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白靠在后座，低著头看著手机，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
高媛媛攥著包带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態很糟糕，眼睛肯定肿著，妆大概也花了，狼狈得不像个公眾人物。
偏偏坐在她旁边的，是那个刚刚拿了柏林金熊、整个圈子都在谈论的年轻导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付导，谢谢你送我回家。”
付逸白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谢。你现在的状態，確实不適合一个人开车。”
高媛媛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穿过几个路口，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柳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然后收回目光，专注开车。
“高小姐，是前面那个小区吗？”她问。
“对，就是那个门口有岗亭的。”
高媛媛指了指前方。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高媛媛推开车门，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付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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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导，修车的费用……”
“柳妍会联繫你。”
付逸白看著她，语气平淡。
“早点回去休息。”
高媛媛点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关上车门。
她站在路边，看著黑色奔驰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夜风吹起她的长髮，她站在那儿很久，直到车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走进小区。
车內，柳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高媛媛。
“付总，她的车明天我让人去处理？”
“嗯，联繫4s店，修好了通知她。”
“好的。”
柳妍应下，顿了顿，又轻声说。
“她好像……状態確实不太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付逸白靠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夜景上。
“每个人都有状態不好的时候。”
柳妍不再说话，专注开车。
车子驶入別墅区，在付逸白的独栋別墅前停下。
两人下车，柳妍拎著公文包跟在他身后进门。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付逸白脱下大衣递给柳妍，她接过去掛好，又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
“付总，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嗯。”
付逸白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四十分钟后，柳妍端著两菜一汤出来。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紫菜蛋花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摆盘却很用心。
“付总，可以吃饭了。”
付逸白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夹了一筷子。
柳妍站在旁边，有些紧张地看著他。
“怎么样？”
“还行。”
付逸白点点头。
“坐下一起吃。”
柳妍这才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著饭。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柳妍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付逸白则返回浴室洗澡。
付逸白在主臥的浴室冲完澡出来时，柳妍已经穿著睡袍站在房间里了。
她的长髮还有些湿，披散在肩头，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过来。”
柳妍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睡袍的系带被解开，滑落在地。
柳妍轻咬下唇，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付逸白低头吻住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
柳妍的身子轻轻颤抖，回应著他的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嚶嚀。
夜深了，主臥的灯熄了，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在付逸白和柳妍释放精力时，一篇標题为《深夜街头，高媛媛上了谁的车？》的帖子悄然出现在天涯上。
发帖人“娱乐先锋008”贴出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付逸白站在车门前邀请。
第二张：高媛媛坐进黑色奔驰的后座。
第四张：黑色奔驰驶入某高档別墅区。
配文简洁却意味深长。
“今晚七点，偶遇高媛媛钻入付逸白导演座驾。
两人什么关係？深夜同车，去向何方？”
帖子发出半小时，点击量破万。
凌晨一点，转载至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块。
凌晨两点，评论区炸锅。
“高媛媛？付逸白？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照片里不是还有个女的吗？司机？还是另一个？”
“凌晨进別墅区，懂的都懂。”
“一晚两个？白老板能受得了吗？”
“付逸白刚拿金熊就开始飘了？”
“没想到高媛媛竟然是这种人。
果然这个圈子就没有乾净的。”
………
还在呼呼大睡的付逸白並不知道网上那些夜猫子的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