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游戏厅,设有两个財务人员,说出去很可笑,偏偏它就是真的。
王建设的小姨子杨雨,徐大龙的远房堂姐也是许凯的二舅妈徐美兰。
都是有著牵扯的关係,许凯主动要求合伙人派心腹过来,不是监管財务,理由尽显高情商。
杨雨从农村来,一直打零工。
徐美兰刚刚成为了下岗职工。
许凯管理整个游戏厅,云裳是他女朋友也是常来常往,交叉监督之下,四个合伙人心里都对这里的財务问题安心。
杨雨和徐美兰也不是来这里当大爷的,角落里的简易厨具,午餐晚餐是需要她们来完成的,並且两人需要排班,晚上要留一个值班。
胶合板隔出来的房间有两个,一个是杨雨和徐美兰的办公室、休息室,里面还放了一个小型保险柜;一个是用来给员工临时休息的员工宿舍,环境別挑了,躺著是唯一的优势。
不需要宣传,也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
没有开业任何仪式,甚至连牌匾都没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水果批发市场之內。
一块钱五个游戏幣,这份钱,许凯根本不关注,他关注的是那动物乐园八角转盘机、麻將机和扑克机。
普通的水果机有五台,赛马机器有五台,这都是最近挺热门的,只要顾客就不愁玩。
所有的机器难易概率,许凯在南边便都调试过了,譬如金葫芦888出四条的概率、比倍爆机概率;满贯財神的大满贯概率、满贯牌型胡牌概率……
麻將机和扑克机都不支持投幣玩,都是以钥匙直接上分作为基础试玩。
一大早,订好的椅子都送了过来,博彩机器都是靠背椅,所有其它街机,能坐著玩的,全部是塑料椅子。
许凯深知年轻人的探索能力,尤其是那些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不到一天时间,已经有大量放假的中小学生走进游戏厅。作为水果批发市场,也不缺少拥有消费能力的顾客,那些批发商,並不觉得这东西能有多大输贏,觉得好玩,走进来,觉得几十块钱能玩的蛮好。
还有水果批发的老板们建议,你们这么大地方,后面应该弄两台南方新出来的自动麻將机,如果货物提前到了,等待凌晨开货的时间,大家也能聚在一起打打牌。
许凯是充分满足大家的要求,麻將机这东西,王建设那边打了声招呼,就弄来了两台,许凯又买了两张摺叠桌,如果有要玩扑克牌的,隨时隨地支开桌子。
地方足够大,麻將机就放在仓库最內侧与两个胶合板隔断房间相邻,暂时侵占了原本充当『临时厨房』的地方。正值夏季,也不需要考虑温度的问题,许凯找工人临时在后小门外的墙根底下,搭了一个雨棚,在那做饭,还免得仓库內的油烟味道。
当天晚上,换上便装的王建设和徐大龙来了游戏厅,进来转了一圈,暑期这样一个黄金时段,人场足以捧满。
前后门开著,墙壁上还有两个排风扇始终开启著,排出仓库內的烟雾。
空旷的环境,整个仓库比较阴凉,人多也感觉不到热,屋內的空调还没有用武之地,至於冬天保暖问题,暂时先不考虑,投入这么多钱,许凯可不想这暑期黄金档被浪费一分钟。
国士无双、孔雀东南飞、万绿一点红、九莲宝灯、大三元、大四喜等等玩法,比起之前的『电子基盘』麻將游戏机好玩多了,『满贯財神』首先贏得了诸多成年人的喜爱。
麻將桌支起来了,整个仓库后半区域又热闹了一些,前面略微有一点人数减少。
后面是家长,前面是孩子?
一些中学生在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家长,只能是悄无声息退去,这游戏厅老板也真特么是人才,这样哪里还有客人,不是给家长一个更方便抓自己孩子去游戏厅的方便之门吗?
【这游戏厅,赚不到钱。】
一些孩子下了这样的定义。
晚上,金葫芦888热了起来,当有人开始进行比倍后,比倍爆机还奖励十块钱,四枚奖励五块钱,看似简单实则充斥著博彩乐趣的玩法,开始引得一些成年人的关注。
到几个长途货运司机拉了水果到达市场后,车子停到货主指定地点或是指定仓库门口,之前是找地方喝酒,或是找个有灯光的角落打打扑克。
这个时代瀟洒的货车司机可不会熬的眼皮发沉,要想让他们加快速度,那得加钱。正常情况下,到晚上九十点钟,人家肯定是要找地方睡觉的,后世常见司机们熬的到了地方马上睡觉状况根本不会出现。
仓库游戏厅里面,两台麻將机和两个摺叠桌都坐上了人,满贯財神和金葫芦也都有人,有些人看热闹无聊,买上十块钱游戏幣,水果机跑马机玩一玩,很快被更为刺激的『动物乐园』吸引。
比起水果机小屏幕在图案上的旋转押注,『动物乐园』能同时至少容纳八个人一起玩,甚至压得少的一个位置能几个人一起玩。
坐在那,抽著烟,一个人面前几排操作按钮,跟別人一同在一台机器上竞技,还是如同俄罗斯转盘的机器运行方式,感觉更真实,尤其是看到別人没有押中而自己押中之后,对抗贏了的感觉来了,这比跟机器斗多了一层意思。
对比牌桌,太陌生的人,肯定不玩,谁知道是不是『蓝道』中人,不准成。
这机器作为裁判,老板有没有作弊不知道但他不参与,其他人大家都是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去考量『眼光』,很快,便將市场內这些兜里有钱的批发商老板们和货车司机,给吸引了过来。
许凯第一天晚上全程跟著,到了后半夜人少了,普通街机都没人了,后面人也少了,只留下一个人看著即可。
上分的游戏机有后台数据,能够对帐。
投幣的游戏机每天出给大亮子小兄弟的游戏幣数量是对等的,一盘游戏幣多少钱,你出多少,带著相应的钱,到里屋跟徐美兰和杨雨报帐继续领取新的游戏幣即可。
也有一点点小收益,一块钱五个游戏幣,有些没钱的小孩子,来这只有五毛钱,那就只能买两个。类似的情况累积起来,一天下来,也能弄一点游戏幣,也算是售幣员的小小福利。
从南边坐火车回来,一路奔波,再到开业,又跟了一整天,许凯已经足足五六天没有好好睡一觉。
云裳来抓他了,二舅孙明义和母亲孙秀云也来抓他了,让他赶紧休息。
“眼眶子都青了,还熬,你不要命啦。”
“马上,安排好了我就回去。”
食杂店小卖部供货商的业务员,送来了一台保鲜柜,免费使用。
这里饮品的销售量,足以支撑进货速度,使得业务员可以跟上面申请,免费给使用一台冷藏保鲜柜,让顾客可以喝到凉哇哇的饮料。代价是这间游戏厅的饮品,必须通过他们进货,且在货品摆放上面还有要求,哪个公司提供的保鲜柜,哪个公司的饮品要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许凯还买了烧水壶和茶水壶,让所有这里的工作人员关注,茉莉花茶要保持隨时都有,热水也一样,免费提供给大家,不要想著只推销饮料给大家购买,免费的东西也要確保顾客能够时刻拥有。
不需要多么牛嗶的微笑服务,来自於后世的基础操作服务,便足以让来这打牌和消费的成年人顾客,感受到宾至如归,觉得这里真是太牛了,还有免费的午餐晚餐,这老板局气。
二舅孙明义凑了一个麻將搭子,孙秀云则被嫂子徐美兰拉到『办公室』內閒聊。
如今的徐美兰眼中,许凯早已不是那个小傢伙,顺带著,对自己这个小姑子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个转弯,热络的不得了,嘴里不断的夸讚著,咱家小凯多么厉害,这才多大,撑起这么大摊子。
………………
“呼。”
许凯抻了一个懒腰,躺在了家里大屋的火炕上,母亲早上去游戏厅那边之前,火炕烧的非常热,他回来时候,压了一点煤,温度正好,累了这么多天,炕头躺上去,舒服的一匹。
云裳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正如许凯毫不在意当初大冬天推著三轮车卖平安果被云裳看到,现在也一样。
这就是我和我的家庭。
“快来,让我抱抱,你不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怎么过的。”
许凯张开双臂,云裳也將这些天的思念,化作拥抱。
许凯深吸一口气,闻著云裳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著那份身体的柔软,拥抱在两人之间,早已是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的行为,肢体的触碰,思念的话语,点燃少男少女身体內的能量。
接吻,不知疲倦的用这种方式传递著思念和那份相处日久后的喜爱。
云裳还能以这种方式沉浸来体会花季雨季的悸动,许凯就不行了,成年人的思维逻辑方式,让他对於这样的前奏不排斥,只是接下来他是不可能以这为终点的,那循序渐进几乎是本能。
甚至於这个年纪男孩子会故意弓起身子或是腿夹著,以免某些反应被对方感知到,自己会觉得尷尬不好意思。哪里能如许凯这般,这是我对你喜欢的真实反应,怎么可能藏著掖著,这才证明我是一个男人好吧。
云裳大口喘著粗气,双手挡在身前,已经没有力气了,是最后的理智让她选择推开许凯。如果后者不离开,那点力气是断然推不开的。
身后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衣服也有些凌乱了,许凯那只手,在对方牛仔裤和肌肤的缝隙,以云裳好身材的贴合度,是没有留下一只手探进去的空间,这也惊醒云裳让她做出最后的抵抗。
“对不起……”
许凯用手指勾了一下云裳的下巴:“你哪有对不起,这话以后不要说。”
说完,双手枕在脑后,大大方方的向后靠在捲起来的被子上,那处反应也很明显的摆在云裳眼前,弄得她面红耳赤,低头一句坏东西,手下意识的拍打了一下。
“啊!!!!”许凯故作夸张疼痛感,引得云裳满是歉意关心询问,不好意思查看,急得团团转:“要不去医院看看?”
“哈哈哈……”许凯哈哈大笑,伸手將对方抱过来,又是一顿只进行上半场的越来越渴。
面对已经绽放的云裳,渴也值得,吃不到固然浑身难受,可这养成系,那可是四十岁的许凯只敢做梦想想的,哪有真实操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