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对於强势起飞的王蔼,同为十佬的吕慈眉眼却是难有平静,可当其看向面前的年轻道人时,却是有多了几分疯狂和欣赏。
连十佬都敢打,这小子太狂了!
可年轻人不狂,那还叫年轻人吗?
转念一想,吕慈心底又是悔恨不已。
张之维不性吕就算了,为什么这小子也不性吕啊!
思索之际,岳青看著面前的吕慈,略做思考,王蔼都打了,剩下一个吕慈,咱也不能厚此薄彼。
“吕爷?”
“咋了!”
“抽他忘抽你了!”
“嗯?”
吕慈一愣,嘴角一抽,旋即扭头,隨后就见一个包裹著厚实炁团的巴掌迎面扑来,掌风猎猎,宛若山岳。
可吕慈不必王蔼,同为十佬,前者当初號称“疯狗”,论其实力,直接甩开王蔼几条街。
剎那之间,吕慈便使出了吕家如意劲。
两团紫色的炁团包裹在他的双手之间,隨著他两只手向前一卷,一股劲力便要卷著岳青向外飞去。
面对著吕慈的如意劲,岳青眉眼微起,直接施展武当独有的护体金光,双腿立在原地,好似一座大钟,任由吕慈如意劲狂风骤雨,也卷不动他分毫。
看到岳青的护体金光竟如此坚固,吕慈也是眉头一挑。
天师府的金光咒就已经够变態了,没想到武当的护体金光也能这么硬。
难怪敢这般狂妄...確有资本啊!
但在他吕慈面前,终究还是差火候!
吕慈左脚向前微踏,一股如意劲在地下分散开来,隨即朝著岳青所在之处,猛地钻出,似要逼其往后退步。
在如意劲这门功法上,他钻研了一辈子,这几十年的功力,可不是岳青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能够追上的。
可岳青不退反进,落地瞬间,数道如意劲在其周遭的地面疯狂涌起,好似一个漩涡朝著涡心的岳青席捲。
数十道如意劲,压迫感十足,换做是其他年轻一辈,別说是挡,能不被这场面嚇到就算成功了。
但面对岳青,明显不够。
隨著岳青心念一动,身上的护体金光好似狂风一般流动扩张,仅是眨眼功夫,便压著周遭的如意劲向外扩去,直至把如意劲的劲力消磨殆尽。
……
院门所在,陆谨等人看著屋里动手的二人,除了惊讶之外,更多则是意外。
岳青不是武当弟子吗?
他怎么会天师父的金光?
田晋中问道:“师兄,那金光是你传的吗?”
“师弟莫非忘了,金光咒虽是咱天师府特有,可同为正一大派,武当也是有著自己的护体金光,只不过人家低调,不常用而已。”老天师面色带笑,解释道:“但与咱们的金光不同,武当金光流动性弱,基础性高,一般只能用来凝炁和防御。”
说到这里,老天师看向屋里那金光护体的年轻道人,眉眼一挑,却是笑道:“倒是这小子,似乎另开山门,把武当的护体金光练到了一个別样境界。”
此话一出,周遭之人尽皆一愣!
武当一派,同为正一,可这些年不显山不露水,过於低调。时间一久,不少圈里人都容易將其当做世俗玄门。
可老天师的一番话却是让他们为之一愣。
一般异人,若是能將本门术法彻底掌握,仅是如此,江湖之中,也可独行。可要想另闢蹊径,更上一步,这就不是单练就行的,而是需要骇人天赋。
可岳青才多大,二十出头……
这个时代,年轻一辈里,谁能比得上。
风正豪看了一眼风星潼,后者面色无奈,连连摆手,心里苦闷。
人家练十佬都敢打,我拿什么和他比!
就算你是我爹,也不带这么为难人的!!!
风正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心思流转,看向屋里,没有言语。
得让女儿接触一下了!
至於陆谨……
面色平静,不显波澜,可看向老天师的眼神,那股子炫耀挡都挡不住。
我是打不过你,可我徒孙优秀啊!
比你家那个白脸小子牛逼啊!
……
“闹剧结束了!”
“你小子说什么?”
岳青没理会对方,一步踏出,隨手抓向周边的如意劲,微微一扯,那些劲道直接遁入其手中,化为其中的一部分。
斗字秘,发动!
直接將吕慈的如意劲复製粘贴过来,隨后在其惊愕的目色中,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用之前吕慈困住他的手法,反作用於对方自上。
臥槽!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去的……
感受到岳青对於如意劲的掌握,处於漩涡中心的吕慈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个逆天想法。
年轻时的老天师,也不过如此吧!
思绪之际,吕慈被自己的如意劲打在身上,一股子钻心疼痛瞬间入脑,那感觉倍有味道。
自己的如意劲,就得自己吃。
吕慈做为如意劲的大成者,他可太了解这玩意了。
撑住了,万事大吉。
撑不住,今个就得撂在这里。
可还没等他鬆一口气,已经准备多时的岳青给他了最后一击。
是逼兜!
是正宗的武当太极大逼兜!
还他娘的是全新版本的武当大逼兜!
此时此刻,岳青右手之上除了太极劲外,还附著了一层厚实金光,金白相间,软硬兼施,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超过了原有版本。
懵逼不伤脑,滋味很独到。
剎那之间,这一记全新武当大逼兜便扇在了吕慈的老脸上。
砰——
伴隨著一道沉闷的声响,屋子里边,吕慈应声飞了起来。
这带著软硬两股的巨力让他跟著王蔼飞出的轨跡,直直出屋,恰好撞飞了刚刚起身的王蔼,这才停下。
王蔼:……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视野所见,好好的小院,此刻就好像是遭遇了炸弹爆炸似的,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就他娘离谱。
扇完了吕慈,岳青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走向院门口站著的老天师几人,礼貌行礼:“见过老天师,田老,风会长!”
说道这里,他看向陆谨,郑重开口:“拜见师爷!”
言语出口,风正豪忽的一愣!
不兑,还有高手!
陆谨面色带笑,也没管王蔼吕慈二人,拍了拍自己徒孙肩膀:“为老不尊,的確需要教育。做为老夫的徒孙,你小子没给咱丟人。”
话锋一转,陆谨看向院里的二人:“当然了,不管对错,要是有人敢向我陆谨的徒孙动手,那就別怪我陆谨上门找他!”
一时之间,气氛怪异。
陆谨也没管这些,带著岳青离开这里。
老天师看了看自家小院,说道:“两位,这是龙虎山的地界,记得赔钱哦!”
话语落下,老天师推著田晋中离开。
风正豪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这真是一言难尽……
他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剧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陆谨是谁?
往近了说,这是当下十佬!
往远了说,这位爷可是三一门的弟子,从那个时代走来的狠角……
岳青喊他一声师爷,这不就代表著对方也是三一门人,看这关係,显然非同寻常。
看来得让自家女儿抓紧了
几人离开之后,吕慈、王靄等人被天师府的救援人员从半拉废墟中抬了出来。
看到两位十佬遭受了如此打击,脸肿的肿,身伤的伤,那些过来救援的都惊呆了。
“臥槽,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在异人界混了这么久,老子还是亲眼见到十佬被人打成这逼样!”
“这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