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陈利民抬起头,语气无比激动,
“如果不是你,我老头子今天就要栽个大跟头,一个亿打了水漂不说,这辈子的名声都要毁了!
大恩不言谢!老头子陈利民,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沈煜。”沈煜扶起他,淡淡开口,
“举手之劳而已,陈老不必客气。”
“沈先生太谦虚了!”陈利民看著沈煜,眼里满是欣赏和敬佩,
“以沈先生的眼力,绝对是国內顶尖的鑑定大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顿了顿,又连忙说:
“沈先生,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我做东,请你吃个饭,聊表谢意!”
沈煜本来就是衝著陈利民收藏界的人脉来的,索性开门见山道,
“吃饭就不必了。陈老在收藏界德高望重,我正好想向你打听两样东西。”
“沈先生请讲!”陈利民拍著胸脯说,
“別说两样,就算是二十样,只要是老头子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我要找两样东西。”沈煜开口道,
“第一样,千年纯阳雷击枣木心,最好是被天雷正劈的树心,至刚至阳的那种。第二样,至少传世千年不曾入土的极品和田玉籽。”
陈利民听到这两样东西,眼睛瞬间亮了:
“沈先生!你可真是问对人了!这两样东西,正好都在三天后,我们收藏协会主办的江城夏季顶级艺术品拍卖会上!”
“雷击枣木心是这次拍卖会的重点拍品,正是泰山流出来的,百年祭炼过的真品!
那枚宋代传世和田玉籽,也是这次拍卖会的珍品,传承有序,从未入土,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沈煜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剩下的两样主材,竟然全在这场拍卖会上!
陈利民看著沈煜的神情,立刻笑著说:
“沈先生,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至尊vip邀请函全国只发了不到一百张,很难拿。
你要是想去,我现在就给你送两张最前排的至尊vip邀请函。到时候你过来,我全程陪同,你看怎么样?”
邀请函虽然珍贵,可要是能够借这个机会,结识这样眼力超神的大师,那完全是赚大发了。
更何况,今天要不是沈煜,他陈利民可就真的丟人丟大发了。
和晚节不保比起来,两张邀请函和全程陪同而已,完全不算什么。
“那就麻烦陈老了。”沈煜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陈利民连忙摆手,激动地说,
“能请到沈先生这样的大师,是我们拍卖会的荣幸!邀请函我明天一早就亲自给你送到府上!”
他跟沈煜互相留了联繫方式,又客套了半天,才带著人离开了。
江昕嵐挽著沈煜的胳膊,眼里满是笑意:
“沈煜,太好了!剩下的两样东西,我们有著落了!”
“嗯。”沈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顶,
“拍卖会的邀请函也有了,剩下的,就是等著三天后,去拍卖会把东西拿下来。”
两人逛了一天,已经找到了两样主材,还拿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函,收穫满满,转身就往集市外走。
可他们刚走到集市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高定西装,一脸倨傲的年轻男人,身边跟著十几个黑衣保鏢,气势汹汹。
男人上下打量著沈煜,眼神里满是敌意,冷冷开口:
“你就是沈煜?那个救了陆宗明老东西的人?”
拦住沈煜的人,正是江城钱家的大公子,钱龙。
钱家是江城仅次於陆家的第二大家族,主营建材和地產,跟陆家斗了十几年,是彻头彻尾的死对头。
前段时间陆宗明病危,全靠沈煜一针救了回来,钱家想借著陆宗明病危吞掉陆家產业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从那以后,钱龙就恨上了沈煜,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古玩集市碰到了。
钱龙上下打量著沈煜,见他穿著普通的休閒装,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
身边的江昕嵐虽然长得极美,却也看著没什么背景,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神仙人物,能把陆宗明那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原来就是个穷酸小子?”
江昕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
“你是谁?我们跟你无冤无仇,拦著我们干什么?”
“干什么?”钱龙嗤笑一声,目光色眯眯地在江昕嵐身上扫来扫去,语气轻佻,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怎么跟著这么个穷酸玩意?不如跟了我,我给你买豪车豪宅,绝对比跟著这小子强一百倍。”
沈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往前一步,將江昕嵐护在身后,看著钱龙语气冰冷:
“嘴巴放乾净点。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哟,还挺横?”钱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著身后的十几个保鏢扬了扬下巴,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钱家的钱龙!在江城,我想让谁死,谁就活不过第二天!”
“你救了陆宗明那老东西,坏了我的好事,这笔帐,我们今天正好算一算。”
周围的人看到钱龙,都嚇得纷纷躲开,满脸的忌惮。
“是钱家的钱龙!他怎么来了?”
“钱家跟陆家是死对头,这小伙子救了陆老,钱龙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钱龙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小伙子今天怕是要没命了啊……”
江昕嵐闻言也紧张起来,紧紧攥住沈煜的手。
钱龙带著十几个保鏢,个个身强力壮,一看就是练家子,她怕沈煜吃亏。
沈煜却丝毫没把这十几个人放在眼里,別说十几个普通保鏢,就算是一支军队过来,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看著钱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想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