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幕,明月上头,夜风浮动,清辉散落人间,点点滴滴,正是埋人好时候。
选手休息处,只见冯宝宝身著哪都通的工作服,手握铁锹,蹲在树上,细致长发自两颊出悄然静立,而距离她不远处的房屋,便是王也所在的房间。
冯宝宝环伺一周,四下安静,莫得动静,再看了一眼时间,確定百分百没人经过,这才从树上躡手躡脚的下来。
月色明亮,视野所见,在没了树叶的遮挡下,冯宝宝从怀里摸出的一个防毒面具,戴在脸上,装备齐全,信心十足。
至於这防毒面具从哪来的……
你別问,问就是別裤兜,別人不要的。
路过而已,顺手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王也的房间门外,放下铁锹,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一根细白迷烟,点燃之后,搓破房门的窗户纸,顺著小洞,慢慢往里送,手法嫻熟,一看就是惯犯。
这叫慾障香,就跟迷药一个特性,只要吸入,没有半个小时,压根醒不过来。
等了半个小时,见香烧完,冯宝宝拿起铁锹,小心翼翼用把房栓打开,在门外月色映照下,躡手躡脚的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王道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態肆意,极为粗糙。
而令冯宝宝意外的是,明明这屋里没装空调,可空气之中却是多了些冷意。
出於保险起见,她很是熟练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沾染迷药的手帕,悄悄捂住王也口鼻,为了不让受害者中途醒来,这是必要流程。
毕竟埋单士童那次,经验不足,导致前期花了不少功夫,所以这次,必然要有万全准备。
什么?
你要问这沾有迷药的手帕哪来的?
嗯……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听。
她一个哪都通的临时工,非必要时,有点迷药来很合理。
老四说了,这些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十几秒后,手帕上传来些许热意,冯宝宝这才把手帕收了起来,套上麻袋,大摇大摆的扛起岳青,走出房间。
月色之下,她扛著岳青来到后山。
这里是之前埋单士童的地方,將就一下,这次用来埋岳青。
十分钟后,后山之地,一个半大土坑裸露在外,在其空地四周,摆放著麻绳、矿泉水,水泥等等物件。
冯宝宝將王也放下,掀开麻袋,打量起了后者和土坑之间的深度比例,觉著差了不少,挽起袖子,拿起铁锹,立刻开始掘土作业。
与此同时,在冯宝宝忙碌之时,空地之上,一阵清风吹过,王也坐起身子,面容隨之一变,恢復原貌。
岳青看著身前这些物件,嘖嘖出声:“张楚嵐这孙贼够阴的,居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看来他也想常常武当大逼兜的滋味。”
岳青的声音从背后悠悠响起,正在挖坑的冯宝宝眉头一挑,剎那之间,一记铁锹抡圆了朝向身后拍去,却是被岳青单手拦截住。
“大锅,你是真牛批,双重保险都没能把你放倒嘞……不对撒,你不是王也!”
冯宝宝对自己的准备工作很有信心,可当看见那人不是王也时,这姑娘那双圆溜眸子里,满是疑惑。
完了,闹鬼嘍!
自己居然绑错人了!
“大锅,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不?
冯宝宝眨著双眼,一脸真诚。
岳青笑了笑,挽起袖子,二话没说,武当正宗大逼兜就扇了过去,劲道之大,还没靠近前者麵皮,劲气就將其给掀飞了出去。
冯宝宝没啥大事,就是觉得脸皮有点疼。
落到剎那,一把尖刀瞬间从袖口滑出,一个翻转,借势发力,直接朝著岳青杀去。
岳青见状,嘴角带笑。
兵字秘·牛你的武器!
隨后就见冯宝宝手中的尖刀在即將触碰到对方脖颈时,悍然停下,再难寸进。
冯宝宝一脸懵逼,儘管她握住刀柄的十分用力,可无论怎么使劲,这把尖刀就是进不去。
就像老汉推车停在门口,软了一样!
离谱!
冯宝宝道:“大锅,要不你往前走一哈嘛!”
话语落下,她忽然感觉手里一松,那把尖刀便不自觉的往后倒飞,直接插进了身后的树干里。
“俺的刀啊——!!!”
冯宝宝被缴了械,疑惑之时,难过从生。
就好像是自己女朋友被黄毛牛了一样,战斗力瞬间减半。
在此期间,岳青將其一把抓住,封住炁脉,拽丟进坑里,土河车起手,直接將其脖子以下的部位埋入土坑。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今天晚上,冯宝宝算是栽了。
先是莫名其妙绑错人,隨后自己的武器又叛变,最后被岳青一套丝滑小连招给弄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岳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桶,隨即当著冯宝宝的面说道:“我跟你说哈,这个埋人也是讲究专业性质的,把水跟土调和到一定比例,按照不同的稀释比例填进去,泥土会完美的贴合你的身体曲线,这样埋人,特別巴適。”
听著他的话,冯宝宝越听越觉得耳熟,双眸看著面前道人,不由说道:“大锅,你说的都是我滴词啊!”
岳青嘿嘿一笑,赏了这姑娘一个栗子,义正言辞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哦,这话谁说就是谁的词!”
冯宝宝一愣,这人比张处男还不要脸,稍稍一想,连忙说道:“大锅,要不你考虑一下,收我做徒弟嘛?”
岳青闻言,旋即摇头。
隨后就在其疑惑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岳青只想要八奇技,而后探究飞升之密,並不想沾染这姑娘的因果。
至於王也,既然是自己师弟,顺道而已。
……
次日一早,八强开赛!
张楚嵐著急的等在场中,心想一定要成功,可当看见王也走进来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完辣,宝儿姐失手了!
王也看著对方,面色带笑,狠厉骂道:“挺会玩啊,孙贼!”
与此同时,另一场中。
由於冯宝宝迟迟没有进场,这场她与风星潼的比斗,按照规矩,则以弃权处理,而风星潼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晋级四强。
做为胜利者,此时此刻,风星潼的脸上却是没有半分喜悦。
藏龙哪里开盘,他压了自己输,现在好了,贏得莫名其妙,一年的零花钱就这么赔了进去,就很难受。
风正豪面色带笑的看著自己儿子,儘管这小子贏的很蹊蹺,可做为生意人,风会长深知一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於他而言,只要晋级,这都將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利益,至於其他,並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