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后知后觉的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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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后知后觉的直人

    次日清晨,村子再次召开上忍会议。这次主持会议的是紫莹长老,其主要目的便是传达油女志鋮的意思。
    当然,这种会议,村子的年轻领袖是没资格参与的,因为上次在油女志鋮进来之前,他便已经晕厥。
    实际上,他跟外面的村民一样,根本不知道村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变故。
    他只是隱隱察觉到,村子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改建的房屋更加牢固,土地变得更加肥沃,道路也变得更加平坦。
    他没將这一切归功於自己的功劳,只觉得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唯一可惜的是,上次他在会议中晕厥后,长老告诉他,会议结束后,佐木上佐带著一批不愿在村里这般生活的上忍,离开了瀧隱村。
    会议开了一上午,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大体上,大家依旧保持著以往的態度,生活还在继续,一转眼便是深秋。
    地里的麦子黄了,不少忍者也脱下马甲,暂时卸下那层光辉高贵的身份,在田地里收割麦子、打穀、脱粒。
    这些日子以来,油女志鋮也没有完全閒著。隨著封印术日渐精进,他几乎已掌握瀧隱村所有的封印术,並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改编再创造,之后全部应用在瀧隱村的结界上。
    直到今日,村子內的结界才差不多完全掌控在他手中。
    唯一可惜的是,隨著季节转换,七星侦察虫在田间地垄出现已不再合適。
    油女志鋮只能再创出符合季节特色的侦查虫;按季节变化,大概还需要两三种。其实內核无需变化,主要的还是外在形態。
    地下虫巢同样没有停止扩建。
    隨著土建虫不断增殖繁衍,地下开垦的速度又增加不少,如今已增至二十五层。
    那可能诞生英雄之水的大树根须,已完全被挖空,整棵大树如同生长悬浮在一座巨大的宫殿上空。
    油女志鋮还发现,一些蚀坏虫因吸食过大树的汁液,所诞生的后代已开始发生蜕变。它们的体型逐渐变大,体色也逐渐加深,朝类似独角仙的生物形態演变。
    至於能力,暂时尚不明確。
    因为复製神树汁液所消耗的原始能量代价很高,他並没有使用培养皿,將这一进化路线演化到极致。
    其实並非不能挖掘汁液放入培养皿中充当材料,但若想加速蜕变,所需材料至少要维持数千只虫五六年的食量。
    一口气抽取这么多,这棵大树可能会枯死。
    更何况这种虫子本就是意外之喜,还未知其作用,因此培养之事不急,可慢慢来。
    眼下他主要攻克的实验只有共生寄坏虫。除此以外,还要研究那两具白绝。
    这两具珍贵材料已在他手中存放许久,若非怕浪费,他早已动手。
    ——
    瀧隱村內,直人小队。
    秋收结束后,瀧隱村的大部分下忍已待业在家,只有少量中忍重新组队,开始日常巡逻村落。
    原因在於上方下达的命令:村子外虽有结界,但那些结界仅能防范普通人及下忍。
    一些有能力的中忍甚至上忍仍可闯入,甚至封印术高手能够无声无息潜入而不引起任何注意。
    村子的领袖与四大长老已指示,由部分中忍组成小队四处巡视,以防患於未然。
    本来直人小队已经解散,各自在家,但他们却是閒不住的人。
    他们常帮村里老人整理田舍、改建道路,或教训那些在家无所事事、只会欺侮妻女的忍者。
    油女志鋮也时常派人跟隨他们行动,不过他总不贸然出手,只是日常监视、观察直人的一举一动。
    一转眼又是半年,冬去春来。
    油女志鋮的实验终於有所进展。先是藉助对白绝细胞的深入研究,油女志鋮成功培育出两种新型虫族。
    第一种是浮游虫:体型微小如尘,可长时间悬浮於空中,並能配合土遁潜入地下。
    而他也算是第一位掌握飞天遁地能力的忍者,以后即便遇到打不过的忍者,也可以遁地逃跑。
    第二种则是擬態虫:它继承了白绝独有的变身术能力,不仅能完美模擬外形、查克拉波动,甚至可短暂模仿目標的行为习惯。
    这意味著,过往的所有侦查虫都可以淘汰了,擬態侦察虫已全面取代它们的职能。
    当然这些都只是额外收穫,最重要的是,在牺牲数名忍者后,新版的地怨虞,终於被他改良完成。
    直人在这大半年里也逐渐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起初只是查克拉流动变得异常顺畅,隨后是体魄明显强健,甚至在一次修缮房屋时,单手便抬起了需要將近十名壮年忍者才能搬动的石料。
    他正直善良,却並不愚钝。
    有些事情他原先想不通,只是出於对油女志鋮的信任而未深究;但时间一久,种种变化叠加,他再也无法装作不知。
    尤其是他最近的食慾变化越发强烈,甚至对村子里的村民產生了食慾。
    这种变化让他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变成一只怪物,一只渴望吃人的怪物。
    哪怕他每日进食许多食物,极力克制自己的食慾,在他吃的越多,进食慾却越发强烈。
    村內唯一的小酒馆中,有树和直人刚刚结束训练,准备进来填填肚子。
    嘈杂的声音、混乱的人气,激起直人心中的渴望,让他越发忍受不住。
    他低下头,努力吃著手中的肉食,却只觉得乏味至极。
    “直人,你怎么了?”有树察觉到他的异样,轻扶住他的肩膀,上前询问。
    直人拍开他的手,脸上露出一股狰狞,只是他很快便將这股情绪收敛起来。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想静一静。”
    “直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说呀,我们毕竟是朋友。”
    有树追上去抓住他的手,直人却用力將他甩开,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猛地將人抵到墙边。
    “咳、咳咳……”
    听到好友的呛咳声,直人鬆开手,转身快步衝出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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