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后。
唐人街北区的一处拐角。
白辰站在这拐角处,透过街道的绿化植物,刚好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垃圾场。
那只被他杀死的老黑,则是顺手丟在路上了。
等了大概半小时。
终於。
两个带著面纱、腰间瞥著手枪的老黑,鬼鬼祟祟的来到垃圾场附近。
其中一个老黑还掏出电话,好似在联繫著谁,只是电话一直都无法接通。
“还带著枪的,看来没办法折磨了…”
暗中,白辰弓著身子,透过绿化带看向那两个老黑,胸口挎著的衝锋鎗,已经被取下拿在手上。
原本他还想著抓住这两个老黑,再狠狠的折磨一番的。
现在对方手里拿著枪,就没必要冒风险了,他虽然练皮境已经修炼完成,但最多也只能抵挡普通小刀,绝对挡不住子弹的。
心念於此。
白辰拉开衝锋鎗的保险,將枪口从草丛中探出,对准那两个老黑....
扣动扳机~
噠噠噠…枪口喷出火焰!
无数子弹从枪口倾泻而出,打在了两个老黑的身上。
两个老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见状。
白辰没有大意,给衝锋鎗换了一个弹夹之后,对著已经倒在地上的两个老黑鞭尸。
噠噠噠~
又一梭子打在两人身上,並且专门瞄准的脑袋打的。
就这样。
两个老黑脑袋都被打开花了,彻底没有了动静,成功的去见了耶穌。
白辰看了一眼那两个倒在血泊里的两个老黑。
內心除了对復仇成功的痛快之外,也不禁涌现一丝警惕。
既然他能够在暗中放枪,杀死这两个老黑。
那么別人也能够在暗中放枪对付他。
白辰在心中盘算了下。
將自己带入那两个老黑的位置,然后再幻想有一个敌人,站在他所在的绿化带隱藏。
如果这暗中的敌人,通过绿化带对自己放枪的话………
不同想也知晓,自己的下场恐怕並不比这两个黑人强。
“以后得更加谨慎行事。”
白辰內心无比的警惕。
这里可不是国內,而是號称枪战每一天的自由灯塔,一个不留神就会金属中毒。
在武道境界没有达到无惧子弹之前,一定要低调行事,避免被打黑枪。
“呼~”
白辰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轮到餐厅老板了。”
至於地上两只老黑的尸体,就没必要处理了,反正距离他居住的货柜有一段路程,不用担心影响自己。
......
这边。
唐人街社区西侧一处街道上,遍布著一排排的中式装修的餐厅。
其中有一家,叫做:
刘氏粤菜馆!
这个餐馆的老板叫做刘有善,是九十年代就来这边闯荡的华人。
此刻。
刘有善坐在餐馆后面的仓库里,对著电脑不断的敲打著键盘。
他在计算税务。
如果有人问刘有善,鹰酱这边最大的缺点是什么,那他肯定会说就是这该死的税务。
不仅繁杂、而且充斥著各种坑,一个不小心就中招了。
“呼~”
算完最后一笔帐,刘有善这才放鬆下来。
“干你娘,该死的帝国主义,要交这么多的税,简直就是抢劫!”
刘有善看了一眼最终要缴纳的税款,直接就爆了粗口。
他感觉自己最近非常不顺。
先是税务漏了一点,被罚款了一大笔钱。
然后店里的员工又跑了一个,被中介忽悠去试药。
试药能好吗?
刘有善看过太多去试药的,基本都是肉包子打狗,去了就回不来了。
如果是其他人去试药也就算了,反正与自己也没啥关係。
但自己的员工被忽悠去了,却让他非常的愤怒。
因为店里的每一个员工,都是他宝贵的財富。
不仅可以压榨劳动力,让其每天上班十五个小时。
而且结算工资之后,还可以跟本地的黑人帮合作,再把工资要回来四成。
这样算下来,相当於只要花六成的工资,就能收穫一个任劳任怨,拼命干活的奴工。
“妈的不行,得让刀疤这傢伙再送一个黑工过来。”
刘有善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吃亏。
而他口中的刀疤,便是那负责从国內引渡润人的中介了。
在他看来,你搞死了我一个奴工,那么再还我一个奴工,这很合情合理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来已经死亡的白辰,正在外面蹲守著他。
....
时间缓缓流逝。
夜深了。
与国內的热闹的夜宵时段不同,自由灯塔国这边的夜晚,非常的寂静。
毕竟是自由之地,越是到了晚上,外面就越是危险。
刘氏粤菜馆內。
两个服务员正在扫地、洗碗、处理第二天要吃的菜。
原本应该是五个人的活儿,现在却落在他们两个人的头上。
只因为两人与白辰一样,都是刚刚润过来的黑工,有个地方吃饭就不错了,再苦再累也得承受著。
等到所有工作都结束后。
刘有善从吧檯抽出一把手枪,隨后才离开粤菜馆朝著旁边停车的地方走去。
....
来到停车场。
刘有善放鬆下来,將手枪撇在腰间。
正当他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
忽然。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刘老板,別乱动,不然打死你。”
顿时。
刘有善身躯一颤,连忙喊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被抢劫了。
不过在鹰酱生活多年的他,也非常有经验,知晓这种情况下,只要乖乖配合给钱就没事。
此刻。
用枪抵住刘有善背后的,自然就是白辰了。
早在杀掉那两个老黑之后,他就蹲守在这停车场附近,因为他知道刘有善每天晚上,都会从这里开车回去。
“老实点,往里面走。”
白辰顺手將刘有善腰间的手枪拿走,然后对著他警告说道。
刘有善不敢反抗,心惊担颤的往停车场里面走去。
走到最角落之后。
他继续开口,妄图劝说白辰,言道:“这位大哥,听你口音咱们都是华国人吧?
大家都是同胞,你如果缺钱的话,说一声就是了,我可以帮助你,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