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泓,私自抓人是很严重的行为!”
“逮捕监禁罪,暴行罪,伤害以及强要罪,哪一样都可以把你关进去好几年,你……”
即便如此,橘美咲还是到场了。
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相机,就能大致猜到具体情况。
“中岛,我不会借给你屋子,这会毁了你的。”
她深深蹙眉,阻止道。
“你必须立刻报案,声称捉住了一个偷拍现行犯,请求警方立即到场,这是唯一能確保你行为合法的方式。”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
中岛泓点点头。
“我知道。”
虽然她不配合,但这其实是好意。
怕中岛泓衝动,毁了一辈子。
那偷拍者闻言,立即得意起来:“哈哈,中岛泓,你绝对不敢报案,你连合法身份都没有……”
“砰!”
中岛泓一脚踹在他小腹上,直接踢的那偷拍者一阵乾呕。
“中岛,別衝动!为了一个人渣不值!”
虽然橘美咲的立场不够快意恩仇,但绝对是为了中岛泓好。
她甚至都没有质问中岛泓合法身份的事情。
“美咲姐,帮我报案吧。”
“我这边有些关係,可以把自己摘出来,身份上没问题的。”
他一边踩著偷拍者的脑袋,让他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一边冲橘美咲摇摇头。
这是告诉对方,不能真的报案。
开玩笑,真要是闹到那边,光是身份的事情,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橘美咲犹豫很久。
中岛泓还是有价值的,况且自己就在附近,他也没法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就算真做了,说明这傢伙也铁了心的要对方付出代价,那无非是切割掉一个没轻没重的员工,不至於引火上身。
不过……
算了,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吧。
“……我现在联繫律师,让他来处理这件事,在对方来之前,你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不要搞成致残,甚至连外伤都別太明显。”
“放心,我有分寸。”
中岛泓言之凿凿。
橘美咲狠狠剜了他一眼。
但凡你有半点分寸,就不会找我要地方。
“听见了吗中岛泓,我只需要扛过十五……”
“呃啊啊啊——!”
见对方还敢挑衅,中岛泓也不废话,蹲下身子立刻动手。
“你可以试著记住接下来的话,这有利於你反过来控诉我。”
他把指骨顶在对方颅骨底部。
“痛苦源於神经与感知,而非真正的外伤。”
微微发力,尖锐的刺痛和眩晕便传遍偷拍者的大脑。
“哇啊啊啊——!住,住手!”
“在东方,这个地方叫风池穴。”
“就像你感受的一样,哪怕只是这一点点压力,也可以造成如此剧烈的痛苦。”
“如果按住不放……”
他的手指持续发力。
只是短短几秒,偷拍者便止不住的倒吸冷气,乾呕,止不住的颤抖。
“十秒左右,就会產生眩晕和噁心感,就算放手,头痛也会持续数分钟乃至半个小时。”
“一般人在半分钟左右就会疼到失禁,並且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不过你很幸运,我是个爱乾净的人,所以在未来的十五分钟內,我只会短暂施压,让你体会四十到五十轮的剧痛。”
“如果全部扛下来还没崩溃的话,你就有机会控诉我滥用私刑了。”
“但是,你控告的只会是一个叫中岛泓的傢伙,我想想……这个名字还真用了不少时间,失去它的话,我也会很心痛呢。”
“这笔帐,得从你身上討回来。”
他完全是虚张声势,但对手根本没有判断的空间。
因为,新一轮轮剧痛已经袭来!
“咳啊啊啊啊——!住手!你想要什么,我说,我说!”
开玩笑,他只是个偷拍者,可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特工。
光是这一会时间,全身就已经被汗水浸透,眼球都不受控制地上翻,像只巨虾似的蜷缩在地上,只能一个劲的颤抖。
四,四五十轮,怕不是这辈子都会留下阴影。
“很聪明的选择。”
中岛泓擦了擦手,眼看著对方彻底瘫在地上,大口喘息,他冷冷道。
“偷拍是刑事犯罪,要判3年或罚300万円起步,既然干这一行,你应该比我了解。”
“如果能说出让我满意的內容,我可以向警方说明你配合调查,这对你量刑会有很大帮助。”
“但不懂事的话,我们会坚持追究到底,並把你相机里那些照片作为加重情节提交。”
“届时,你面临的惩罚只会更加严重。”
他没有提不报案的事,那是自己的软肋,只能由对方提出。
“能,能不能不报案……”
“不报案?”
中岛泓嗤笑一声:“凭什么,光是今天这件事,我就能合理合法的把你榨到倾家荡產。”
“你有什么能说服我的筹码?”
说著,他掏出手机,打开秒表:“给你三十秒,想出理由说服我,如果我不满意,折磨继续。”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中岛泓查的很慢,其实每个数字都要过去两三秒。
但在刚刚受刑过的人面前,这些细节根本感知不清。
他只觉得焦灼无比。
偶尔,中岛泓的倒数还会顿一小会,狞笑著注视对方,施加压力的同时,也是打断对方的连贯思绪。
“十八……”
“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老板是谁,要干嘛,到哪一步了,我都会告诉你的……”
对方已经语无伦次了。
但中岛泓没有停手的意思。
“很棒的数字,不是吗?”
“十七。”
橘美咲听在耳朵里,心说他怎么还会这一套。
这是相当成熟的逼问技法,而且不留痕跡,哪怕是一般的地下黑產也不会太过嫻熟。
中岛泓当然知道了。
他前世可是带主播的,哪年不被拎进去敲诈个三五轮。
早期不懂事的时候,这类罪可没少遭。
要不是橘美咲不借场地,像这种不留痕跡的逼问手段,他知道不下十种。
“九……”
“你到底要什么!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不,不……”
中岛泓不再盯著对方,掏出一张湿巾,开始擦拭手指。
“三……”
“不要,不,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我,不要!”
看起来对方是真的只知道这些。
“哦?”
中岛泓捏住对方的下巴:“做什么都可以?”
听见有沟通的空间,对方赶忙点头。
但这一动脑袋,眩晕和噁心感又一次袭来,让他止不住的咳嗽乾呕。
中岛泓丟下湿巾。
“自己擦乾净,然后跟我走。”
“咱们好好聊一聊。”
说罢,他抬起头,望向橘美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