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看著面前的护额,心中已经有些动容,但依旧冷笑说道:“区区巴掌大的瀧之国,能有多少经济?”
这话听著不像质疑,更像是在发问,他想让油女志鋮再说一些话打动他。
油女志鋮继续道:“新大名是我们推上去的。国內七成以上的贵族,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最近那些被抄家灭族、杀得人头滚滚的贵族,都是反对我们的。”
他看著角都那双绿色眼睛,认真地说道:“你猜,这些贵族家族里积累的財富,有多少?”
角都没有说话,不过大贵族大商人的財富自然奢靡,硬要说的话,一些大家族身上应该有几亿两。
“金山银山一样。”油女志鋮毫不夸大的说道。
很快话锋一转,嘆出一声惋惜:“可惜他们不会利用。財富只有流动起来才算財富,堆积在一起的金银珠宝,充其量只是装饰品。”
他抬起手,一块岩石砖块从地面升起,飞到角都面前:“试试硬度。”
角都接过,微微用力一捏,砖块纹丝不动,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又加深几分力道,可还是没动。
“这是土建虫加工过的岩石砖。”油女志鋮道:“可以用来修桥铺路,建设城池村落。瀧之国现在的建筑群落实在太落后了,需要大规模翻新。”
“除此之外,部分大国已经开始使用电器,我们还没有。未来要建发电厂,要建码头,要改造海运。总之,我要让钱在瀧之国境內流动起来。百姓佃户不再只有种田这一条路,生活会丰富许多。”
角都沉默了。他看著手中的砖块,又看看油女志鋮,再看看那个崭新的护额。
说实话,他心动了。
试问,谁不想让自己出生的国家变得更好?
哪怕他曾经背叛了村子,背叛了国家,那也是因为村子先背叛了他。
“你这计划听起来不错。”角都將砖块扔回给油女志鋮:“但我凭什么听你的?先试试你的成色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油女志鋮没有躲,他就知道,单靠嘴说是行不通的,这种人只认实力。
“也好。”
他后退一步,双手结印:“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你这种常规的影级忍者,那就让我真正体验一把,影级的手段吧。”
虫群蜂拥而出。
角都的攻击凌厉而老辣,五颗心臟同时运转,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
风遁、火遁、水遁、土遁、雷遁,交替使用,毫无间隙。
他的战斗方式很简单,用最少的查克拉,造成最大的伤害。几十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对每一分力量的运用都臻於化境。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那些虫子太多了,多到根本杀不完。
每当他用火遁烧死一片,立刻有更多的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不跟他正面交锋,而是不断骚扰、牵制、消耗。他的触鬚能同时攻击多个方向,却挡不住这些虫子从缝隙中钻进来。
更诡异的是,这些虫子在战斗中不断变换队形,有的负责佯攻,有的负责偷袭,有的专门钻他的视线死角。
它们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进退有序,配合默契。
“操控虫子能到这种程度?”
角都心中凛然,他见过油女一族的控虫术,但从未见过这样的,那些虫子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执行一套复杂的战术。
而油女志鋮本人,始终站在虫群中央,双手结印,一动不动。
“找到你了!”
角都忽然暴起,两颗心臟同时爆发,风遁火遁在他手中融合,最擅长的经典风火融合忍术,被他运转极致,直衝油女志鋮而去。
复合忍术,所过之处,遍地焦土。
虫群瞬间涌来,在他身前筑起一道厚厚的虫墙,而这其中一有一大群黄褐色的虫子,正在虫墙上,按照一定特定规律旋转。
风火落在他们上面,瞬间將他的力量分化,而城墙的后面,大量虫尸,已凝聚成一条长长的土流大河。
虫遁秘术·岩土大河!
这是油女志鋮通过土建虫构造出来的土遁忍术之一,除此以外,像一般的岩板、土矛、土流壁、虫泥大葬、黄泥沼,通通都可以实现,而且只需一印。
当然这一印並不是什么忍术,只是由於志鋮为土建虫设下的程序,每一印的运转规律都是指向信號。
而常规的土遁战斗忍术,他也只设立六道,其余的则是生產忍术。
因为这六道精挑细选的土遁已经够用,对敌时,如果这六道忍术都施展过了,也打不过,那就证明土和土建虫,对这敌人没用。
数十秒后,风火终於冲开大河,但油女志鋮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角都感觉背后一凉,一只隱形的蝎子,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他的后颈。
尾鉤狠狠刺下,角都的触鬚应激般弹出,將那只蝎子抽飞。
但与此同时,无数细小的虫子从他脚下的地面钻出,竟然顺著地怨虞的触鬚爬入他的身体。
“该死!”
角都浑身查克拉爆发,將那些虫子震开,但他的动作已经慢了半拍。油女志鋮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
“破。”
强大的力量直接贯穿他的身体,但不等地怨虞反击,油女志鋮的虫群已经顺著那道口子涌了进去。
角都脸色骤变,他能感觉到一些紫色的纳米毒虫,正在沿著他的血管和经络蔓延,直奔他的心臟而去。
“停!”他厉声道。
油女志鋮停手,虫群悬停在半空没有继续进攻。
另一只手一开始结印,將准备扩散的纳米毒虫收回体內。
角都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多出两道伤口,一道是刚才的纳米虫留下的,而另一道竟然是被人用手贯穿的。
他脸色骤变,因为背后的两道面具已然破碎。
“我的两颗心臟…碎了!你果然知道我的弱点。”
油女志鋮道:“嗯。杀你太可惜,但是让你知道差距还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