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雅脑袋一歪,就陷入了一个寧静的深夜里。
第2天清晨。
闹钟还没响,王小雅就醒了。
“我什么时候睡著的?”
她坐起身,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誒?竟然不疼?”
又揉了揉太阳穴。
竟然一点酸胀的感觉都没有。
与此同时,王小雅感觉那种伴隨著他的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上面有自己的睡眠记录。
“天哪,才不到11点就睡著了,而且整整睡了8个小时,还全都是深度睡眠。”
正当王小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她突然反应过来。
“是安神小米粥?!”
“这小米粥真有这种功效,是不是里面加了安眠药啊?”
但隨即王小雅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早上喝的,如果有安眠药,我早上就应该睡著了,怎么可能等到晚上才睡?”
王小雅赶紧起床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她,因为睡足了觉而变得容光焕发,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五红豆浆和美顏豆浆的滋润,王小雅觉得自己面色红润,气血充盈,甚至比大学的时候状態还要好。
“我靠!这也太管用了吧?”
“怪不得人家都说睡一个好觉等於敷10张面膜。”
“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王小雅对著镜子美了一会儿,然后就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急匆匆的出门。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
昨天晚上那种深睡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她今天必须要再去买一杯!
王小雅赶到早餐店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吶!
她还没睡醒吗?
原本这个时候,陈远的早餐店虽然也有人,但大多都是买了就走的熟客。
可今天小小的店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蒸笼冒出的白气,几乎要把招牌都淹没了。
“让让!让让,你別挤著我的暖壶!”
“小陈啊,给我多称点,我们家老头子昨天晚上刚喝完你这小米粥,今天早上跟我说20年了,没睡过这么一个好觉!”
“我也要,我也要,我闺女神经衰弱,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喝了你的粥,好了!”
“唉你小伙子怎么回事啊?別挤我!”
“排队排队!怎么都这么不讲文明公德呢!”
“小伙子,我都快80了,你要是把我挤倒了,你得考虑考虑后果!”
不光睡眠不好的老年人在抢。
上班党也在抢。
陈远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开始招呼,並且还要推销。
“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粥管够,但大家也別光喝粥啊,营养不均衡,俗话说得好,粥配蛋,赛过饭!”
其实不是什么俗话,是陈远在网络上学的。
他顺手从旁边的锅里舀出几个色泽油亮的茶叶蛋和滷蛋,举起来展示了一圈。
“这茶叶蛋和滷蛋也是今早刚出锅的,配著小米粥吃,营养更全面!”
“早餐一定要吃够丰富的蛋白质,鸡蛋就是最好的,最便宜的蛋白质来源之一,早上至少要吃两个蛋。”
“1块5一个,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这时候有个俏皮的大爷帮著喊道。
“买个粥,搭个蛋,明天精神更灿烂!”
“小陈做的蛋,一颗你就美,两颗你得飞!”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那必须的呀!每次新品我都得尝尝,小陈做的饭特別好吃,一定不能错过!”
“必须要必须要,我得要10个,我们家人口多!”
“价格也不贵,跟外面卖的一个价,我得买两个尝尝。”
大家纷纷响应,挤进来的人就更多了。
这些群体当中只有学生最好。
人家有专门的vip通道,不用跟別人挤,也不用排队。
自从刘欢欢將陈远的照片发在群里之后,立刻炸了锅。
再加上他做的东西確实好吃,所以很多学生出於好奇和嘴馋,纷纷绕道过来,导致学生群体数量越来越庞大。
尤其是能够提高专注力的餛飩,那更是这帮学生的心头好。
刘欢欢,林子康等熟脸都挤在了陈远跟前。
“老板哥老板哥,快再给我一杯!茶叶蛋我要4个,滷蛋我不爱吃,再给我一碗餛飩吧,一根油条。”
“老板好,我也要一杯,再给我两根油条,还有你这个蛋我要4个。”
陈远忙不迭的给他们装想要的东西,並且一边维持著周围的秩序。
“各位叔叔阿姨,別挤別挤,咱们排队行吗?我先给这些学生们装完了再说,他们著急上学呢。”
“让让让让啊,让学生们先进来,学生要上早自习的!”
大部分人都能体谅。
但林子大了,总归什么鸟都有,人一多,就总有唱反调的。
这人叫孙晓明。
30多岁,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年纪轻轻就禿顶了。
如果只是禿顶就算了,还肥胖。
再加上个子比较矮,整个人像个埋在地里的土豆子。
他顶著一脸豆豆用手指扶了扶眼镜,很不高兴的说道。
“凭什么光让学生先买呀?”
孙晓明一边说,一边將目光放在了几个学生的身上。
他这人平常就爱计较一些蝇头小利,再加上他上班的时间比大部分人的上班时间要早半个多小时。
此刻看著眼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冒。
林子康正捧著刚接满的粥,被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差点撒出来。
孙晓明不依不饶,指著这帮学生说道。
“我这人不是个爱挑事的人,你们看看这帮学生有个著急的样吗?他们上学迟到个一分钟两分钟,又不能怎么样,我们上班可是要打卡的。”
“迟到一分钟扣50块钱,谁给补?”
“老板,你这么做生意能行吗?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学生怎么了?学生就能享受特权了?”
这话一出,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一个同样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看向自己的手錶,附和道。
“誒?你別说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我们心疼他们,谁心疼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