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付逸白髮表完获奖感言,返回观眾席时,座席间爆发的第二轮掌声比刚才更为热烈,所有人都带著某种对“新面孔”与“奇蹟”的確认与惊嘆。
付逸白捧著银熊,每一步都踏在灼热的目光与快门闪烁的银河里。
回到《白日焰火》剧组那片小小的区域,他立刻被包围了。
“好小子!真给你拿到了!”
製片人张建冬重重拍著他的肩膀,眼眶发红。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斩获评审团大奖的男人只是一个刚上大三的学生。
去年付逸白找到他,拿著剧本和分镜头邀请他做製片人时的画面还歷歷在目。
“恭喜付导!”
“恭喜付导!”
“付导真牛!”
曾梨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著他,那双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再次轻轻拥抱了他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付逸白一一回应,心中的激动渐渐沉淀为一种坚实的暖流。
之后的最佳影片奖最终还是落在了《尘世之间》。
对此付逸白也没什么遗憾的。
重生后的第一部电影就能斩获评审团大奖和最佳女演员奖已经让付逸白很满足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白日焰火》剧组还需要接受了一大群记者的採访。
镁光灯从四面八方打来,媒体的长枪短炮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准这位横空出世的中国年轻导演。
付逸白知道,从现在开始,他的名字和面孔,將隨著电波与胶片,传回国內,传向世界。
这感觉,比他前世在短视频平台上获得百万点讚要真实、沉重得多。
“付导!这边!xx卫视想做个简短採访!”
“付逸白导演,我是《xxx报》的记者,请问您对这次获奖有何感想?
听说你还是北电在读的大三学生,你有………”
“导演先生,我是《xx电影》的记者,您是如何在如此年轻的年纪,驾驭这样一个充满悬疑和人性深度的故事?”
问题从四面八方涌来,付逸白保持著微笑,挑一些能回答得问题简单的回答著。
还有一些不良媒体不问获奖,而是採访他和曾梨的关係。
对於这种问题,付逸白直截了当的解释他们只是导演和演员的关係。
毕竟他们是真的没有关係。
付逸白之所以会选曾梨做女主角,只是因为他当时只是一个大二学生,对外资料中他还从未执导过电影。
所以来试镜的女演员不多,曾梨是其中最出彩的一个。
而几个月的拍摄过程中,他和曾梨的关係虽然拉近了不少,但並没有发生过那种关係。
一是因为付逸白当时將心思都投入到了电影之中,毕竟他需要靠这部影片完成新手任务。
同时也是为了完成对父亲的承诺。
他以不获奖就回家继承公司为赌注,向父亲要了拍摄资金以及公关资金。
二是曾梨对付逸白並不主动。
付逸白作为一个有系统的重生者,未来绝对不会缺想进步的女演员,曾梨不主动,他就更不可能主动了。
於是,两人至今都是清清白白的。
所以在面对花边记者的询问,付逸白底气十足的否认了这些无稽之谈。
採访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付逸白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后,他长舒一口气。
带著眾人回酒店后,付逸白第一时间將电话打回了国內。
此时国內是早上七点多,付建林夫妻两个正在家里吃著早饭。
电话铃声在清晨的別墅里显得格外清脆。
付建林放下手中的豆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
“老爸,我们拿奖了!”
付逸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评审团大奖,还有最佳女演员奖。”
李慧一把夺过付建林的手机。
“儿子!妈就知道你能行!”
李慧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眼眶瞬间湿润。
付建林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欣慰,又有些失落。
对於付逸白的报喜,付建林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知道了,早点回来。”
倒是李慧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
掛断电话后,付逸白正准备去洗澡,房门这时却被敲醒了。
付逸白还好奇会是谁这么晚还来找他,打开门发现,竟然是曾梨。
此时的曾梨应该是刚洗完澡,白皙的脸上还带著红晕,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著一件宽鬆的睡裙,迷人的身躯在睡裙下若隱若现,隱约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额,梨姐…
你这是?”
付逸白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曾梨白了付逸白一眼,伸手將他推进了屋內,关上了门。
其实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曾梨对付逸白这个长相帅气,又很有才华的弟弟早已有了情愫。
但她的性格內敛,不喜欢主动,再加上拍戏期间付逸白总是专注工作,让她误以为对方对自己没有兴趣。
直到今晚,看到他在领奖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再加上因为他,自己获得了演艺生涯中第一个重要奖项,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终於决堤。
房门关闭后,曾梨十分大胆的扑进付逸白的怀中,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唇上。
付逸白虽然被曾梨的突然袭击惊得一时愣住,但唇上柔软的触感和鼻尖縈绕的幽香让他很快回过神来。
明白女人的想法后,付逸白开始反向入侵曾梨的唇舌,双手也自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两人在门后忘情地拥吻,仿佛要將这几个月的克制与隱忍都发泄出来。
隨著一件件衣物掉落在地,房间內温度开始升高。
二月份的柏林是寒冷刺骨的,但此刻的房间內的温度却让两人汗流浹背。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你爱我吗之类的话,只是用身体诉说著彼此最原始的渴望。
当一切归於平静,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
曾梨疲惫的蜷缩在付逸白怀中,指间无意识的在付逸白的胸肌上画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