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钱龙连忙推门进来,看著暴怒的赵二狗,赶紧小心翼翼请罪,
“赵先生,您消消气!我……”
“闭嘴,我问你,现在沈煜在哪?”
赵二狗不耐烦打断,阴鬱问钱龙。
托这段时间要调查沈煜资料的福,钱龙对沈煜的行踪很了解,连忙回道:
“这个点,他应该在影视基地接江昕嵐收工!”
“好。”赵二狗一把抓起桌上的桃木剑,揣进怀里,阴惻惻地笑了起来,
“开车,带我过去。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敢破我阵坏我事的小子,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他倒要看看,这个沈煜到底是什么本事!
“哎!好嘞!我这就去安排车!”
钱龙喜出望外,连忙跑出去安排车队,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沈煜被赵二狗收拾得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就驶出了云顶山別墅,直奔《风起长安》剧组所在的影视基地。
下午四点半,影视基地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稳稳停在路边,沈煜靠在车边,指尖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等著江昕嵐收工。
夕阳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周身的气场平和淡然。
路过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小声议论著这个顏值逆天的帅哥。
而不远处的拐角,奔驰商务车里,赵二狗盯著车外的沈煜,眼底满是阴狠。
“赵先生,您看,那个就是沈煜!”
钱龙指著车外的身影,小声说道,
“旁边那辆宾利,就是他的车,司机是陆宗明给他配的退伍特种兵。”
赵二狗没说话,指尖悄悄掐了个诀,嘴里念念有词,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从他指尖飘出,直奔宾利车的驾驶位而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沈煜到底有多大本事。
这道迷魂煞,虽然只是个小术法,却能让司机瞬间失神,就算是特种兵,也躲不过去。
到时候车子失控撞出去,就算沈煜没事,也能让他丟个大脸,试试他的深浅。
黑气瞬间钻进了驾驶位,可预想中的司机失神,车子失控的场面,压根没有出现。
司机依旧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甚至还哼著歌,半点异常都没有。
反倒是车里的赵二狗,突然脑袋一阵剧痛。
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眼前阵阵发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连忙捂住嘴,才勉强咽了回去。
“怎么回事?!”
赵二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迷魂煞,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破了!
还反手给他来了一道轻微的反噬!
而车边的沈煜,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依旧靠在车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沈煜自己知道,那道微不足道的黑气刚飘过来,就被他周身的护体灵力碾得粉碎,顺带弹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回去。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连让他抬眼的资格都没有。
“赵先生,您怎么了?”钱龙看著他脸色惨白,连忙问道。
“闭嘴!”赵二狗咬著牙,眼底满是惊怒和难堪。
试探不成,反被打了脸,这让他怎么忍?
他看著不远处的沈煜,刚好看到江昕嵐从剧组里跑出来,扑进沈煜怀里,沈煜低头笑著揉她的头髮,牵著她上了车。
这一幕,更是刺激得赵二狗红了眼。
“开车!拦在他前面!”赵二狗猛地一拍座椅,厉声喝道。
“啊?赵先生,这……”钱龙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我让你开!你怕什么?!”赵二狗怒声骂道,“有我在,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钱龙一咬牙,一踩油门,奔驰商务车猛地冲了出去,一个甩尾,直接横在了宾利车的前面,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沈煜怀里的江昕嵐嚇了一跳,抬头看向拦路的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沈煜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拦路的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车门打开,赵二狗整理了一下唐装,带著两个徒弟,阴沉著脸走了下来,径直走到宾利车的窗边,敲了敲车窗。
钱龙也连忙下车,跟在赵二狗身后,狐假虎威地瞪著车里。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沈煜那张俊朗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就是沈煜?”
赵二狗抱著胳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倨傲和讥讽,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沈煜没说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只乱吠的狗。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赵二狗。
“小子,別给我装哑巴!”
赵二狗往前凑了一步,阴惻惻地说道,
“林晚手上那条手炼,是你毁的吧?我布的阵,是你破的吧?敢动我赵二狗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给你两个选择。”
赵二狗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囂张到了极致,
“第一,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自废修为,我饶你一条狗命。第二,我亲自出手,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两个徒弟也立刻摆出了架势,周身散出淡淡的煞气,威胁意味十足。
旁边的钱龙也跟著叫囂:
“沈煜!你听到没有!赵先生可是京市来的玄门大师!识相的赶紧跪下道歉!不然今天你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江昕嵐坐在车里,皱著眉拉住沈煜的胳膊,有些担心。
沈煜反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拍了拍,让她安心。
隨即,他终於抬眼,目光落在了赵二狗的脸上。
没有怒骂,没有反击,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只是一个眼神。
平淡,冰冷,带著俯瞰螻蚁的漠然。
就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赵二狗突然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扑面而来,像是一座万丈高山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