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崎一郎不假思索道。
“哦,为什么?”
井田龙二早已知道答案,但他想探究其中的秘密。
“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时,黑崎一郎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只要井田龙二敢答应,下一秒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井田龙二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最终他还是没狠下心来追问,而是笑呵呵地说道:“既然你愿意当护卫,以后就跟著我吧。放心,价钱不会少。別人该有的你也会有——美食、美酒、美人,只要我能给得起。”
“不需要,照顾好我的一日三餐就行。”
“那好吧。我一会儿要去见几位老朋友,你要一起吗?”
“好。”
铝铁矿洞深处,虫巢。
油女志鋮的矿工分身盘坐在虫群中心,周围是堆积如山的矿石。
通过黑崎一郎和松本传信,井田龙二送来的物资已全部到位,本体那边的情况他也大致知晓。
他手中结印,分出一道影分身。影分身点点头,隨即主动解除术式,將此地的信息传回本体。
矿洞这边的虫群,其实早在多日前就已出现分化。这次分化出的虫子,被他命名为铝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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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仅能吞噬金属矿脉,產出纯净的优质矿物,甚至可以通过互相摩擦引发电离,释放雷遁。
只是目前虫群进化还不完善,每次摩擦放电后,都会有大量虫子被电死,只有少数能適应电流存活下来。
分身在此做了大量实验,仍未解决虫子的抗电问题。这次传递消息,正是为了让本体前来,利用金手指完成最后的引导分化。
瀧隱村。
小队集结后,村內任务按惯例分发下来。正如森田所言,他们分配到的是巡逻任务。
油女志鋮自然不会亲自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他还有太多事情要推进。
比如继续向下挖掘,构筑第三层虫巢实验室;比如情感操控虫的深度分化实验。
此外,分身那边传来消息,过几天他还打算去矿洞一趟,先完成铝铁虫的分化,以加快產出速度。
至於增加雷遁手段,倒是次要的,这对他个人的实力並无实质性的突破。
巡逻任务第三天。
油女志鋮小队在村东森林边缘巡逻时,忽然闻到浓烈的酒气。
循著气味找去,只见青木中忍瘫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抱著空酒瓶,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夏日,对不起……拓也,是我害了你……”
有树见状,立刻跑过去:“青木前辈,你怎么醉成这样?”
青木抬起头,双眼无神:“是你们啊……夏日,你们找到夏日了吗?”
春草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早在数天前,他们已清楚村里发生了什么——所有消失的忍者都被定为间谍。儘管他不相信夏日是间谍,但她確实在那场意外中消失了。
“都是我不好……”青木流下眼泪,“如果那晚我警觉一点,夏日就不会失踪;如果上次任务我不走神,拓也就不会死……都是我……”
他抱著酒瓶,哭得像孩子。
油女志鋮静静看著。青木身上查克拉紊乱,精神濒临崩溃。曾经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高大男人,如今已成烂泥。
“让他躺在这里会著凉的,我们送他回家吧。”有树不忍地说道。毕竟他曾是夏日的队长兼恋人,虽不算朋友,也算相熟。
油女志鋮点点头:“送他回去吧。照顾受伤醉酒的村民,也是巡逻队的责任。”
四人一同搀扶起青木,將他送回住处。那是一间简陋的忍者公寓,屋里凌乱不堪,酒瓶散落一地。
將青木安顿在榻铺上后,几人相继离去,唯独只剩下有女志鋮驻足在远处观望。
当夜,他带著心意相通虫潜入青木家中。房间里鼾声依旧,青木整个下午都在熟睡。
他走上前,將一只虫子送入青木鼻腔。
然而,未等他结印,虫子便死了。
失败了。
理由很简单,虫子承受不住那股思念与回忆的痛苦。
简单说,它是被人类的情感杀死的。
人影摇摇头,隨之消散。
地下实验室,油女志鋮接收完记忆,放下解剖小刀,將切碎的虫子倒入垃圾桶销毁。
“呵呵呵!我到底是想分析別人的情感,还是想掌握自己的情感与情绪?”
他捂住自己的脸,呵呵呵的笑:“果然,每次大肆杀戮后,自己都有一些病態了呢。確实需要好好休息,回归正常生活了。”
他走到牢笼前,看著相拥而眠的夏日和那名男性忍者。
儘管他们已爱到忘我,但在睡梦中仍会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
他想,那大概便是残存的自我与人性吧。
仔细想想,其实他的確有一点迁怒於人了。
他把自己心中那一缕,不知道究竟因何而起的情绪,发泄在恰好出现在那里,恰巧犯了傻,犯了错的人身上。
“或许,自己终究还是有一点点被感染了。”
油女志鋮双手结印,让两人安详地死在虫群中,隨后他將那一对乳白色的虫子回收,並关押在培养皿的一格中。
或许等到某天,他心情平復、理智恢復时,这两只虫子才会被重新取出实验。
再次环顾实验室,他听著四周的虫鸣,忽然说道:“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常人生活的感知。那就从明天开始,以瀧川秀的身份重新融入生活吧。”
他走出实验室,回到地面房间。这是经歷大屠杀后,他第一次安详地躺在床上入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另一边,本体彻底放鬆后,矿工分身的持续时间也到了极限。
消散前,他召来南市。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暂时离开。你的任务是清理瀧之国境內的流匪与间谍,將尸体带回这里,扔进矿洞即可。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暴露行踪。”
南市单膝跪地:“遵命,大人。”
“记住,只针对流匪和间谍。至於那些你看不惯的贵族与商人,交给平次处理,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