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明一把按住那张护肤方,手都在抖,急声道:
“沈先生!这驻顏方交给我来做!您只管出配方和核心提取技术,剩下的所有脏活累活全交给我!启动资金我直接出十个亿,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他在商场混了一辈子,太清楚女性护肤市场的体量了。
现在市面上的大牌,大多是营销大於效果,甚至营销的占比,占据了成本的百分之九十!
涂抹上去,真正有用的微乎其微,大多都是心里安慰和即时效果。
像沈煜说的这种能够直接让人年轻五到十岁的,在这个市场上,根本没有对手!
一旦上市,绝对能直接杀进国內高端护肤市场的第一梯队。
甚至能打造出国民级的顶流品牌,躺著赚钱!
秦正雄也不甘示弱,死死按住那张养生方,拍著胸脯喊:
“沈先生,这养生方我包了!我也出十个亿启动资金!秦家也做过医药行业,养生市场的渠道我门儿清。保证三个月就把我们的產品铺遍全国高端商超和线上渠道,半年做到细分赛道头部!绝不让您操半分心!”
两人都生怕慢一步,被对方抢了先机。
钱不钱的还是其次,能借著这个机会跟沈煜深度绑定,才是最关键的!
沈煜看著两人急赤白脸的样子,淡淡点头,开口定下了分成:
“可以,方子和核心提取工艺我来出,后续生產运营还有渠道你们全权负责。利润分成,就按五五来,我拿五成,你们各自拿五成。”
这话一出,陆宗明和秦正雄瞬间愣住了,隨即猛地站起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
陆宗明脸色都变了,语气无比郑重,
“沈先生,这万万使不得!这方子是您拿出来的,核心技术也在您手里,没有您,这生意连影子都没有!別说五五分成,就算您拿十成,我们只负责干活,都是应该的!”
秦正雄也连忙跟著点头,態度无比坚定:
“沈先生,老陆说的对!您救了我们的命,这份恩情我们还没报,现在您又给我们送这么大的富贵,我们怎么敢跟您五五分成?!”
“这方子本身就是硬通货,您拿著它,找谁合作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是非我们不可!我们能拿到这个合作,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绝不敢要这么多分成!”
陆宗明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
“我提议,一九分成!您拿九成,我只拿一成!多一分我都不敢要!”
“对!一九分成!”
秦正雄立刻附和,
“沈先生您拿九成,我们各拿一成,都已经是我们占了天大的便宜了,再多一分,我们实在受之有愧!”
两人態度无比坚决,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他们心里门儿清,能跟沈煜搭上这条线,別说一成利润,就算是一分钱不赚,倒贴钱都愿意。
更何况,就算是一成利润,依託这两个方子的效果,未来也是天文数字,足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了。
沈煜看著两人坚决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摆了摆手:
“不行,一九太夸张了。我只出方子和技术,后续运营生產和渠道,全靠你们跑前跑后,动用你们的人脉和资源,不可能让你们只拿一成。”
“沈先生,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两人连忙道。
“不用多说了。”
沈煜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拍板,
“最多七三分成,我拿七成,你们各拿三成。你们要是不答应,这合作就不用谈了,我直接找別人合作。”
这话一出,陆宗明和秦正雄瞬间没了声音。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感激。
沈煜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
两人连忙对著沈煜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感激:
“谢谢沈先生!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您放心,我们一定拼尽全力,把这两个品牌做到行业顶尖,绝不让您失望!”
他们心里清楚,沈煜这是明摆著给他们送钱。
七三分成,看似沈煜拿了大头,可实际上,他们只需要出钱出渠道,躺著就能分三成利润,这跟白捡钱没什么区別。
沈煜看著两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就按这个分成来吧。核心提取工艺我稍后发给你们,產品配比必须严格按方子来,不能打半分折扣。”
“至於投资生產运营的事,就都由你们自己定,不用事事来烦我。”
“您放心!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两人立刻应声,把方子宝贝似的揣进了贴身口袋里,跟捡了圣旨似的。
事情敲定,两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秦正雄犹豫了一下,再次对著沈煜躬身,脸上满是难色:“沈先生,还有件事,想求您帮个大忙。”
沈煜抬了抬眼:“你说。”
“是我世侄孙女,苏雨眉。”
秦正雄嘆了口气,语气焦急,
“这丫头今年 28岁,是苏家珠宝的总裁,江城出了名的珠宝女王。三个多月前突然得了个怪病,国內国外的医院跑遍了,半点病因查不出来。”
“这丫头现在快被折磨垮了,您本事通天,能不能劳烦您出手看看?”
秦正雄话音刚落,陆宗明也跟著帮腔:
“沈先生,雨眉这丫头我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现在被这怪病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可怜。您要是有时间,就帮忙看一眼?”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看著沈煜的脸色,生怕惹他不快。
他们心里门儿清,沈煜这样的人物,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这次开口已经是唐突了。
沈煜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沉吟了两秒。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可陆秦两人刚跟他敲定了合作,態度又摆得这么低,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可以。”沈煜淡淡开口,“人在哪?”
秦正雄瞬间喜出望外,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沈先生!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家,亲自送您过去!”
跟苏家通完电话以后,秦正雄恭恭敬敬请沈煜上了车。
车上,秦正雄又把苏雨眉的病情,仔仔细细跟沈煜说了一遍,
“沈先生,这丫头的病是真的邪门。最开始只是失眠多梦,精神不好,我们都只当她是工作太累了,没当回事。”
“结果半个月后,情况越来越严重,白天昏睡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跟假死了一样,心跳呼吸都弱得很,可仪器检查,全身上下一点器质性病变都没有。”
“然后一到晚上十二点,就又准时醒过来,整个人狂躁不安,力气大得嚇人,几个保鏢都按不住。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水里冷,要回水里去。”
“国內国外的顶尖医院都跑遍了,什么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半点病因。专家会诊了无数次,最后只能给个疑难杂症的结论,靠输营养液和镇定剂维持。”
“可这俩月下来,人越来越虚,眼看著就快不行了。还得劳烦沈先生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