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鋮从怀里掏出那张巨大的通灵捲轴,铺在地上:“咬破手指,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
紫蛉用力点头,她咬破手指,在捲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漩涡紫蛉。
金色的光芒从名字处亮起,与她建立起联繫。
她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呼唤她,那是远在地宫第五十层的七尾,是那些刚刚诞生的蜻蜓,是一整个通灵圣地。
“从今天起,你就是蜻蜓圣地的第一位契约者。”油女志鋮收起捲轴,“以后,你可以隨时召唤它们。”
紫蛉的眼睛亮了。但隨即,她又低下头,抓住油女志鋮的衣角。
“我……我想跟著你。我不想留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可以上战场,可以为草之国出战,我不怕死。”
油女志鋮知道,这孩子不是真的想上战场。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有用,想证明自己不会再被拋弃。
他蹲下与她平视:“紫蛉,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紫蛉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是漩涡一族。”油女志鋮缓缓道,“你们家族拥有忍界最强的封印术、最庞大的查克拉量、最顽强的生命力。你的体质里,藏著无数可能。”
“但你现在还小,身体亏空太多,没有修炼过查克拉,什么都不会。如果现在上战场,你会死的。”
紫蛉眼眶红了:“所以……”
“所以,我给你三个月。”油女志鋮打断她,“这三个月,我会用最好的营养液补全你身体的亏空,让你觉醒漩涡一族的体质。到时候,你会拥有自愈能力、金刚封锁、神乐心眼——这些都是能让你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能力。”
“而且,只要你学会通灵术,就能隨时召唤七尾。遇到危险,就让七尾用逆向通灵把你带走。只要不遇到那些真正的怪物,你都不会死。”
紫蛉睁大眼睛:“真的?”
“嗯。”
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学的。”
油女志鋮笑了笑,再次摸摸她的头。
“好,跟我走吧。”
为期三个月的修炼计划,虽然这有些揠苗助长。但紫蛉可是漩涡一族的人才,只是速成,只要发挥体质上的优势,並扬长避短,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要比数名上忍更强,至少比草忍村那些上忍强。
油女志鋮忽然发现,没採用原始的人柱力方法,简直是最明智的选择。现在將二者拆开,在战场上,不但可以完美地发挥出七尾的作战能力,在未来还能拆分成两股力量,分头作战。
——
同一时间,木叶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一份情报。情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草忍村公然发文,控诉木叶与岩隱霸凌小国,並出示证据指认岩隱间谍杀害火影之子。言辞激烈,態度囂张,已引起多方关注。】
他放下情报,揉揉眉心。
新之助的死,本就是一根刺,可现在区区草忍村,竟敢跳出来指责木叶眼瞎心盲,质问自己不敢与岩隱硬碰硬,这是在打他的脸,也是在打木叶的脸。
“来人。”
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出现。
“去叫大蛇丸来。”
猿飞日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的火影岩,他的背影,比一天前苍老许多。
大蛇丸的实验室隱藏在地下深处。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到处瀰漫著刺鼻的药水味。
大大小小的培养皿靠墙排列,里面浸泡著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有动物的器官,有人体的肢体,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诡异生物。
大蛇丸站在实验台前,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一具尸体的胸腔。那是一具刚刚送来的新鲜叛忍尸体,还带著体温。
“大人。”一名暗部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什么事?”
“火影大人有请。”
大蛇丸手中的手术刀一顿,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实验台上。
“咳咳……咳咳咳……”
他放下手术刀,用手帕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暗部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人,您……”
“抱歉。”大蛇丸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如你所见,我现在身受重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恐怕无法去见老师了。”
“那火影大人的召见……”
“帮我转告老师,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身体不允许。如果老师需要人领兵打仗,可以去找自来也。他最近应该挺閒的。”
暗部点点头,转身离去,实验室的门缓缓关上,大蛇丸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低头看著手帕上的血跡,忽然嗤笑一声。
“演戏,还真是累。”
他把手帕扔到一边,重新拿起手术刀。就算身体健全,他也不会去。
草之国那潭水太深,他总感觉这背后有人在操控,那手段跟某些人很像。
更何况人体改造术正处在研究的关键期,他可没时间去玩权力爭斗的游戏。
雨之国,某处山谷。
自来也盘腿坐在瀑布下,任凭水流衝击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弥彦、长门、小南三人在岸边练习忍术。弥彦进步很快,已经能放出像样的水遁;长门依旧沉默,但查克拉的控制越来越精准;小南则在一旁摺纸,那些纸片在她手中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一只忍鹰从天而降,落在岸边。弥彦好奇地凑过去,看到忍鹰腿上绑著一封信。
“自来也老师,有信!”
自来也睁开眼睛,从瀑布中走出,他接过信,拆开一看。
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镇压草之国,老头子这是让我回去打仗。
弥彦问道:“老师,你又要走了吗?”
自来也没有回答,他抬手,將信封丟进火堆。
见此,小南上前小声问道:“老师……”
自来也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那副熟悉的嬉皮笑脸:“没干什么,家里来信,问我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