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內女星疯狂之际,付逸白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北电校园。
今年七月,他正式结束了大学生涯。
但因为远在北美,所以他没办法回来参加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
不过这都没什么,谁让他现在已经是国內大导,还手握晨曦,每年帮北电接收十几个毕业生。
北电的校领导们特意为他安排了单独的论文答辩。
付逸白的毕业答辩安排在小放映厅,系主任谢小金亲自主持,三位老教授坐在台下,张建冬坐在最边上,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答辩论文题目是《xxxxxxxx》。
付逸白站在台上,没有稿子,语速平缓,条理清晰。
四十分钟,没卡壳,没废话。
答辩结束后,张建冬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脸上的皱纹都笑出来了。
付逸白走下台,张建冬一把拍在他肩上。
“好小子,没给我丟人!”
“谢谢张老师。”
谢小金走过来,手里拿著那张答辩评分表。
“逸白,虽然你毕业了,但北电永远是你家。
以后有时间,回来给学弟学妹们上上课。”
“谢老师开口,我肯定来。”
出了小放映厅,张建冬拉著他去了学校旁边的涮肉馆。
老馆子,门脸不大,铜锅炭火,羊肉鲜切。
“时间过的真快啊。
一晃你小子就毕业了。
感觉拍《白日焰火》还是在昨天呢。”
张建冬一脸感慨的看著付逸白。
“小子,你真不打算读研?
以你的成绩,学校可以直接保送你的。”
付逸白连忙摇头。
“別了吧,老师。
我还是別浪费学校名额了。
我现在可没什么时间学习,公司一堆事,还有好几个项目等我去拍呢。”
“行,不读就不读吧。”
他放下筷子,看著付逸白。
“你现在这摊子,確实也没时间在学校耗著。
不过谢老师那话你记著,有空回来上上课,给那帮孩子讲讲什么是真正的电影。”
“一定。”
付逸白端起酒杯,敬了张建冬一杯。
从馆子出来时已经是傍晚,张建冬被付逸白喝的东倒西歪。
幸好张建冬的家距离这里不远,將他送回家后,付逸白打车向著范彬彬的公寓行去。
室內空调开得很足,凉意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人,电视开著,放著某部老电影,声音调得很低。
茶几上摆著切好的水果,保鲜膜还没撕开。
“彬彬?”
“在臥室!”
声音从主臥传来,带著点闷闷的鼻音。
付逸白换了鞋走进去,推开臥室门。
范彬彬正趴在床上,面前摊著一本打开的英语教材,旁边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英语教学视频的暂停界面。
她穿著件宽鬆的白t恤,头髮隨意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脖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又垮下脸。
“你回来啦……我快背吐了。”
付逸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本教材翻了翻。
“这东西有用?”
“不知道,反正先背著唄。”
范彬彬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把教材往旁边一扔,盯著天花板。
“小李给我请了个外教,明天开始每天三小时口语课。
你说,一个月能练出来吗?”
付逸白低头看著她。
这张脸卸了妆,皮肤光洁细腻,眉眼间带著几分疲惫。
“你学东西快,一个月够了。”
“真的?”
“嗯。”
范彬彬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亲爱的,就不能內定我吗~”
付逸白低头看著她,这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明艷动人,眉眼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和此刻的柔软交织在一起,让人很难拒绝。
但他只是笑了笑,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想得美。”
范彬彬撇了撇嘴,鬆开手,仰面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又侧过头看他。
“那你给我透个底,这次竞爭的人多不多?我有多大把握?”
付逸白在她身边躺下,手搭在她腰上。
“多。国际章、李彬彬、周讯,还有几个港台的,都递了话。”
范彬彬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我跟她们比,优势在哪儿?”
“优势嘛……
我。”
“………
你刚刚还说不能內定呢。”
“是不能內定啊。
毕竟这是公司第一个好莱坞项目。
如果內定的话,吃相太难看了。
不过,你的表现如果和她们差距不大,我就可以选你了呀。
所以,你还是要好好努力,別给我丟脸。”
范彬彬听完,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討厌,那我现在需要你帮我辅导。”
“辅导?”
“没错,这么辅导。”
说罢,范彬彬吻了上去。
夜深了。
臥室里的灯光暗下去,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檯灯,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英语教材被挤到了地板上,笔记本也合上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远处几栋高楼顶端的信號灯还在夜空中一闪一闪,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