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yt市外围的某坐废弃仓库。
在岳青洗过他们全性两处场子,百余人全性成员被杀后,如今这里,可是聚集了不少全性成员,三尸,六贼,四张狂,尽皆在此。
“哪都通围剿我们,岳青也要凑热闹!那就打!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武当弟子,真敢与整个异人圈子对上。”
“前前后后那么多的弟兄死在岳青手上,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孙笑川誓不为人!”
“之前是武当,现在是龙虎山,明天死的就可能是你我!要是不把他岳青弄掉,日后哪有我们全性好日子过!”
“刀在手,杀张狗!”
仓库之中,一群全性成员在哪里大声嚷嚷,乌泱一片,气势很足。
而在仓库里边的小房间里,灯火通明,暖黄色调,夏禾、高寧等一眾全性高层聚集於此,对於外面的喧闹,倒是毫不在意。
半响之后,沈冲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著屋里的阵仗,推了推眼镜,面色带笑:“代掌门那边给了消息,罗天大醮一结束,咱们这就直接动手。”
夏禾翘著二郎腿坐在桌上,长腿细腰,胸前鼓盪,极为嫵媚,若是仔细看去,桌子下面则是蹲在几个眼神痴迷的汉子,衣著奇特,宛若野狗,在桌上之人的动作轻微晃动下,欲仙欲死,极尽疯狂。
“你他妈给我走远点,夏禾是我的!”
“去你妈的,就你那半寸都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夏禾想要的生活。”
“汪!”
听著这吵闹的动静,涂君房眉眼微挑,不耐烦道:“夏禾,我们在开会呢,先让你的那些狗安静一点。”
话语落下,夏禾身子微妞,勾了勾手,一股粉色之炁自指尖钻出,落在桌下,顷刻之间,那几名汉子的身形迅速萎靡,仅是眨眼的功夫,便是化作了皮包骨,生机全无。
高寧眯著眼睛,面色带笑,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摇了摇头:“酒色財气伤身体,几位施主且走好!”
一句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沈冲,旋即问道:“既然代掌门哪的时间了,那咱们就商量商量岳青的事,该拿这小子怎么办?”
“据我的调查,岳青似乎和三一门的关係匪浅,而且他叫陆谨为师爷。”沈冲双手怀抱,靠在墙边,音色深沉:“为此,我按著別人给的线索查了查对方十几年的过往,我发现这小子的外公是三一门哪位大师兄维玄子,而他父母十几年前就死在咱们全性自己人的手里。”
话语落下,房间之中,顿时安静。
三一和全性的仇得追溯到无根生,死伤之大,极为罕见,其中维玄子的死更是和掌门无根生有直接关係。可真要说起来,这些都是上代人的事,落到如今,真正有关係的,也就只剩下了一个陆谨。
至於岳青……
恩怨不落下一辈,可他父母死於全性之手,换句话说,他与全性,不死不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夏禾问道:“那杀了岳青父母的全性之人如何了?”
“那人杀了对方后,不就后就退出全性,后面在华中的一处村中娶妻结婚。”沈冲说著,从西装內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炁力附著,旋即落在了夏禾身前:“两年前,岳青下山按摩,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找到了他,在杀了按摩店里的全性成员后,当天夜里,直接杀到了那座村子,將那人连同妻儿在內,赶尽杀绝,等哪都通的负责人和他师父云龙赶到时,只看见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彘。”
夏禾看著照片里的模糊人样,在其旁边,则是一个握著尖刀,双目通红的黑袍道人,仅是隔著照片,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子浓厚杀意,一时之间,眉头微沉。
高寧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报应,他杀了就杀了,可咱们后面这些全性成员,他都能下得去手,这个仇必须得报。”
涂君房点了点头,做为三尸唯一传人,三念齐聚,对於岳青这种杀性之人,他可太喜欢对方了,毕竟只要掌握了对方三尸,他又可以更上一层楼。
“据我所知,想杀岳青,並不容易。”沈冲说道:“他可是武当內定的下任掌门,在罗天大醮上的表现和之前的那些战绩,诸位想想,单打独斗,在场的各位,谁有信心咱一定能拿下对方?”
此言一出,房间之中,再次沉默。
別看他们在全性的名头很响,可真要以一己之力击杀四十名全性,说句实话,他们能做,但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
但岳青毫髮无损的走了出来,从侧面来说,就已经验证了这人的实力。
而且对方几年前就能將一眾老牌全性杀成那个样子,几年过去,实力如何,没人知道。
“那咱们就不管了吗?”
“我不是说了吗?单打独斗不行,可合力之下呢?这个年纪,他就没有欲望吗?”
“可你別忘了,几位十佬可还在山上,要想杀岳青,他们可绕不开。”
“你说的对,不然外面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呢?”
沈冲话落,房间之中,几人面面相覷,不发一言。
全性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无法无天,可真说到底,里面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稍有不慎,小命怎么丟的都不知道。
……
龙虎山上,偽装成小羽子的龚庆在同沈冲交代完事后,听闻了全性门人的情愿,他的心里则是有了更多把握。
念及於此,他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抹笑容。
岳青啊岳青,你小子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原本还想著发个掌门令,將全性那些人召集过来,大闹龙虎山,让他减轻一点压力,现在好了,掌门令都不用发,炮灰就自愿报名……
你得记头功啊!
……
与此同时,在隨陆谨返回龙虎山后,岳青便是回返了自己所在的选手房间。
可还没进去,王就看见房间门口,王也蹲在哪里,闭眼睡觉,听见动静,才是睁眼。
“师兄嘞,您老可算回来了,这要是不回来,师弟可就得下山中找你去嘍!”
王也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目色打量来人,见其无碍,悬著的心终於是放了下来。
岳青则道:“师父给你打电话了?”
王也点了点头:“他老人家一开口就是骂了你半个小时,我耳朵都聋了,还说咱师爷要把咱开出了武当,这会难嘍!”
岳青没啥在意,预料之中,旋即道:“又不是回不去,小事而已。”
言语之间,二人回返。
毕竟夜色已深,明天可还有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