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巴黎。
晚九点。
正在举行一场主题派对。
“现在有请梦巴黎女子校长ruby,为我们唱校歌。“戴著金丝眼镜的经理主持。
ruby上身穿的白衬衫,纽扣只鬆了第一个,下身穿的黑西裤,脚踩高跟鞋,手上拿著一把戒尺。
她缓缓走上大厅的演出台,挥手说:
“早上好,同学们。”
“早上好,校长。”
台下坐著满满当当的小姐和客人起身回应。
小姐穿著水手服,白色上衣,黑色短裙,有的扎著高马尾,有的绑著麻花双辫,还有的留著妹妹头。
这些都是经过高强手把手调教的。
客人大多穿著较为正式,穿西装打领带。
ruby说:
“请坐。”
“现在我来教你们校歌,大家跟我一起唱。”
说完,ruby和上海街薅来的乐队伴奏一起:
“將个胶笠戴落何b仔…”
现场炸开了锅,纷纷跟唱起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梦想再次以另类的方式实现了。
更没想到高强搞的主题派对这么有吸引力。
今晚的生意火爆程度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井井有条。
而且很多都是直接拉嘉玲的熟客,她走的时候留了联繫方式。
派对按照正规的校园流程走完了一遍。
隨后,ruby带著几个小姐走进包厢。
“两位阿sir。”ruby上前打招呼。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客人,看著青春洋溢的水手服小姐,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哪里有心思搭理ruby。
ruby在一旁介绍:“这两个叫珠珠、小云,这两个是飘飘、青霞。”
两位客人起身,一个拉著两个小姐,坐到沙发上聊起来:
“你叫什么?”
“从哪来?”
“有没有什么梦想?”
“想不想做医生、律师、差人啊?”
ruby嘴角一抽,这话听得耳熟。
在许多夜场还寻求性感赤裸时,高强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
lsp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男人至死是少年,少年哪有不喜欢18岁的呢?
“你们四个,今晚好好学,用心听两位阿sir的话,不好好听,要被打手板的哦!”
“知了…”
“放学之前交一份心得体会到我办公室。”
说完。
ruby安排好最后四个有钟的小姐,微笑离开,朝大厅抽奖处走去。
到了地方,只看见曹达华带著两个小弟守在转盘那。
ruby看见曹达华手上打著绷带,问道:
“达叔,你的手怎么弄的?”
他听说了高强今天在庙街和蓝帽子发生衝突,但不是没动手吗?
“別提了,不知道是哪个扑街在门口丟了根蕉皮…”
曹达华长嘆一口气,他今天尤其倒霉。
不光出门踩蕉皮,连喝凉水都塞牙,吃个饭都噎著。
ruby同情地点点头,目光朝他身后的两个马仔看去。
顿时感觉背后凉颼颼的,不由得后退几步。
“达叔,强哥去哪了?”ruby问。
曹达华猥琐地笑了笑:“他旺场前骑车走了。”
ruby眉头微皱,强哥对自己的主题派对就这么有信心啊?
不过现在生意確实很好。
ruby心中开始盘算,得再招些小姐。
今晚有十多个都是加钱来支援的,算上这十多个人,场子里也才30多个小姐。
万一哪天支援的人来不了,生意爆满,没人接待就麻烦了。
招人的事要儘快。
“阿飞、阿基你们两个今晚守在转盘这,没有我通知,一步都不准离开。”
曹达华看著飞基双煞,吩咐道。
两人点点头,阿飞又问:“达叔,强哥什么时候见我们?”
“强哥说你们把今晚的事办好,明天他会找你俩。”
曹达华边说边指向抽奖转盘。
他虽然也搞不明白,高强为什么安排他俩守著转盘。
但不重要,大佬交代的事,做就行了。
说完。
他悄悄咪咪地走到大厅欣赏鶯鶯燕燕,心里好奇,下一期的主题派对是什么?
要是警匪系列就好了。
……
金凤凰夜总会。
门口。
“倪生,晚上好。”
嘉玲带著丁孝蟹朝刚下车的倪坤迎了上去。
倪坤抬手与两人握了握。
嘉玲如同老朋友般询问:
“倪生,今晚怎么这么迟?”
倪坤隨口回应:“是啊。”
说完就自顾自地往金凤凰里面走。
嘉玲搭上丁孝蟹这条线,还是倪坤介绍的。
倪坤打趣道:“哇,这个场子比梦巴黎大不少啊,你真是想顶死阿乐那间梦巴黎。”
丁孝蟹一脸得意:
“当然啦,一定顶死阿乐,我有嘉玲帮手,又有那么多小姐加盟。”
“昨天梦巴黎连小姐都凑不够数,差点就要逼著保洁阿姨上了,要不了两天梦巴黎就关门大吉了。”
“不是吧,我前面路过看了一眼,生意不错,还有派对玩。”
说著,倪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旁的丁孝蟹:
“你不觉得这里没有昨晚那么热闹吗?”
“是吗?”
丁孝蟹转身看向一旁的嘉玲,“他们今晚搞什么派对?”
“我听说是校园主题。”
嘉玲有些无所谓,男人谁真心喜欢那些清纯的,只是图个新奇罢了。
他那些熟客只是去那边坐一下,最后还是会回到自己这里。
丁孝蟹脸色稍显不悦。
为什么嘉玲不跟他说?
他等把大金主倪坤安顿好后,差遣小弟去探探梦巴黎的情况。
梦巴黎和金凤凰两家夜总会离得不远。
只隔了一条弥敦道。
片刻后,丁孝蟹的电话响起。
电话那头,语气急迫:
“大佬,梦巴黎的场子真的特別热闹啊。”
“个个都是青春靚丽的美女,穿著校服短裙短裤,绑著马尾辫,留著妹妹头,热情活泼,说话声音还温柔,勾引死人了…”
听著,丁孝蟹,嘴角微微抽动,要是小弟在他面前,非得给他一巴掌。
他衝著电话咆哮道:
“你吃痴线啊,我用你帮梦巴黎打gg吗?”
电话里的小弟不敢出声,一旁的嘉玲也不敢出声。
丁孝蟹愤怒地掛断电话,掐著腰,原地踱了几步,瞪著嘉玲说: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多少钱,给我搞黄梦巴黎。”
要不是倪坤让他最近消停点,他早就带人去扫了阿乐的场子。
嘉玲脸色有点不悦地点头答应。
她倒不是对丁孝蟹激动的语气感到不高兴,而是她刚离开梦巴黎的生意就爆火,这不显得是她的无能吗?
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夜场混?
这跟踢足球一样,贏球了,缺谁谁尷尬。
嘉玲感觉自己低估了ruby和高强两人,准备上点手段。
我不信你还能叫到人,还能靠运气拉拢到客人。
……
君度酒店。
楼下。
雷美珍看了眼手錶,晚八点。
冷哼了两声,拿上包,晃晃悠悠地走进酒店。
高强和她约的七点,她故意迟到,想给求软的高强一个下马威。
下午她刚走出差馆,高强的小弟便给她递话,说有重要线报给提供。
起初,雷美珍起了些疑心,高强这么快就软了?
本不打算去,后面听肥沙说高强下午在庙街惹上了ptu的李永森,一查发现还真是。
猜测高强是想跟她示好,好求她在其中周旋。
李永森可是ptu的一条疯狗,只要被他盯上,不给你咬下一块肉来,他绝不鬆口。
高强有求於她,一切就好办了,她的工作能轻鬆不少,以后每天都能去小赌两手。
她到了1018房,敲门没人开。
难道是等著睡著了?
她嘴角扬了扬,给高强打去电话:
“喂,我在门口,开门。”
“你去前台拿钥匙,我交代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高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他又补充道:
“我在路上了,有些堵车。”
她刚想再问问,高强就掛掉电话了。
特么,你个古惑仔,有事求我还敢让我等你。
雷美珍转头离开君度酒店。
片刻后,她买了两瓶水,在前台拿了钥匙,进入了1018房。
为了港岛市民,她还是选择了等。
上面整段划掉。
她想升职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