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七八七四年,
年仅十岁的原主冻死在云阳城门外的雪地里,
穿越而来的陆长生顶替他活了下来。
也是那日,爷爷將他带回村中抚养,还传他修炼功法。
他属於魂魄寄生,命格不被天道认可,寿元遭反噬,仅有常人的五分之一。
如今他二十五岁,寿元堪堪不足一年。
若无强援相助,破境增寿无异於痴人说梦。
只能寄望於这地宫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一步踏入地宫,周遭瞬间陷入极致黑暗,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
噗嗤!噗嗤!噗嗤!
他拿出打火石反覆擦拭,却连半点火星都溅不起。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宫之中,黑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潜藏在黑暗中的未知的凶险。
恐惧悄然滋生,陆长生握紧腰间长剑,神经紧绷到极致。
忽有一缕凉风拂过耳畔,却不像自然的风,
这分明是有人在他耳边吹气。
“谁!”
大喝的同时陆长生拔剑连斩。
呼!呼!呼!
三剑尽数落空,邪门至极!
就在此时,耳边又是一阵凉意。
显然又是那鬼东西在作祟!
他怒了,
神识外放的瞬间,他直接感应到自己左后方三尺外有东西。
感应到那东西的瞬间,灵力直接灌入长剑,接著他转身,长剑同时脱手,
直接朝著左后方射去。
“啊!”
一声女子的惨叫传来。
他並没有因为有女人的声音而停手,又是一把剑从储物袋飞出,
毫不留情的再次扎向左后方。
“嗯!”
闷哼声传出。
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缓缓出现亮光,光源正是从头顶传来。
在他三尺之外躺著一个人形黑影。
並未走近那黑影,只是看上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只倀鬼。
看来方才什么都看不见应该是被这只倀鬼蒙了眼。
此刻再看这地宫,
发现內部空间很大,竟能容下数个足球场。
以青玉砖铺地,用白玉柱做梁,
樑上还雕刻著飞龙。
琉璃穹顶上镶著数百颗拳头大的明珠,
白光洒下,將整个宫殿照得亮堂堂的。
穹顶上还画著不少玄妙的阵法,阵法纹路间似有微光流转,
只是年代久远,已看不清完整形制。
“冒昧无知的寻仙者,从外世红尘中来,刚进屋就杀了我的奴僕,当真无礼!”
突兀的声音从仙宫最深处传来,声音细腻,柔软,飘忽。
闻言陆长生心头一紧。
循声望,
一座丈许高的石台处在宫殿的深处。
高台上似乎有个人。
这人恐怕不简单。
“你过来。”
高台上的女人再次出声,声音婉转,就像优美的音符钻进了耳朵。
他手里的剑半出鞘。
挪动脚步,缓缓地靠近高台。
……
最后驻足在高台二十步开外,
锐利的目光先巡视了高台一圈,
后被高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直接勾住了视线。
那腿白皙,笔直,匀称且修长,还泛著冷白光。
腿上的淡青色血管都能隱约瞧见。
视线上移,
浑圆的屁股连接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恰到好处的被一件破烂的黑袍堪堪裹住。
一双眼不受控地在美腿与丰臀间游走。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数下。
突兀的暗香袭来,
贪婪地深嗅了数次。
这是独属梅花的那种淡淡的芬芳,少了玫瑰的热烈,
也没有桂花的悠长,只是偶尔能嗅到。
闻著味,看著腿。
双眼在不经意间变得呆滯,无神;
淫从心中起,让他不自觉地全身燥热。
眼瞅著就要奋不顾身了,胸口的玉珏却在这时突然发热,一丝热流融入他体內,
顺著他的经脉悄然流转了一个周天,才褪去了他体內的燥热。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不自觉中了妖术。
好厉害,只是瞟上一眼,
便会深陷其中,情难自拔。
陆长生捂著胸口的位置暗自庆幸。
好在有玉珏傍身,不然此刻已然著了道。
“不错嘛!
居然能这么快就摆脱了我的媚术。”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猛地回神。
一抬眼,
正好撞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顿时心神一怔。
高台中央,美人斜靠在蒲团上。
一手撑著脸颊,正笑靨如花的看著他。
她另一只手正轻轻抚摸著自己的玉腿。
指腹缓缓划过肌肤,像在把玩一件珍宝。
几条锁链缠著她的脖颈与四肢。
铁链深深嵌入皮肉,却不见半滴血水渗出,
反倒有祥和的气息縈绕在她周身,
像裹著一层暖雾。
一头银髮像月光织成的丝,隨意垂落在肩头,
几缕髮丝贴在颊边,让娇容更添几分风情。
她眼尾微微上挑,浅笑著拋来一记媚眼。
“怎么?
看馋了?
要不要上手摸摸?”
美人的指尖停在膝盖上,言语带著戏謔,
目光却直直锁著陆长生,想要把他吃了似的。
陆长生喉结滚了滚,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
长得再美又能怎样?会放电又能怎样?
我大不了不看你。
这样想著,他刻意避开女人的目光,沉声问道:
“你难道就是白灵娘娘?”
问话的同时,他的神识悄悄地朝美人探去,
却不想被美人身上祥和的气息缠上,
完全探不出对方的修为与状態。
神识就像陷进了棉花里,无法使劲也不得挣脱。
胸口的玉珏却在这时突然颤了颤,他的神识才得以回归。
“嗯?!”
陆长生神识挣脱的瞬间,美人惊讶的看向他,
原本含笑的双眸染上几分吃惊。
这小傢伙有点意思!
居然逃脱了我的控制。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声音酥软,又藏著若有似无的风情,开口道:
“怎么……
奴家不像吗?”
话音落时,她身子轻轻颤了颤,玄铁链跟著“哗啦”晃了晃,同时亮起金光。
她方才好似是在挣扎,奈何纤细的身条如弱柳扶风一般柔弱不堪。
完全挣脱不开铁链的束缚!
陆长生瞧在眼里,心底的警戒又提升了几分。
她见陆长生不为所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额前银丝垂落,在光线下泛著细碎的光。
可这落寞转瞬就化作了委屈,她弱弱地开口。
“你这个木疙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眼瞅著奴家方才差点摔倒,却不知道上前搭把手!”
她微微倾身,锁链拉扯,
恰好扯破身上那件黑色破袍,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
“呃!”
玉手慌忙地遮住前胸。
绝美的眸子也在同时染上一抹緋红。
奈何手小乳肥根本就捂不住。
陆长生將这春光尽收眼底,顿觉气血翻涌。
不知觉的朝著女人靠近。
“你要干嘛?不要过来……”
女人惊慌的表情和害怕的言语,更是一记催化剂。
就见陆长生下一瞬朝著女人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