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不是毫无破绽,只是大傢伙儿不想计较,可,李林不一样,再说了,这里没有五婶搞风搞雨,他还真不信。
“刘婶儿,鹰酱介入高丽內战最后如何?被咱们英雄的志愿军暴揍后灰溜溜的滚蛋。
您没有鹰酱的实力,我家也不是高丽,晚辈劝您还是別掺和別人家事,容易挨揍。”
刘婶儿嘴巴微张,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倒閒话容易挨揍,想到泼辣的陈存林,再想到当家的警告,马上沉默了。
当家的多次警告过,別和周家媳妇及周老太倒閒话,让他在厂里难做,否则……
李林暗骂纸老虎,这刘婶儿,大嘴巴、爱传閒话、攀比心重,总酸別家日子过得好。
“还有周嫂,咱们厂的知青都回来了,你家周鑫呢?不会下乡时结婚了吧?呵呵……政策那么硬,还能回来吗?”
李林不等刘婶开口,把矛头对准周嫂,周鑫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前世85年才回来。
这小子能说会道的嘴,下乡没多久娶了村长的丫头,至此,从受教育者成了管理者。
可惜,结婚后,回城的条件极为苛刻,要么政策性返城要么教育突围,再无他法。
政策性返城:病退、顶替父母职缺、离婚才可落户。
教育突围有三种方式:高考、工农兵学员、中专技校。
周鑫文不成武不就,没法突围,直到1985年,周鑫夫妇和孩子才被周家人接回城里。
周嫂是墙头草,谁强势向著谁,喜欢添油加醋,性格不討喜,现在天天盼儿子回城。
刘婶儿欲言又止,想到李林的母亲还是忍住了,说两句风凉话没关係,吵起来不行。
李林不敢动手,李林的母亲不一样,那女人能动手就不瞎嗶嗶,而且,战斗力超强。
至於周嫂,李林的话像一柄钢刀直插心窝子,脸色变得超级难看,李林当兵几年回来工作了,其他知青也回城了。
只有自家小子,下乡没多久就娶了村长闺女,大孙子都有了,可,现在回不了家了。
老娘辛辛苦苦养的儿子变相成了上门女婿,李林不讲武德,不知道骂人不揭短吗?
周大娘见状,不著痕跡的后退,她和周嫂都姓周,但不是本家,平时喜欢充大辈儿。
只因为自家没哈子,所以很喜欢说教,遇到尊老爱幼的就喜欢说两句,遇到李林这种就熄火,没孩子就没底气。
李林三言两语爆锤长舌妇三人组,见三人不再多嘴,骑车回家,太爽了,前世低谷时期没少被三人奚落,可他本著好人不跟女斗的思想生闷气。
原来,发泄出来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前世因三人倒閒话,心情鬱结了好久,现在看来,前世的自己挺失败的。
发现父母没下班,李林开始准备晚饭,这是默契,谁先回家谁先做饭,三人都如此。
李林看了看厨房,面柜见底只够吃一顿、肉更別说,鸡冠油的油渣倒是还有一点儿。
想了想决定包饺子,油渣渣白菜馅儿,以后有自己,不怕没油水,决定了那就动手。
前世虽然不如意,但毕竟经歷过物资充裕的年代,看看现在,吃啥都要票,没计划的胡吃海塞,等待的是饿肚子。
不行,晚上必须去黑市看看情况,空间物资也得陆续脱手,改善生活条件迫在眉睫。
父亲早逝的最大原因是元气亏损,虽然,今生避免了最大危机,但,不能不重视。
母亲还好点儿,食堂后厨有得天独厚的福利,父亲不一样,锻工挣得多,但消耗大。
虽然已经六级了,但工作量一直很大,每天下班,吃完饭倒头就睡,可见累得不轻。
父母的营养必须跟上,消耗大於吸收,身体自然亏空。
“太过分了,这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天管地管到我家头上了,碎嘴子长舌妇。”
刚包好饺子,母亲就骂骂咧咧的回来了,看来五婶发挥“主观能动性”,春秋笔法把在奶奶家的事,广而告之了。
“妈,哪个王八犊子惹您生气了?儿子揍他去。”
李林义愤填膺,母亲最喜欢他撑腰,这一点前世就发现了,这种时候老妈是开心的。
“噗嗤,一边儿去,大家都在议论,你能全揍一遍?”
果然,母亲憋不住笑了出来,紧接著嘟囔:“大林阻止有什么错?怎么就不孝了?”
“老妈,到底怎么了?”
“还能怎么滴?今儿后厨有人说,你不孝顺,把广军骂得起不来,奶奶也气病了。”
紧接著,陈存林把后厨和家属院的议论说了一遍,无外乎不敬长辈,蛮横霸道啥的。
“老妈,人最悲哀的是活在別人嘴下,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咱过好日子比啥都强。”
李林毫不在意,五叔算计落空,肯定不会消停,想收拾这一家,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至於流言蜚语,呵呵,前世而来的他根本不在意,他的心思全在改变生活现状上。
“说的好听,坏名声要跟一辈子的,领导怎么想?未来亲家听说后愿意嫁女儿吗?”
陈存林翻了个白眼,名声好坏直接影响前途和婚姻,老五夫妇这是准备毁掉大林啊!
“老妈,没您想像的那么严重,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林嘴角一勾,五叔啊五叔,看来,不给点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五叔此时的目的是全力拿下车间主任一职,至於李彪的工作倒是其次,前世,他用自家房子的钱办成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用一千块给李彪买了个工作名额;第二件,用八百块给李彪夫妇买了一间房。
至於第三件,用一千五百块助力自己登上车间主任的宝座,从此,过上富足的生活。
李林原本认为对方该还钱了,可对方不但对他家的困境冷眼旁观,还在过节时极尽奚落。
今生,想当车间主任可没这么容易,前世临老,李彪喝醉说了你当主任的全部细节。
“老娘说话呢,你这兔崽子还敢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