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土著,你们会为自己的傲……”
轰!
费罗克斯口中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便有笼罩著金光的拳头一拳將他给轰飞了出去。
拳头的速度太快,快到费罗克斯的瞳孔都来不及收缩,身形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块,倒飞出去,轰鸣声炸响,山壁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瀰漫。
“费那么多的话。”神逆收回拳头,吹了吹指节上的灰尘:“看在你没有第一时间逃走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乱石中,费罗克斯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碎石和尘土,棕色的兽毛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石粉。
看著神逆,费罗克斯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山巔的碎石都在跳动,足蹄猛然一踏,脚下的岩石碎裂成蛛网状的裂纹,身形化作一道狂风,杀到了神逆面前。
神逆身形微侧,费罗克斯的利爪擦著他的衣袍划过,爪风將地面切出五道深深的沟痕,掀起了滚滚烟尘。
眼中金光瀰漫,神逆右拳击出,金光耀眼,凝成一道光束,直取费罗克斯的腰腹。
费罗克斯冷哼一声,身形一扭,如同一条毒蛇般扭曲,避开了这一拳,足蹄猛然踏地,身形弹起,双爪自上而下劈落,带著绿色的神力光辉,如同猛虎扑食。
神逆不退反进,身形前冲,撞入费罗克斯的怀中,左肘顶在费罗克斯的胸口,右拳自下而上,犹如一根撑天巨柱,轰在了费罗克斯的下頜上。
嘭!
费罗克斯的头颅猛然上扬,口鼻之中有鲜血流出,口中怒吼一声,费罗克斯足蹄踢出,其上趾爪弹出,直奔神逆的小腹。
神逆身形下沉,头顶风声呼啸而过,避开了这一蹄,双手撑地,右腿扫出,带著凌厉的风声,踢在了费罗克斯的胸前。
咚!
费罗克斯怒吼一声,被踢得后退了数步,不过很快费罗克斯双爪在地面一撑,身形翻转,凌空跃起,恢復了姿势,双爪再次如暴雨般落下。
神逆站起身来,双拳迎上。
叮!叮!叮!叮!叮!
爪与拳碰撞,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神逆的拳头笼罩著金光,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费罗克斯的爪趾上,將他的攻势一一化解。
费罗克斯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时而犹如猎豹般迅猛,爪影快到肉眼难以捕捉;时而好似黑熊般力大,每一爪都带起呼啸的风声;时而又好似毒蛇般阴柔扭曲,爪锋从诡异的角度刺出,让人防不胜防,攻击方式千变万化,狠辣无比。
但神逆的面色始终平静,他的攻击方式简单、迅猛、巧妙,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灵光,只有精准到极致的打击,每一次出拳都落在费罗克斯最难受的位置,每一次格挡都让费罗克斯的力量被卸去大半,每一次移动都让费罗克斯的攻击落空。
费罗克斯能够感知到,神逆的力量和修为並不比他强,他甚至觉得,如果单纯比较神力的浑厚程度,自己还要略胜一筹,但是他一连串的攻击下来,却没有伤到神逆丝毫。
神逆的身形如同流水,他的利爪抓过去,水流便从指缝间溜走;神逆的步伐如同飘絮,他的足蹄踏过去,飘絮便隨风飘远。
反而是他自己,体內的神力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挥爪,每一次踢踏,都在消耗著本就不多的神力,而神逆却像是在散步,轻鬆写意,游刃有余。
费罗克斯心中烦躁,攻击越发狂暴,爪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但准头却越来越差,利爪抓碎了岩石,抓断了树木,抓破了空气,却始终抓不到神逆。
阿尔库俄涅这边,看著一脸平静的玄浑,神色比费罗克斯谨慎许多。
没有急著出手,阿尔库俄涅上下打量著玄浑,试图找出玄浑的破绽。
玄浑负手而立,衣袂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周身没有灵光涌动,没有气机外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阿尔库俄涅不敢轻视,刚才那两道神术的威力她最清楚不过,那是她和费罗克斯积蓄了数日的神力,在一瞬间同时爆发出来的,就算是中等神力的神明,正面承受也要受伤,而这两个人,连衣袍都没有皱一下。
轰隆!
阿尔库俄涅將背上的武器架砸在山巔上,武器架的底部插入岩石,发出沉闷的巨响,碎石飞溅。
武器架呈十字形,通体乌黑,表面流转著暗沉的光泽,架上插著七尊武器,依次排列:剑、斧、矛、锤、弓、匕、鞭。
每一尊武器的气机都很强大,剑刃上流转著锋锐的灵光,斧刃上凝聚著沉重的大力,矛尖上闪烁著凌厉的寒芒,锤头上涌动著狂暴的震盪,弓弦上紧绷著无形的气劲,匕刃上吞吐著阴冷的杀机,鞭身上缠绕著灵动的弧光。
这尊武器架应当是一件神器,换成洪荒这边,就是一尊冥古器,虽然不是大成的冥古器,但已经小成了,威能不错,正適合成为磨刀石晋升的资粮。
阿尔库俄涅右手一握,武器架上的长矛嗡鸣一声,从架中飞出,稳稳落入她的掌心中。
矛长约一丈,矛杆通体乌黑,矛尖银白如雪,矛刃两侧有细密的血槽,在灵光中泛著幽幽的寒光。
手握长矛,阿尔库俄涅看著空手的玄浑,冷冷一笑。
“死吧!”
脚步一踏,阿尔库俄涅身形如箭,长矛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直刺玄浑的胸口,矛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玄浑神色平静,五指一握,手中灵光凝结,金铁从虚空中凝聚,化作了一口纤薄的铁剑,剑身修长,剑刃薄如蝉翼,剑脊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在灵光中泛著青黑色的光泽。
“你是武器之神,就让我看看你的武道如何吧。”
铁剑一偏,玄浑手中剑刃贴著矛杆滑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玄浑手腕轻转,剑尖挑在矛尖的侧面,將长矛的刺击偏到了一旁,矛尖擦著玄浑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吹动了他的墨发。
阿尔库俄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长矛刺击从不落空,这个人竟然只用了一剑就將她的攻击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