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装管家的忍者继续道:“如果实力弱,连这些武士都解决不了,那就让我出手偷袭,將人解决;如果实力强,便儘量將他们嚇退;如果实力相当,就想办法將他们骗到城主府,设计一网打尽。”
“只是没想到这些流浪武士,一听到是忍村的忍者,竟然会选择逃跑。”
“你们的真实人数是多少?”
“六人,不过之前在草之国境內折损了两人,现在只剩下四人了。大人,我刚才真没说谎。”
“实力?”油女志鋮继续逼问。
“黑蝎老大是特別上忍,擅长土遁和毒术。女忍者红蝶是中忍,擅长幻术和短刀术。还有下忍小虫,他是红蝶的儿子,会点基础忍术。我…我也是中忍,但只会变身术和一个土遁·土流壁。”
管家苦笑道:“在流浪忍者里,我算是中忍,但跟正规忍者比,我除了变身术还算拿得出手,其他都只是样子货。”
油女志鋮点了点头。这跟他感知到的查克拉强度吻合,查克拉量达到中忍水平,但凝练度和控制力都很粗糙。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变身术,很大概率是因为用了几十年变身术的成果。
“那个小虫,是黑蝎的儿子?”
管家露出古怪的表情:“红蝶跟过的男人太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小虫的父亲是谁。黑蝎老大也不確定,所以虽然养著,但从来不认,只当工具用。”
油女志鋮再次点头。不错,跟他想像的一样。典型的流浪忍者生態,脆弱、残酷,充满背叛和利用。
“你想活命吗?”
管家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想!大人,只要您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把真正管家的尸体带过来。”
几分钟后,管家带著真正的松本出现。油女志鋮將他的脸换下来製成面具,贴合在管家脸上。
“从此以后,你就是松本管家。”
“大人,我之前有名字。”
“不重要。”
油女志鋮拿出一枚虫卵,放到他面前:“吃下去,继续以松本管家的身份活下去,替我管理庄园。选吧。”
松本管家听完脸色惨白,你就给我一条路,让我怎么选?
最后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张开嘴巴,任由油女志鋮將虫卵放入。
虫卵入腹的瞬间,他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內扩散。他感觉自己的肉体在不断变强,隱藏在体內的毒素,也被排出体外。
“主人……”他双膝跪下,满脸諂媚。
油女志鋮没说话,拎著他去了后山矿洞。
之后,他对著南市吩咐道:“从此以后,松本管家便是你的下属,以后听从你的吩咐。我会重新立下规矩,让他帮你管理农庄,以及日常的一些食物用度。”
松本管家低著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名武士骑在头上,正准备抬头说些什么,对上的却是一双杀气十足的眼神。
瞬间便確认,是自己打不过的人!
“是,手下一定听从吩咐。主上放心,我一定会把农庄管理得妥妥噹噹的。”
至於黑蝎能不能贏?笑话,能贏他吃屎。
油女志鋮走后,重新留下一道分身。
只不过这次用的是特殊的虫分身,虽然战斗力十分一般,但是可以通过蚀坏虫不断补充能量,维持存在,完全不用担心体內查克拉耗尽突然消失的问题。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防备,比如受到攻击。
大城府內,两名侍卫带著瀧隱一行人来到管家在外面买的宅子,在將他们安排到偏宅后,便返回到城主府。
油女志鋮的影分身坐在屋內角落。直人正在和队长討论潜入计划,小野有树在擦拭苦无,春草在检查装备。
忽然,他起身说道:“我去趟厕所。”
佐藤吉助头也不抬道:“快点回来,回来还要商议计划。”
“是。”
影分身走出客房,来到后院偏僻处。本体从阴影中走出,与影分身接触的瞬间,影分身化作白烟消散,记忆和查克拉回归本体。
另一边,城主府內。
黑蝎靠在上首的软榻上,赤著上身。他约莫三十岁,单论容貌比常人出色几分。
此刻,他怀里搂著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子,正是城主的现任妻子,另一只手则端著酒杯,细细品味著美酒。
原本的城主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因为他聘请忍者对付黑蝎一行的事已然暴露了。
他们也不再继续偽装,彻底撕下面具。
他为活命,不惜献上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原配所生的儿子。
不过没关係,女人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只要他活著。
“黑、黑蝎大人,那些瀧隱村的忍者,已经被我安排到管家府的偏宅里了。”
红蝶斜倚在软垫上,怀中靠著坐立不安的少年。
她道:“老大,那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不急。”黑蝎將一包毒粉扔到城主的脚边,“將这些药粉放在那些忍者的食物中。放心,完成后便没你事了。”
“放心,黑蝎大人,我一定完成任务。”城主再次叩拜,肥胖的身躯开始乱颤。
坐在主位上的黑蝎一声嗤笑,肆无忌惮地扯开了他夫人的衣服。
城主注视这一切,拿起地上的药粉,一步一步退出房间之外。
在此期间,他不敢有半点造次,因为他体內还残留著黑蝎下的毒。
房间的声音起起落落。不久,两具冰冷的尸体从里面扔出来。黑蝎此刻已经在红蝶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他看向窗外的天色,心中有些许不好的感觉,皱眉问道:“都这么久了,那傢伙怎么还没回来?”
这时,小虫从门外走进来,他偷瞄著疑似父亲和母亲的身体。
“老大,我看那傢伙一定是半路逃了。等他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整治他。”
“可能是吧。”
听到这样的解释,他心里那丝异感消散。
“放心吧,只要没死,他早晚都会回来。”
黑蝎並不在意手下是否忠心,只要他手里还握著控制他们体內毒素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