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江曼莉也太幸运了吧!年纪轻轻就继承千亿家產!”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羡慕哭了!”
“江总真是绝世好父亲!太宠女儿了!”
江昕嵐看著手机屏幕,手指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没空来见她。
原来他是忙著召开发布会,把所有的家產都给了江曼莉。
约她见面,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
现在,他选择了那个陪了他二十六年的女儿。
而她这个亲生女儿,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心酸,涌上心头。
她拿起包,站起身,快步走出了茶馆。
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想认了。
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
她有沈煜,有念念和归归,有江建平和苏慧。
她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江昕嵐快步走到路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沈煜。
看到她通红的眼睛,沈煜立刻迎了上去,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哭了?” 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是不是江振邦欺负你了?”
江昕嵐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沈煜,声音带著哽咽:“他没有来。他把江家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江曼莉。”
沈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新闻和照片,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江振邦的脸上,眼神锐利如刀。
江振邦的面色发青,印堂发黑,眼神涣散无光,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是典型的中蛊之相。
而且,是刘清玄最擅长的子母同心蛊。
沈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刘婉华。
竟然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
“昕嵐,別哭。” 沈煜轻轻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他不是故意爽约的。也不是不想认你。”
江昕嵐愣了愣,抬起头看著他,眼里还含著泪水:“你什么意思?”
“你看他的眼睛。” 沈煜指著照片里的江振邦,“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像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这不是正常的状態。他被刘婉华下了子母蛊,被控制了。”
“子母蛊?” 江昕嵐大吃一惊。
“嗯。” 沈煜点了点头,解释道,“子蛊入体,母蛊在施术者手里。施术者可以通过母蛊,控制中蛊者的一切行为。如果中蛊者反抗,就会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刘婉华肯定是知道江振邦查到了真相,怕他认回你,所以才狗急跳墙,用刘清玄留下的子母蛊控制了他。刚才的发布会,还有那些话,都不是他的本意。”
江昕嵐听完,心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心疼。
原来,他不是不想认她。
原来,他也是受害者。
“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昕嵐急切地问道,“能不能把他救出来?”
“当然能。” 沈煜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子母蛊在別人眼里是无解的,但在我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他轻轻拍了拍江昕嵐的后背,安慰道:
“別担心。我们现在就去江家。我会解了江振邦身上的蛊,揭穿刘婉华和江曼莉的真面目。让她们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昕嵐看著沈煜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沈煜的手。
“好,我都听你的。”
沈煜的车缓缓停在江氏集团总部楼下。
看著眼前这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江昕嵐的心情格外复杂。
这里是她亲生父亲打拼了一辈子的地方,也是偷走她人生的江曼莉,即將作威作福的地方。
“別紧张。” 沈煜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温柔,“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江昕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著沈煜走进了旋转大门。
而此时,顶层的董事长会议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位公司股东和江家旁支的长辈,围坐在会议桌旁,个个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看著主位上的江振邦和江曼莉。
“江总!我不同意!”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股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在抖,“江氏集团是我们所有人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交给一个连財报都看不懂的黄毛丫头!”
“是啊江总!” 另一位股东立刻附和,“曼莉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清楚。她除了逛街买包,还会干什么?上个月她非要投资那个网红奶茶店,结果亏了八千万!这要是把整个公司交给她,不出三年,江氏集团就得破產!”
“我也不同意!” 江家的二爷爷,江振邦的二叔,拄著拐杖站了起来,指著江曼莉的鼻子骂道,
“振邦!你是不是糊涂了!曼莉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你才五十二岁,年富力强,起码还能再干十年!怎么突然就要交权?”
“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吗,以后要聘请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绝对不会把公司交给曼莉。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振邦身上。
江振邦坐在主位上,穿著笔挺的西装,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他的手指紧紧攥著钢笔,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江曼莉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公司。他心里比谁都愤怒,比谁都不愿意把江氏集团交给她。
可他没有办法。
刘婉华就坐在他旁边,时刻用母蛊控制他,他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明明是想反对,可说出口的话,却全都是站队江曼莉。
“我意已决。” 江振邦僵硬地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一丝感情,“曼莉是我的女儿,江氏集团早晚都是她的。现在交给她,正好让她锻炼锻炼。”
“锻炼?她拿什么锻炼?拿我们的血汗钱锻炼吗?” 老股东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 江曼莉猛地站起来,双手叉腰,囂张地看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