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艷一刀!
只有一刀!
一刀杀敌,何须第二刀。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也是……
此刀人刀合一,需要巔峰气血支撑。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歇。
如刚才某人所云。
血修罗单纯在装逼。
真正击杀强敌的是细犬。
未免有失偏颇。
血修罗並非在装逼。
而是在蓄劲、养刀,以求一击致命。
“好快的刀!”
杨昭心中一声喝彩。
清风斩!
冰冻伤害50%加持!
灼烧伤害50%加持!
爆发速度100%加持!
血修罗如愿以偿。
以自身实力,逼出杨昭自习武以来。
最强一击、最快一刀!
杨昭也好,血修罗也罢。
从出刀,到两刀相撞。
整个过程都在不断的將刀速无限推高。
若距离足够长,似乎可以无穷无尽!
这就是高手对碰的魅力所在!
錚!
可惜……
唯有如骆冰这般,在快刀上付出了青春与汗水的刀客。
又或者如林叔刚这般,武道境界极高的存在。
寥寥数人,有幸观看清楚了一场快刀盛宴。
绝大多数人。
只看到了虚空中,两道刀光交错。
待看清楚时。
杨昭与血修罗已然易地而处,互换了位置。
唯有半截断刀。
令他们知道了刚才一击。
到底有多惊艷。
威力到底有多大!
半截断刀,穿透了饭馆墙壁。
斩倒了一桌酒席。
几乎完全没入了地面。
余势未消。
露出来的小半截刀身。
犹自抖颤不息。
“是少年公子的半截断刀!”
不知谁人的一声惊呼。
令饭馆內、官道上,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难道少年公子输了?”
根本没有机会给他们的思绪发展下去。
“死!”
杨昭冷冷的一声断喝。
再度出刀!
半截断刀与身体融为一体。
以白虹贯日之势,撞向血修罗。
“你……你还是人吗?”
双手沾满人命的血修罗……
慌了!
他真的慌了!
刀法上的大行家。
他岂能品不透杨昭刀法里面的韵味。
殊途同归!
眼前少年的刀法与自己的刀法殊途同归。
都是依仗巔峰气血,爆发出惊艷的刀速。
人的气血有限。
不可能长久维持巔峰状態。
事实上,能够长久维持的,还叫巔峰吗?
那叫水平线!
偏偏……
眼前的少年,无视了天地规则。
他的气血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
完全没有呀!
他……犯规了!
血修罗能想到的。
唯有:他不是人!
錚!
一声清响。
两人再度易地而处。
初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脸平静的杨昭。
手中断刀仅余不到四分之一。
滴、滴、滴!
单膝跪地的血修罗。
哪有过去半分梟贼的气魄。
低著头,不可置信的看著。
那双日夜不停,为练刀而布满老茧、且十分灵活的手。
而他的双手……
空荡荡的!
轰!
一声巨响。
斩铁刀直接推倒了饭馆一堵围墙。
烟尘滚滚。
无处不在阐述著,刚才杨昭的一击。
破坏力是何等的恐怖!
“血修罗,该死了。”
杨昭平静的宣读著对血修罗的终极判词。
“等等……”
“不!”
血修罗还想说点什么。
杨昭已然出刀。
凌厉的刀光,映入他的瞳孔內。
旋即吞噬了他所有的视野,所有的生息,所有的一切。
“你的刀是我见过最快的,完全找不出丁点的破绽。”
“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我……认命!”
“想我血修罗这辈子……”
“人杀够了!”
“女人玩够了!”
“该死了!”
“哈!”
血修罗轰然倒下。
杀人放火金腰带。
若捫心自问。
在场的又有多少人羡慕血修罗的一生。
该死的世道!
“没了?”
“我甚至一眼都没看清楚,就没了?”
“话本小说原来都是骗人的,真正的高手生死对决,哪有酣战三日三夜的,眨眼之间,就决出了生死!”
在漠北为祸五年。
大玄各处流毒两年。
清平府耗尽资源,追杀超过三年。
通缉榜上的第五十三位。
漠北七狼的歷史,至此结束!
“少年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源自哪个世家?抑或出自哪个宗门?”
“林爷,您见识最为广博,倒是给大伙说道、说道。”
“我不知道!”
林叔刚转身远离。
“林爷,您开玩笑了,怎么也有点头绪吧?”
那人不依不饶,追在身后。
“我头你娘的x!老子不知道!你他娘的听清楚了没有!”
在江湖上打滚。
能够活到眼前岁数的。
没有蠢人!
林叔刚的话,好似病毒。
瞬间在饭馆里、官道上,传染开来。
气氛极度压抑、极度诡异!
……
杨昭俯身摸尸。
並没有摸到多少银两、或者银票。
大概抢劫回来的財宝,藏在某处狼窝。
又大概七狼认为,天下之大皆是他们的后花园,无需使钱。
答案已经无从稽考。
倒是在血修罗身上摸到两本功法典籍。
自己的东西。
观看无需急在一时半刻。
杨昭收进怀里。
“不错!”
进入饭馆,捡起地上的斩铁刀。
杨昭微微頷首。
刀长一米二,刀身厚而宽。
状若苗刀与斩马刀的混合体。
可单手挥洒,劈、斩、撩,不在话下。
亦可双手把握,做破甲之用。
刀身呈乌青色,有云状纹路。
唯有经验丰富的大工匠。
经过百次以上的摺叠锻造,方有此效果。
刀刃透著寒芒。
定眼看去,竟有一道血线在上面流转。
此刀至少饮过百人以上热血!
目前为止,是杨昭最满意的一柄刀。
“林爷,漠北七狼高居通缉榜五十三位,不知道拿他们的人头到神捕司可得到什么奖励?”
杨昭向著远处的林叔刚问道。
“一个狼头一千两银子,七狼合共七千两银子,另外……”
林叔刚急忙如实作答。
“我看这样……”
杨昭打断了林叔刚的话语。
“常言道,见者有份。”
“林爷牵头,向大伙筹集二千两银子,买下我手中的七颗狼头。”
“五千两利钱大伙分了就是,至於还有什么奖励,也是由你们一併平分,我就不要了!”
杨昭大方的说道。
当日杏子林中。
杜公子等五个人头,杨昭向二十余人索要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眼前目测超过一百人,是不是贱卖了?
杨昭比谁都心里门清。
杏子林的二十余人。
是奔著拍卖会去的,都是有钱的主。
眼前虽然人多,也大多是过路旅客,能有多少银子在身。
差不多,可以了!
......
ps:今天迟更了,是看著目前为止,数据並不理想,在学校宿舍emo了大半天。
想著自己怎么扑街,也算上过两次三江,也写过精品,对上一本上架怎么差也有个千均呀。
何至於此?
这本书写了一万多字大纲,开头筹备了半个月,修改了不下十次,才给编辑看的。
下午两点多,看著饭卡上也就剩那么多了,总不能不吃饭吧。
坚持吧,一边继续写,一边准备新书,双开吧。
希望坚持下去,后面会起来。
也请大伙继续支持!
这书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