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真红的苦无划破空气,刀锋直指油女志鋮的咽喉。这一击快、准、狠,是上忍级別的刺杀技。若是一般控虫师,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但油女志鋮不是一般控虫师。
他没用任何替身忍术躲避,而是以体术回击,一只精炼的苦无出现在他的手上,两只苦无在空气中相撞,碰撞出火花。
最让夕日真红惊讶的是,二人的力量竟然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对方略占上风的感觉。
可他顾不得那么多,因为油女志鋮的猛烈攻势再次来袭,那体术,既有木叶体术的大开大合,也有其他忍村体术的刁钻诡异。
隨著一记横扫,夕日真红不得不躲避这记脚上带著锋利滚轮的腿边,中门大开。
却只见油女志鋮嘴上一笑,嘴中吐气,吐出一枚细细的千本,夕日真红偏头躲避,但脸颊还是被这枚千本划出一道血痕。
紧接著是四枚衔接投射而来的手里剑,夕日真红连续躲避,一下子失了节奏。
他没想到自己在体术方面上竟然败了,败给一位控虫使。
可没等他思考,油女志鋮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他身后,在苦无即將斩断他头颈一瞬间,他提出苦无抵挡,然后单手快速结束印。
替身术。
砰的一声,本体已经变成木桩,至於本体,则是已经快速施展瞬身术,远离。
紧接著手上快速结印戌 - 午 - 酉,风遁,大突破。
再深吸一口气,一道狂风,朝著油女志鋮袭来。
他知道这种忍术对於上忍身体根本造不成多少伤害,但他主要的目的並不是打伤,而是进一步的拉开距离。
他已经想好,既然短暂时间打败不了对方,就儘量缠住对方,不让对方逃跑,等到其他村子里的上忍到来,他必败无疑了。
哪知道,那大风吹在油女志鋮的身上,並没有將他吹飞出去,而是直接將它吹散成一堆灰色的飞虫,虫群嗡鸣四散,又在三米外重新凝聚成人形。
“虫替身。”
夕日真红眼神逐渐凝重,在心中暗道:“但不是油女一族的寄坏虫。”
而此刻,油女志鋮已经再次欺身上前,距离他不到五米远,夕日真红抬手格挡,精铁苦无再次相撞,只是这次力量明显比上次大了许多,让他苦不堪言,身体倒退了几分,双脚也在地上划出十几厘米的痕跡。
紧接著,就被一记横扫打成泡影。
是影分身之术吗?
那么本体是应该在刚才施展替身术的时候躲起来了吧。
不过油女志鋮这对此並不意外,只能说不愧是精英上忍,对战斗时机的把握相当精確,而且对自身气息的隱藏也很到位。
就连他刚才也被蒙蔽了呢。
只不过在虫使面前玩隱藏,终究是徒劳的,除非他想著离开,那么这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可对方是追击者,拦路人,又怎么可能会逃呢,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躲在附近埋伏。
虫子是最擅长追寻气味的,即便对方使用了幻术干扰也不行。
秘法,召虫之术。
油女志鋮手上结出一辰印,只见森林的虫子开始躁动起来,听他的召唤,聚集起来。
“找到你了。”油女之鋮睁开眼,朝著对方突袭而来的方向,掏出三枚苦无。
眾所周知,人在腾空的时候很难躲避,作为一名上忍,虽然有在空中摆动身体的能力,但他依旧被一枚苦无划伤了肩膀。
“没想到油女一族竟然出现了你这样一位天才,不但培养出了特殊的寄坏虫。就连忍术和体术,在上忍之中也能排进前列。可我想不通如此厉害的你为何要隱藏实力,又为何一定要叛逃木叶呢?”
夕日真红捂著受伤的肩膀,开始游说。
不得不说,油女志鋮的综合实力很强,几乎一半的木叶上忍对上他都討不上好。他很怀疑就连油女一族的最强者也不一定有他厉害。
可对方明明有这么强的实力,想的却不是报效木叶,报效村子。
油女志鋮看向他道:“不喜欢这里,不想做任务。所以就想离开,这有错吗?而且我也很不喜欢总有人在背地里暗戳戳地盯著。虽然那些虫子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总会让我心里难受。一直生活都不舒服。”
“你是说根部,团藏长老最近的確有些过分,不过你应该更信任火影大人。回来吧,我相信以你的实力,日斩大人一定会重用你的。”
“我不需要,离开这里不是更好,自由自在的。”
“可终究是木叶培养了你,看来是没有任何余地了吗?”夕日真红冷下心来再次询问。
“你追击来的时候,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了。我这一路上逃出来的时候,可杀了不少木叶的忍者。其中还包括一名和我同队的同伴。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夕日真红不明所以。
“你以为是你休息的时间吗?不,是我的术准备好了。”
他看著油女志鋮在手上结印,眼前竟然出现了分影和恍惚,原先的一道身影,模糊的变成了三道身影。
“夕日真红村子里的人都说,你是比肩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大师。甚至有人说,如果没有宇智波的写轮眼存在,那些宇智波的族人在幻术的造诣上根本比不上你。所以你在幻术败给过除宇智波一族以外的的其他人吗?”
他说话时双手已结完六印:“幻术·虫祸!”
剎那间,周围的森林景象开始扭曲,树木变的狰狞,地面裂开,无数诡异的虫子从树木上,天空上,裂缝里爬出来,攀爬在他的身体上,啃食著他的肉体。
而他的双脚就像是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半分。
他虽然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疼痛,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中了幻术。
“幻术,解!”夕日真红手上结印大喝。
然而眼前的景象並没有消失,身上的疼痛也並没有减少半分,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身上虫子好像了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