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念念和归归手拉著手,走到了沈敬山面前。
“太外公,祝您生日快乐。” 念念手里拿著一幅画,递到沈敬山面前。
画上是线条稚嫩的一家人,有太外公,有外公外婆,有爸爸妈妈,还有她和弟弟,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大大的笑容。
“太外公,这是我画的全家福。” 念念仰著小脸,认真地说。
“谢谢我的乖曾孙女。” 沈敬山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宝贝似的收进怀里,“这是太外公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归归也递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一个用木头雕的小寿桃。虽然雕工有些粗糙,边缘还有些毛刺,但看得出来,是花了很多心思打磨的。
“太外公,这个给你。” 归归的声音有些靦腆,“我跟爸爸学的,雕得不好。”
“好,好,雕得太好了。” 沈敬山接过小寿桃,摸了摸归归的头,眼眶又红了,“太外公很喜欢。”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沈清月提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快步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气质温婉,眉眼间和江昕嵐有几分相似。她是沈景琛的大女儿、沈子轩的亲姐姐。
“清月来了,快坐。” 沈敬山笑著招了招手,“怎么才来?是不是林辰那小子又耽误你了?”
提到林辰,沈清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他临时有紧急任务,连夜出边境了,让我替他跟您说声对不起,等他回来再给您赔罪,给您补一个大寿桃。”
“没事没事,工作要紧。” 沈敬山点了点头,“他是缉毒警,责任重大。你多体谅他一点,等他平安回来就好。”
“我知道的。” 沈清月笑著点了点头,走到江昕嵐身边,拉住她的手,“昕嵐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上次你演的《风起长安》我天天追,演得太好了。”
“谢谢清月。” 江昕嵐也笑著回应。
上次认亲的时候,两人见过一面,沈清月性格温柔,对她也很好,两人相处得像亲姐妹一样。
沈清月又看向沈煜,礼貌地点了点头:“沈先生,久仰大名。经常听子轩提起你,说你本事特別大,能把他从狗嘴里救回来。”
“清月客气了。” 沈煜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姐,那可不是我吹!” 沈子轩立刻凑了过来,得意洋洋地说,
“我姐夫那本事,简直神了!上次我出事,连医院都查不出来什么毛病,我姐夫一出手就好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我姐夫收拾他!保证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就你能说。” 沈清月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沈子轩的头髮,“你少惹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几人正说著话,院子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沈景明牵著一个金髮碧眼的女人,姍姍来迟。
沈景明是沈敬山的二儿子,沈景琛的亲弟弟,也是沈家出了名的浪子。
今年四十四岁,这已经是他第四次结婚了,这次是年初去俄罗斯旅游时,和这个叫伊莲娜的女人一见钟情,闪婚回来的,连家人都没提前通知。
“爸,对不起对不起,国外航班晚点了,差点赶不上您的寿宴。”
沈景明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给沈敬山敬了一杯酒,“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伊莲娜,中俄混血,中文不太好,您多担待。”
伊莲娜一头栗色的捲髮,皮肤白皙,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气质安静温婉。
她不太会说中文,只是笑著点了点头,跟著沈景明给沈敬山敬了酒,用生硬的中文说:“祝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好,来了就好。” 沈敬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对於这个二儿子,他也是操碎了心,只要他不惹事,就谢天谢地了。
沈景明又拉著伊莲娜,给大家一一介绍。伊莲娜话不多,只是礼貌地微笑点头。
走到江昕嵐面前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了过去:“一点小礼物,给孩子们的。”
“谢谢二婶。” 江昕嵐连忙道谢,接过礼盒递给了旁边的佣人。
伊莲娜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念念和归归的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喜爱:“真可爱。”
念念和归归对视一眼,齐声说:“谢谢二婶。”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宾客们陆续告辞,沈景明也带著伊莲娜离开了。
沈敬山看著他们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景明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踏踏实实过日子。”
“隨他去吧,只要他不惹事就行。” 沈景琛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清月看了看天色,也起身告辞:“爷爷,爸,妈,我也回去了。明天还要去队里等林辰的消息,他说今天会给我报平安。”
“路上小心。” 沈敬山点了点头,“要是林辰打电话来了,第一时间告诉家里。”
“我知道的。” 沈清月点了点头,和眾人道別后,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沈煜牵著江昕嵐的手,看著在院子里和 “剎车” 追逐打闹的两个孩子,眼神温柔。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寿宴过后的第五天,沈家別墅的客厅里,沈清月端著水杯的手微微发抖,杯里的水晃出来洒在茶几上,她都浑然不觉。
“姐,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沈子轩啃著苹果,凑过来一脸好奇,
“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跟丟了魂似的。是不是林辰哥又出任务没给你打电话啊?”
沈清月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林辰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怎么喊都不理我。心里总觉得慌慌的,跳得特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