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科姆重重的摔在三米外,捂著鼻子留著眼里,嘴里不断的哀嚎著。
仔细看去,他的脸颊部分已经凹陷下去一块儿,血液好似不要钱的流出来。
剩下的几个黑人又惊又怒。
“噢,不,这傢伙打伤了科姆。”
“兄弟们,打死他。”
几个壮硕的黑人,愤怒的冲向了白辰,其中一个黑人还掏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这个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几个黑人顿时身躯僵住,轻车熟路的將双手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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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啊?”
白辰手里拿著手枪,枪口对准了几个黑人,淡淡的询问道。
虽然以他的武力,不用抢也能轻鬆打死这些黑人。
不过这里有不是电视剧,有枪不用非要耍帅去打拳,甚至拍摄个十几分钟的炫酷打斗场面?
“不,兄弟,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无论是哪个国籍,被眾生平等器指著,求饶的话术都差不多。
剩下的几个黑人眼眸惊慌,举著手不断的求饶著。
“跪下!”
白辰低喝一声。
扑通~
几个黑人立刻跪下成一排,低头举手求饶。
见状。
白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抬起右脚,对著几个黑人一人来了一脚。
咚~咚~
几个黑人的面门被踢,整个人呈现跪著的姿態,朝著后面飞去。
倒地之后,纷纷捂著脸痛呼。
等到他们恢復过来,再次抬头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没有了白辰的身影。
.....
这边。
白辰已经回到了出租屋內。
他双腿盘坐在床榻上,运转著养身桩功的静桩,有节奏的一呼一吸。
刚才在广场上的时候,他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开枪杀了那几个黑人。
后面经过仔细思考,他还是放弃了杀人的打算。
虽说灯塔国自由枪战每一天,但几乎都是发生在晚上。
白天的时候,而且还是在广场上那种有监控的地方,如果遇上命案的话,灯塔国的警方还是会调查的。
白辰可不想刚刚搬过来,就又得重新跑路。
所以最后选择给那几个黑人每人一脚,各个都踢断鼻樑骨就,就算了事了。
....
接下来的日子。
白辰每天白天的时候,就去菲斯公园修炼养身桩功的动桩。
下午快要天黑之前,则是回到出租屋修炼静功。
在九龙兽药的帮助下,他的练肉境修炼,进度如同火箭似的飞快。
这种效率甚至比之前练皮境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倍。
最多十天。
白辰就有把握將练肉境修炼到圆满,到时候再穿越回武炼大陆,让玄清道人传授自己炼骨境的修炼。
.....
这日。
白辰修炼结束之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铃~
拿起手机一看,显示来电是大伯。
嗯?难道国內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
白辰心头一紧,连忙接通电话,便听到电话那头的大伯开口说道,
“阿辰啊,慕言的单人病房申请已经通过了。”
电话那头的大伯声音很开心。
原来是好消息!
白辰鬆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开口说道:“通过了就好,现在有了单人病房,方便多了吧?”
“那可不,这有单独的上厕所,给慕言洗澡的时候,就不用被人催了,可以慢慢洗。”
电话那头的大伯,感慨的说道:“护士的服务都好了,每次都会嘘寒问暖的。”
“对了,你天灵哥打工回来了,给我弄了个智慧型手机,还下了个什么国际..对,国际版的讯信,说这样就可以跟你聊视频了....”
“爸,我来教你弄,得先添加阿辰...”
手机传来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並且还伴隨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经常和老人通话的人都直到,这是因为开著免提,然后一边在弄手机,一边说话的造成的。
不一会儿。
白辰的手机上就响起声音,显示有人加他的讯信好友。
网名是【寧静致远...】,然后头像是一个用手机自拍的老头。
通过之后。
讯信软体就响起了视频聊天的提示。
“大伯,那我掛断电话,接你视频聊哈。”白辰掛断电话,然后接通了视频。
画面微微卡顿之后,一个硕大的老头,將整个屏幕画面给占据。
“誒誒誒,接通了,我看到阿辰了。”大伯乐了,脸上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隨后。
大伯连忙將手机放过去,“慕言,快,看看你爸爸。”
然而,白辰这边却没看到儿子,只能看到病房的一头病床和地板。
“爸,你要把摄像头对准慕言,对对,就是点这里...”白天灵的声音响起。
...
看著手机里面的天灵哥和大伯捣鼓手机。
白辰脸上掛著笑容。
他从小在大伯家里长大,大伯家还有两个孩子,大孩子是个儿子,叫做白天灵,下面还有个女儿,叫做白婉婷。
值得一提的是,白辰所在的白家並没有什么族谱,所以也不分什么字辈,取名字的时候,都是怎么好听怎么来。
白辰在大伯家的时候,无论是堂哥白天灵,还是堂姐白婉婷,对他们兄妹三人都非常好。
有句话怎么说来说,一个熊孩子必然是因为有熊家长。
反之。
像他大伯家这种善良的人,两个孩子自然也有著一颗善良的心。
白辰还记得,因为父母双亡的缘故,在学校被別的孩子霸凌,
当时就是天灵哥,带著几个好友,將霸凌自己的那个孩子暴揍一顿。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当时天灵哥非要强迫让白辰撒尿淋那个霸凌者。
白辰当时胆小不敢做,然后就被天灵哥揍了一顿。
当然,就算是被天灵哥揍了,他也不恨天灵哥,反而恨感谢对方。
因为天灵哥当时的性格,就是那种我的弟弟,只有我能欺负,但是別人绝对不能欺负我弟弟。
“爸爸~”
就在白辰陷入回忆的时候,一声清脆稚嫩的声音,从手机画面中响起。
只见镜头已经拉倒病床上。
一张脸色苍白,头髮被剃光的小孩,显露在手机屏幕中。
明明只有四五岁,但因为长期做透析,以及病痛的折磨,竟然有一丝苍老的感觉。
“慕言!”
看著自己儿子的模样,白辰忍不住心中一疼,轻声的开口呼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