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
高强觉醒胎中之谜,发现自己成了港岛闹市中的一个卖鱼佬。
適应后,利用前世信息差,从小鱼摊发展成了海鲜档,在闹市的地位节节攀升。
加上高强外貌出眾,刀刻般的手臂线条,不时擦汗露出的八块腹肌,还有帅到掉渣的鬍鬚。
迷得周围的师奶神魂顛倒,纷纷约他去家里探討鲍鱼和象拔的养殖技术。
照这个趋势发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港岛最大的海鲜商人。
可平凡快乐的生活,在某个午后被一句话打破:
“力拔山兮气盖世。”
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他知道,祖国和人民需要他的时候到了。
长在红旗下,生在春风里的他义无反顾地接受了组织交代的任务。
在回归前成为社团高层,消灭一切社会不稳定因素。
正能量系统隨之绑定。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的爭吵声打乱了他的回忆。
他的心神回到眼前的事上。
“特么,我的嫩模……不是,靚女呢?”
“怎么乐哥还不来考验我?”
“我渴望进步啊!”
想著。
他穿上裤子,拿上衣服,推开门,想看看外面在吵什么,顺便找一下阿泽。
门还没打开,敲门声就响起了。
……
片刻前。
包房走廊处。
ruby:“经理,我是石女,不能卖的。”
男经理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恳求道:
“ruby姐,我知,只在包房里按摩而已。”
“放心啦,要是客人图谋不轨,你按床头的警报,我第一时间带人上来。”
男经理敲开高强的包房,ruby半推半就地走进去,而经理则贴著门偷听。
没办法,她在阿乐的场子里才不会被洪泰太子骚扰,两人是对头。
只能见机行事了。
她进入房间后,看到眼前的男人,面红耳赤。
双开门的胸肌,八块巧克力形状的腹肌,有些痞气的青涩脸庞。
她双腿微微併拢,下意识把身后的门关上。
同时,高强也在打量著她。
ruby穿著一身蓝色吊带上衣,朦朦朧朧地露出那一抹雪白,下身笔直白色长裤,勾勒出完美曲线。
这將她173c的身材凸显得恰到好处。
这与身高185cm身材健硕的高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ruby脸上抹著成熟妇人的妆容,压不住她眉宇间的嫵媚,嫵媚入骨也不过如此。
高强见到她第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是龙在江湖中的ruby,扮演者是大嫂专业户关秀媚。
不知道她和韦吉祥的关係发展到哪一步,有没有在粮仓上纹身?
不容多想。
阿乐有可能让人在外面偷听,时不我待。
高强使出一招猛虎扑食,两人脸贴著脸。
啊——
嚇得ruby一声尖叫,连忙闪躲反抗,双手隔开高强,笑著解释道:
“靚仔,我是金鱼,不是木鱼。
经理只是让我过来给你按摩的。”
金鱼用来看的,木鱼用来敲的。
高强迟疑。
不是他有多高尚,只是不喜欢用强,男欢女爱的事情得两个人配合才有意思。
不然跟女乾尸有什么区別?
高强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贴在她耳边说:
“叫。”
说完,他就用手掌开始轻轻拍打门,嘴上用邪恶的语气说:
“巧了,我就是来按摩的。”
“桀桀桀桀。”
ruby脸颊泛红,缩了缩脖子。
当看到高强用手掌拍门,久经夜场的她一下就明白。
“不要啊!”
她大喊一声,隨后配合地喘息了起来。
门外的经理听得头都大了,抿著嘴摇了摇头。
十分钟后,高强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而且渐渐变小。
他才鬆开ruby的手,停止拍门。
ruby嫵媚的眸子里满是对高强的感激:
“多谢。”
说完,拉开门就要逃离。
突然,她纤细肤白的小臂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拉住,房间內传来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
“还没提供服务就走?”
“靚仔,你不是要放我一马?我是石女,不能那个的。”
ruby这次淡定许多,用手撒娇般地轻拍高强抓住她的手。
高强无语,“什么这个那个的?
我说的是按摩啊。
脑子里尽装些男欢女爱的齷齪事,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正人君子来著!”
ruby冷笑一声,第一次见这种道貌岸然又帅气的客人。
职业的本能让她顺从,“我说的也是按摩呀。”
说完,她又关上门,指著床上:
“趴著吧,我在上面给你按。”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职业素质。”
说著,高强趴到了床上,享受起了服务。
ruby坐在他背上,纤纤玉手轻轻揉捏著高强的肩膀。
他一天的劳累消失大半。
別说,ruby的按摩手法还真不错。
高强不是贪图美色,更不是乘机撩妹,而是在找机会刷积分。
见ruby放鬆下来不少,高强如同老父亲般关心道:
“靚女,你哪里人啊?”
“干这行多久了?”
“为什么出来卖?”
“有没有什么梦想?”
……
大富豪夜总会。
阿乐办公室。
烟雾繚绕。
有一人捂著缠满绷带的肚子,抽著烟,神情却很愜意。
他手臂上纹龙画虎,满脸横肉,笑起的模样凶神恶煞。
一看就知道这人除了好事不做,什么都做的出来。
阿乐则是在打著电话。
“邓伯,不是我想打,这次明显就是冲我来,不打不是我没面,而整个字头没面。”
……
“我知,以和为贵,和气生財。”
“但这次是洪泰先动手,坏了规矩,底下的人再怎么打生打死,不能动上面的人。”
“要是不打,我出来选下一届龙头,没有人会服。”
……
“误会?”
“邓伯,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
“两百万和头酒?”
“再交出主谋,我就当没事发生。”
嘟嘟嘟——
电话那边掛断。
阿乐面无表情,放下掛断的电话。
隨后拉了个板凳坐到抽菸那人对面,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全,今天辛苦你。
我给你安排了住所,委屈你暂时躲一下,时机成熟我会让你出来作证。”
烂命全摆摆手,“乐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愿意收留我,给我出位的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了。”
“呲——”
“咳咳咳——”
烂命全过於激动,腹部的伤口被拉扯到,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又因为抽著烟,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阿乐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还起身给他拍了拍背,关心地叮嘱他,“阿全,伤了就少抽点菸。”
烂命全被搞得又惊喜又感动,听话地掐掉手里的香菸。
倒是疼痛让他想起,今天那个拿根破扫把就敢以一敌五的愣头青,问:
“乐哥,今天出手的那个靚仔刚来的啊?原来我在的时候没见过他。
身手不错,就是出手太狠了,不是你喊停,他真敢当街杀了我。”
烂命全想起他那凶狠的眼神就后怕。
阿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下午刚从香堂领回来的,他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能打。”
烂命全吹捧道:“乐哥,这回捡到宝了。”
“但愿是。”阿乐冷笑。
吱呀一声,阿泽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