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大声喘气。
昨天发生的惊天丑闻,已经传遍了整个集团,每个人心里都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和刘婉华母女扯上关係。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两件事。” 江振邦敲了敲桌面,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第一件,全面整顿集团內部。从今天起,所有由刘婉华提拔任命的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全部停职接受调查。凡是参与过转移公司资產,包庇刘婉华母女罪行的,一经查实,立刻开除,並且追究法律责任。”
“第二件,恢復所有被刘婉华打压排挤的老员工的职位和待遇。之前被搁置的三个重点项目,立刻重启,由王副总全权负责。”
话音刚落,之前带头反对江曼莉继位的老股东王建国,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说:
“江总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把集团拉回正轨!绝不让刘婉华她们的阴谋得逞!”
其他高管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们早就看不惯刘婉华母女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现在江振邦重新掌权,他们终於可以安心做事了。
江振邦每一项安排都精准切中要害,尽显执掌江氏二十多年的魄力和眼光。
仅仅一个上午,江氏集团混乱的局面就彻底稳定下来,下午开盘时,江氏的股价直接涨停,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处理完公司的事,江振邦坐车返回江家老宅。
车子驶入大门时,他透过车窗,看到两个保鏢正守在偏房门口,里面隱约传来江振海的哭喊声。
此时的江振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知道刘婉华和江曼莉被抓后,他就知道那些事瞒不住了。江振邦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因此这些天吃不下睡不著,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他推开车门,缓步走了过去。
偏房的门被打开,江振海一看到他,立刻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保鏢死死按住。他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刘婉华和刘清玄干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
“我们是亲兄弟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振邦站在门外,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道?你和刘婉华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每天和刘清玄私会,你不知道?她偷偷转移公司资產,你不知道?江曼莉的身世,你也不知道?”
“江振海,你当我是傻子吗?”
江振海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 我是知道一点,可我也是被逼的啊!刘清玄手里握著我要命的把柄,我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就杀了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江振邦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柄?你是说三年前你出卖集团核心机密,给竞爭对手换取五千万好处费的事?还是说五年前你挪用公司八千万公款,去澳门赌博输得一乾二净的事?”
江振海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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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江振邦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一样,“二十多年前你在会所喝多了,失手掐死那个陪酒女,然后毁尸灭跡的事?”
这句话一出,江振海瞬间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以为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江振邦短短几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大哥!我一时糊涂!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我是被逼的啊!”
江振海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抱住江振邦的腿,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给昕嵐赔罪!你不能送我去坐牢啊!杀人是要枪毙的!”
“现在知道怕了?” 江振邦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那个被你掐死的女孩,她也才二十岁,她的父母也在等她回家。你掐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还有,別说什么自己一时糊涂了,一时糊涂你就可以帮著他们害我?就可以眼睁睁看著我的昕嵐在外面受苦二十六年?”
“另外,我还查到,三年前,刘婉华转移第一笔资產的时候,是你帮她偽造的签字。还有,你这些年拿著刘婉华给你的钱,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买了五套房子。这些,也是被逼的?”
江振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铁证如山,他再也无法抵赖。
“大哥…… 我…… 我一时糊涂…… 我鬼迷心窍了……”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弥补我的过错!”
“弥补?” 江振邦的眼神冰冷刺骨,
“你做的这些错事,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还不清了。”
说完,他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报警吧,涉嫌职务侵占,包庇罪,还有故意杀人罪,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用姑息。”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
在江振海如丧考妣的目光中,两个警察立刻走上前,拿出手銬,銬住了他。
江振海被警察架著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疯狂地哭喊:“江振邦!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东西!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得好死!”
江振邦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著他到现在都还死性不改的诅咒,心里最后一点送至亲去死的复杂也没有了。
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无论是谁,都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