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刘清玄唯一的亲传弟子,跟著师父学了十几年的玄学术法。
在京市的豪门圈子里,也是被人捧著的赵先生,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顺风顺水惯了的他,自然不把一个素未谋面的沈煜放在眼里。
哪怕江曼莉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他依旧觉得沈煜不过如此,不可能会比他厉害。
江曼莉看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復了几分。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在刘清玄闭关的时候,找他的徒弟赵二狗帮忙。
刘清玄是京市赫赫有名的风水师,也是她亲生母亲刘婉华最信任的人。
他这次闭关前特意交代过,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的徒弟赵二狗解决。
因此,这次针对江昕嵐的计划接连失败,她又对沈煜忌惮不已,就把希望都寄托在赵二狗身上。
“赵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江曼莉看著他,语气沉了几分,
“这个沈煜,不仅护著江昕嵐,还坏了我们不少事,留著他,迟早是个祸害。我这次找你,就是想请你去一趟江城,帮我收拾了这个沈煜,顺便……彻底解决了江昕嵐。”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咬著牙道:
“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价钱不是问题,我给你这个数。”
她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八百万?”赵二狗眼睛一亮,隨即笑著摆了摆手,
“小姐,你放心,別说八百万,就算你一分钱不给。有师傅的交代在,我也肯定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別说一个沈煜,就算是十个,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保证让江昕嵐那丫头,再也碍不了你的眼。”
他嘴里说著师父交代的事,却没细说是什么事,江曼莉也没多问。
她只知道,这是刘婉华和刘清玄一起定下的计划,已经布局了很多年。具体是做什么的,刘婉华从来不让她多问,只让她照著刘清玄的安排做就行。
她只需要知道,这些计划,都是为了让她坐稳江家大小姐的位置,一辈子大富大贵就够了。
反正他们都是她的亲人,他们不会害她,只会希望她越来越好,富贵荣华一辈子。
赵二狗正拍著胸脯打包票,话说到一半,突然脸色一白,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腥甜瞬间涌上喉咙。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面前的茶台上,雪白的茶巾瞬间被染红,触目惊心。
赵二狗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江曼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失声问道:
“赵先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吐血了?!”
“不可能……怎么会……”
赵二狗捂著胸口,喘著粗气,眼里满是惊骇,
“我布在江城的棋子,被人破了……不仅破了符阵,还顺著符阵,反噬到了我身上……”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布下的催命吸运阵,怎么会被人轻易破掉?甚至还能顺著符阵反噬到他身上?
要知道,这催命吸运阵,可是他师父亲传的术法。
寻常的风水先生,別说破阵了,连阵眼都找不到!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棋子?什么棋子?”
江曼莉皱著眉,满脸茫然地问道,她根本听不懂赵二狗在说什么。
赵二狗喘了半天粗气,才缓过劲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道:
“就是师父闭关前,让我布局的那些命格契合的人,用来给小姐你稳气运的。江城这个,是最契合的一个,我布了三年的局,结果今天被人连根拔了,还被反噬了!”
江曼莉一听是刘清玄给她安排的旺运布局,被人破坏了,顿时也怒了:
“江城?难道又是沈煜乾的?!”
赵二狗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咬著牙道:
“不管他是谁,敢坏我师父的布局,伤我赵二狗,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本来还想著,拿了江曼莉的钱,再慢悠悠去江城。
可现在,不仅布局被破,自己还被反噬受了伤,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是砸了他和师父的招牌!
江曼莉看著他眼里的狠厉,心里瞬间安定了不少,连忙道:
“赵先生,那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赵二狗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戾气,
“我明天就动身去江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坏我的事!正好,顺便帮小姐你收拾了那个沈煜和江昕嵐,新仇旧帐,一起算!”
他在玄学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次去江城,他一定要让破阵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他根本没把破阵的人放在眼里,只当是个懂点皮毛的风水先生。
却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渡劫归来的仙尊,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江曼莉看著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也是,她担心什么呢?
从小到大,刘清玄神鬼莫测的能力,她都看在眼里,从来没有失败过。
而赵先生作为刘清玄的亲传弟子,实力也不一般。
有他出手,还愁拿不下一个无门无派,失踪六年不知道从哪里没出来的沈煜吗?
等著吧,沈煜,江昕嵐。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