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乾爹的敲打 天阉之体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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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乾爹的敲打 天阉之体的提示

    衣襟鬆开处,陡然隆起的曲线绷得发颤,两团丰满肥乳似乎要淌出汁来。
    往下是渐次丰腴的腰臀,裙摆下浑圆紧实的臀线陷在锦被里,漾出慵懒的肉浪。
    这副身子早过了青涩年岁,却把风情酿得更稠。
    那是岁月也未能消减的风情。
    “可把你陈掌司盼来了,快让本宫瞧瞧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陈皓將几匹绸缎放在描金八仙桌上,躬身行礼。
    “奴才给娘娘请安。前几日奴才遍寻京都,找了些新样绸缎,想著娘娘或许会喜欢,便贸然送来了。”
    皇后伸手解开锦缎。
    雨丝锦的银线在晨光下泛著细碎的光,『金綺』转动时,赤橙紫三色在她袖口流转,竟让凤袍上的凤凰都似活了几分。
    “哎哟,这料子可真新鲜!在皇宫之中可是不好见。”
    皇后拿起雨丝锦轻轻摩挲,指尖划过银线织就的雨丝。
    “你看这针脚,比宫中织造局的手艺还巧。”
    “本宫去年在御花园赏雨,要是有这样的料子做件披风,站在廊下,定像把整座江南的烟雨都披在了身上。”
    她说著,忽然拉住陈皓的手。
    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威仪,倒像邻家长辈拉著晚辈。
    “还是你有心,知道本宫瞧腻了那些龙啊凤啊的老纹样。快坐,陪本宫说说话。”
    陈皓心中一暖。
    他何尝不知,皇后这般亲近。
    一半是做给自己看的,一半是做给他人看的。
    毕坤寧宫的眼线比蛛网还密,这般拉著手说话,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
    陈皓是她坤寧宫的人,动不得。
    可这份刻意为之的恩宠里,藏著的热络却半点不假。
    让他想起入宫前,邻家阿婆拉著他说家常的模样。
    “我大周物华天宝,什么宝贝没有,娘娘什么东西没见过,只要喜欢就好。”
    陈皓顺势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青瓷碗里。
    里面盛著西域贡来水晶葡萄,晶莹剔透的果肉泛著水光。
    “这是西域新贡的,你尝尝。”
    皇后拿起一颗递给他。
    “我方才还抱怨这葡萄虽好,却没有个人和我一起品尝,倒是巧了,我刚念叨完,你就来了。”
    “说起来,你刚入宫时在哪个宫当差?”
    陈皓接过葡萄,说了当年在净身房打杂的事。
    皇后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
    “那净身房最是苛刻,你那时候定受了不少委屈。”
    “后来去岭南监学算帐,是不是总被王掌司罚抄帐册?”
    她竟连他早年的琐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显然是特意打听过来的。
    陈皓捏著葡萄,果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泛起一阵温热。
    在这深宫里,谁会在乎一个小太监早年受了多少苦?
    虽然知道对方是逢场作戏。
    但是对方却记在心上,还特意拿来当家常说,依旧让他心里面多了几分暖意。
    “往后有空,常来跟本宫说说话,別总闷在岭南司。”
    陈皓躬身应下,心里却明镜似的。
    皇后一句没提朝堂纷爭,没问右相的事,更没说圣皇的身体。
    可这一上午的家常话,却比任何旨意都管用。
    她用最温和的方式告诉他。
    你的救驾之恩,娘娘知道了。
    在这里,你不是外人。
    以后是要重用的!
    离开坤寧宫时,阳光正好,陈皓摸了摸怀里还带著温度的水晶葡萄。
    不由得感嘆了一声。
    “好厉害的手段,不愧是后宫嬪妃之首。”
    “就连我心智坚定,也差点沦陷其中。”
    “不过很多东西,还是需要自己明白。”
    陈皓吐了一口气,皇后娘娘虽然看上去和蔼。
    但是他依旧不敢乱开口,更要保持一份上位者和下下位者的距离感。
    毕竟,领导喊你当兄弟,你能喊他哥吗?
    “方才与皇后娘娘交谈的瞬间,似乎那天阉之体又提示了什么东西,我得回去查探一番才是。”
    ......
    今夜,下了好大一场雨。
    岭南司。
    夜风卷著暴雨砸在尚宫监的窗欞上,噼啪作响。
    陈皓刚运转完最后一轮童子功,正欲起身擦汗,查探一下天阉之体的提示。
    忽然!
    院中的老槐树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粗壮的枝干竟被狂风拦腰折断,带著泥水砸在屋檐上。
    “谁?”
    陈皓低喝一声,飞絮青烟功下意识运转,身形已飘至樑柱后。
    结果,就在此时,后颈突然一凉。
    一柄匕首已贴上他的皮肤,刃口泛著淬毒的幽蓝。
    “几日不见,翅膀硬了?”
    阴冷的声音裹著雨气袭来,带著熟悉的尖细。
    “连乾爹都敢晾著了?”
    陈皓浑身一僵,缓缓转头,烛光下,赵公公那张蜡黄的脸泛著油光。
    他的眼眯成一条缝,匕首又往前送了送。
    “皇后的赏赐拿到手软,就忘了当年是谁在净身房给你塞了块救命的乾粮?”
    “乾爹!”
    陈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恐,膝盖一软便要跪下。
    他故意让脖颈往匕首上凑了凑,喉结剧烈滚动。
    “儿子……儿子哪敢忘本?前日收到您的帖子,正想备些薄礼登门,只因皇后突然传召,才耽搁了……”
    “哦?”
    赵公公挑眉,匕首却未移开。
    “皇后传召你做什么?陪她赏花还是看戏?倒是比伺候乾爹要紧。”
    “奴才不敢!”
    陈皓的眼眶瞬间红了,急得声音发颤。
    “皇后问了些绸缎样式,奴才回话时还特意提了,当年是乾爹教奴才辨认贡品成色,才有今日这点微末本事……”
    他垂下头,露出后颈细密的汗珠。
    “在奴才心里,乾爹永远是乾爹,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这话刚落。
    赵公公盯著他看了半晌,见陈皓额角青筋暴起,嘴唇都咬得发白。
    全然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终於“嗤”地笑了一声,收回匕首揣进袖中。
    “算你还有点良心。”
    赵公公伸手拍了拍陈皓的脸颊。
    “这宫里的红人多了去了,能坐稳位置的,都是懂规矩的。”
    “得到贵人赏识虽然有可能会平步青云,但是也有可能会掉入海底,你要自己拎得清自己的价值。”
    陈皓连忙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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