梦,这目前还只是他的推测。
而既然伊里斯和星光罗盘都跟著自己过来了,那么是否也代表著,如今自己这副身躯...
洛言望著自己的手心,尝试向以前一样呼唤著身体之內的魔力。
只是,那在洛克王国世界如臂挥使的魔力,此刻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一滩死水一般。
“是因为我现在是人类而非小洛克,所以我没有办法使用魔力吗...”洛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
“呜呜!呜呜!”
这时,伊里斯突然凑了过来,摇头晃脑的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和极少能够与人类交流的宝可梦不同,洛克王国的精灵大部分都是能够与洛克对话的,只不过那属於魔力交互,目前没有魔力的洛言无法听到伊里斯的心声。
但长久的羈绊和默契还是让他理解了伊里斯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让我唤出星光罗盘?等等,你的意思是,我想要使用魔法的话,就必须要藉助星光罗盘的力量吗?”
“呜呜!呜呜!ヾ(≧▽≦*)o”
伊里斯更加欢快了。
“藉助星光罗盘的力量...对了,许愿星!”
洛言一拍手,忍不住开口道。
“咱们俩的契约还在,没道理我不能使用魔法,我明白了,我需要藉助许愿星的力量才能够使用魔法,就像许愿星把你带过来了一样!”
“呜!”
伊里斯点了点头,发出愉悦的声音。
“许愿星嘛...看来,果然还是要战斗了啊。”洛言笑了笑,许愿星的匯聚,是吸纳天地间的能量和愿力。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能够吸纳的能量,那么就只有与宝可梦战斗这一条路了,星光罗盘会吸收精灵战斗后的能量进行匯聚。
而如果许愿星匯聚的足够多的话,那么不仅是魔法,就连自己的伙伴们,应该也能够跟著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了。
想到这里,洛言正视著面前的小独角兽。
“伊里斯,你愿意和我继续並肩作战吗?”
“呜呜!”
“哪怕是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哪怕遇到的是一群陌生的精灵?”
“呜呜呜!”
伊里斯双眼发亮,同时將一枚蓝色的球体顶到了洛言的面前。
洛言认出来了,那正是自己与伊里斯签订契约所用的低级咕嚕球。
轻轻將咕嚕球拿了起来,洛言微微一笑。
“那就请多指教了,伊里斯。”
“呜。”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吃饭吧。”
“也让你尝尝这个世界的食物,以及我的手艺。”
“呜呜~”
...
周六,洛言早早地收拾好了的背包。
今天是和侯昊约好了去绿色支流的日子。
第一次离开人类城市去往野外,虽然危险等级是最低的e,但要说不兴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放在以前,洛言或许还会有些忐忑,但经歷了在洛克王国的那三年,这种级別的环境还不至於让他感觉到紧张。
和训练精灵进行对战的人类不同,他以前当洛克的时候可是左手魔杖右手剑,敢於和任何邪恶势力硬碰硬的。
什么?我可爱的精灵居然打输了?
那么黑巫师,你做好和我掰掰手腕的准备了吗?
真当我一身神装只是为了好看是吧?
將咕嚕球收好,洛言一路小跑下了楼,在楼下,侯昊叫的网约车已经等待多时了。
其实一般两人出门都是有专门的司机的,但因为是偷偷前往绿色支流,侯昊可不敢叫司机,要是让他老爹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注意到洛言,侯昊打开车窗快速地招手。
“这里,这里,快快快!”
看起来侯昊和他一样兴奋,这可比逃学去上网刺激多了。
一上车,侯昊就忍不住拍了拍洛言。
“你带宝可梦了吗,我看看你的初始宝可梦,你都没告诉我你从哪弄的初始宝可梦,好兄弟都瞒著,太不讲义气了吧。”
“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知道的好不。”洛言摆了摆手,然后將咕嚕球快速在侯昊面前一晃。
“欸?”
看著这和一般红白球完全不同的精灵球,侯昊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精灵球?看著还挺好看的,从哪买的,什么配置?”
隨著时代的发展,精灵球的款式早就不是仅限於红白球一种了,市面上推出了各种各样的精灵球,除了外表不同之外,內部的配置也不一样。
有的適合水系,有的適合火系,基本上精灵球的更新叠代还是很快的,而且各地文旅也推出了特殊的『文旅精灵球』,所以看到洛言手中的咕嚕球,侯昊只是惊嚇了一下而已。
他只当这是特殊的精灵球罢了。
“这个宝可梦是我父母留下来的,这两天才刚到我手上,你就別多问了,一会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你父...你父母啊,那倒不奇怪了。”
侯昊张了张嘴,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
显然,他也知晓一些洛言的家世,同样也明白洛言的父母失踪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