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辉家楼下的街边。
ruby来迴绕著新车,里里外外看了几遍。
確定这就是高强买的新车,没有其他车了。
虽然她知道高强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但看到这车还是大为震撼。
高强没有骗她,这车够大。
別说睡他们俩了,再睡十个八个人都没问题。
至於拉风和大气,自然不用说。
这么大的麵包车,人都能拉那么多,更別说拉风了。
这么大,肯定气派,够大气的。
阿嬋则是更加崇拜高强,男人就得要会过日子。
高强不管別人的目光,坐在车上查看著获得的积分。
【完成正能量行为-宣扬理性消费-获得十积分】
最近他可攒了不少积分,准备无聊的时候慢慢抽。
片刻后。
眾人坐到桌前,准备开饭。
桌上摆了十多个菜,龙虾鲍鱼海参什么都有。
这些都是高强嘱咐ruby去买的,让盲辉二人少花钱。
ruby提醒:“强哥,你先说两句吧。”
“那我说两句。”
高强轻咳一声,环视眾人:
“我今天就说三点。”
“第一,首先欢迎阿辉加入我们梦巴黎这个大家庭。”
高强带头鼓鼓掌,示意盲辉起身,给他介绍了翼仔和铁臂。
“然后……”
高强刚打算要继续说,旁边的ruby想起小惠的事,轻声在他耳边问:
“强哥,我和阿嬋想让小惠来场子帮手,你看行不行?”
高强没有一丝犹豫:“太行啦。”
像盲辉他们这种,家庭条件不好,还拖家带口的员工,哪个老板不爱?
再有个房贷有个娃,简直牛马圣体。
几人注视著小惠,等她回答。
小惠第一次见高强这样的社团大佬,盲辉头一次挨著高强这么近,两人都有点紧张。
小惠微微发抖:“强哥,我没学过,也没干过妈妈桑。”
“我怕干不好,拖你们后腿,我先自己学学……”
“小惠,我得纠正你一点。”
高强义正词严,微笑批评道:
“服务行业,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习,干就是学习。”
【+10积分】
小惠:“?”
这话听著耳熟,是不是在报纸上看到过?
她偷瞟了一眼高强,看他的派头和说话的语气。
怎么感觉是娘家来人了?
盲辉和阿嬋眼神崇拜地看著高强。
翼仔和铁臂挠了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
曹达华嘴角开始微微抽动。
ruby知道高强开始犯病了。
她跟高强同床共枕了一段时日,慢慢摸清他的秉性。
发现只要高强穿上夹克西裤,人就会格外正经。
ruby戳了戳发呆的小惠。
“好嘛,我听强哥的。”回过神的小惠答应下来。
高强愣了一下,小惠这口音不对啊。
他问:“小惠,你是哪里人?”
“我是北边来的。”
“北边哪里?浙省?”
“浙省抬州。”
“我祖籍也是台州的,咱俩还是老乡嘞。”
小惠和盲辉露出笑容。
ruby几人也有些惊喜。
高强点点头,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那我重新说。”
“第一点,首先欢迎阿辉和小惠加入我们梦巴黎这个大家庭。”
说完,他示意曹达华拿出几人前面去给盲辉买的衣服和甩棍。
盲辉双手颤颤巍巍接过。
他知道自己穿上这身衣裳就跟高强是自己人了,也有人罩了。
“今天给你放个假,好好收拾一下,明早十一点直接上天台。”
高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翼仔说:
“翼仔,你带他。”
“收到,强哥。”翼仔说。
“坐著吧,阿辉。”
高强环视眾人,又继续说:
“第一点,第二项,这也是我们梦巴黎大家庭第一次聚餐……”
ruby差点被高强雷倒,怎么还是第一点。
她赶忙把话接过来:“强哥,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菜冷了还得重新热,多浪费煤气啊。”
“就你话多。”
高强捏了捏她的脸:
“不过ruby姐说的有点道理,没有必要浪费煤气,大家动筷吧。”
眾人才笑著开始动筷吃饭。
没过一会,小惠和盲辉端著酒过来敬。
高强赶忙摆手: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ruby看到高强又犯病了:
“强哥,你热不热,把夹克脱了吧。”
“不热不热,你怎么老喜欢脱我衣服。”高强反抗。
ruby叫上阿嬋一起动手:“阿嬋,你帮我一起。”
两人合力將高强夹克脱掉,只剩一条白色背心。
他健硕的身材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阿嬋看得心跳直加速。
高强无语。
这么喜欢脱我衣服,看我回去怎么脱你俩的。
翼仔三人见高强喝下第一杯酒,便都纷纷起身来敬酒。
高强则是要求他们脱掉夹克才准喝酒。
然后高强便被车轮战……
他们终於有点古惑仔的样子了。
在眾人激战正酣时。
啪啪啪——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眾人闭嘴,纷纷看向门口。
小惠和盲辉相视一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离门最近的曹达华去开门。
他看见一个穿著白色背心面容慈祥的老头。
老头微笑开口:“耶,今天小惠生意这么好?”
他通过门缝看见里面人不少。
曹达华眉头微皱,笑道:
“阿伯,小惠今天不开门,以后也不会开门,你以后別来敲门了。”
“咩啊?说不做就不做了,让我们这些老主顾怎么办?”
老头突然翻脸,声音变得高亢:
“想洗白上岸?痴人说梦。”
“一日是楼风,永远都是楼风。”
“咩啊?”
曹达华一听这话,怒气值爆表,一把拉开门就要出去干仗。
铁臂猛地起身,拔出腰间的甩棍,哗的一下甩开,就要衝出敲人。
门外传来爭吵声:
“你混哪里的?”
“和联胜高强是我大佬。”
“和联胜咩鬼?高强咩鬼?”
“我儿子是长乐社的红棍,你动我试试,我保证你走不出庙街。”
“那就试试咯。”
翼仔看了眼盲辉和小惠,问高强:
“强哥,要不要教育一下他?”
高强脸一黑,一拍桌子,高声道:
“曹达华、铁臂,你俩个扑街。”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佬,给我滚进来。”
曹达华和铁臂黑著脸低著头进来。
铁臂不服还想辩解,“强哥……”
“你们两个简直组织无纪律,把我当空气是吧?”
高强对著两人就是一通骂。
老头还大胆地探了半个脑袋进来观望,对著小惠打招呼拋媚眼。
“阿伯,不好意思哈。”
高强端起桌上一瓶啤酒,朝著门外走去。
那老头还以为是自己报长乐社的名號把屋里的人嚇到了。
正得意洋洋的背著手,等著高强来道歉,搞不好今天还能白嫖。
“砰——”
哪知道。
掛著笑脸出来的高强一瓶子狠狠地砸在老头的脑袋上。
老头脑袋绽放血花,顿时懵逼,摇摇晃晃的朝楼梯退去。
“阿伯,这酒度数高,晕是正常的,闭上眼睛就不晕了。”
高强嘴角掛著邪恶的笑,朝他逼近。
不提长乐社还能放你一马,提了就只能请你喝一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