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有回付逸白常住的別墅,而是驶向了东四环外一处新开发的別墅区。
这几年付逸白在北京囤积了不少房產,很多房產他都没去住过,只是作为投资作为投资和资產配置的一部分。
司机將车停在一栋三层独栋別墅门前。
杨天宝毫不掩饰地“哇”了一声。
“付导,这是您的房子?”
“嗯。”
付逸白推门下车。
三个女人跟在身后,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文咏姍最后一个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杨天宝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目光从水晶吊灯移到壁炉上方的装饰画,眼底闪著光。
她脱下披肩,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转身看向付逸白时,脸上的笑容甜得恰到好处。
“付导,这房子真漂亮。”
“要喝点什么吗?”
付逸白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当然是红酒啦~”
杨天宝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嗔。
付逸白走向酒柜,取出一瓶波尔多。
文咏姍在沙发上坐下,白彬將付逸白的外套拿起来掛到衣架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付逸白开酒时,杨天宝已自然地倚在吧檯边。
“付导平时一个人住这儿?”
她的眼神带著探寻。
“没有,我是第二次来这边。”
“第二次?!”
“嗯,我在北京还有很多房產,平时不会住在这边。”
杨天宝闻言,心里的那份悸动更强烈了。
付逸白带著红酒回到客厅。
“尝尝吧。”
四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品酒,一边聊著天。
“时间不早了,上楼洗澡吧。”
“付导,我先去放水。”
杨天宝转身往楼上走,步伐轻快,像一只急於表现自己的小鹿。
白彬看著杨天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嘴角弯了一下,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文咏姍原本已经放鬆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
“走吧。”
付逸白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文咏姍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瞬,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上楼,来到主臥。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著,杨天宝已经放好了热水,正站在洗手台前对著镜子整理头髮。
她从镜子里看到付逸白牵著文咏姍走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脸上重新掛起甜美的笑容。
“付导,水温刚好。”
杨天宝走到付逸白面前,踮起脚,双手搭在他肩上。
“我帮您。”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从领口滑到第一颗纽扣,慢慢解开。
白彬靠在洗手台边,看著杨天宝的动作,目光平静。
她不喜欢爭宠,並且今夜不过是一场各有心思的聚会,她只需要做好自己。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玻璃隔断上的白雾凝成水珠,顺著玻璃缓缓滑落。
杨天宝的裙子滑落在地板上,白皙水嫩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锁骨到腰际的线条流畅而饱满。
付逸白先跨进浴缸,热水漫过他的腰腹。
杨天宝跟在他身后滑入水中,靠在他左边,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胳膊,把头枕在他肩窝里,温热的池水包裹著两个人。
白彬牵著文咏姍的手,引她踏入水中。
文咏姍在付逸白右边坐下,学著杨天宝的姿態靠在他的怀里。
白彬坐在付逸白腿上,轻轻的为付逸白擦拭身体。
杨天宝不甘示弱的用一些特殊的部位为付逸白清洗手臂。
付逸白俯身,吻住杨天宝的唇。
她立刻回应,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把身体贴上来。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带著一种急於证明什么的迫切,唇齿间溢出的轻吟在浴室里迴荡。
“付导……”
她的声音在吻与吻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带著一点颤抖和满足。
…………
从浴室到臥室,湿漉漉的脚印在深灰色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归於平静。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第二天清晨,付逸白睁开眼时,杨天宝已经醒了,正撑著头侧躺在他旁边,手指轻轻拨弄著他锁骨上的红印。
她看到付逸白睁开眼,脸上浮起笑容,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白彬从浴室出来,头髮还湿著,裹著一条白色浴袍。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文咏姍,压低声音。
“早餐想吃什么?”
“看看冰箱里有东西吗。
没有的话就叫外卖吧。”
白彬点点头,繫紧浴袍腰带,下楼往厨房去了。
杨天宝看著白彬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文咏姍,凑到付逸白耳边。
“付导,昨晚……您还满意吗?”
“表现不错。”
杨天宝的笑容又甜了几分。
吃过早饭,四人离开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