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修炼完之后,都会去这条路线走一走,看看能否碰上当初抢劫自己的老黑。
离开货柜区域后。
便来到了『丧尸』遍地的嗑药集中地。
隨处可见的四肢扭曲的人,眼神空洞且表情麻木的在路上、草坪上杵著。
白辰暗中施展逍遥游身六十四式,让自己的脚步更加的轻盈,免得惊醒这些疯子。
说白了,这些就是嗑药嗑成精神病的人,指不定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们產生幻觉,从而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忽然。
“咦?”
白辰停下脚步,看著不远处的一具躯壳,发出了一声轻咦声。
怎么感觉有点面熟?
这具躯壳和周围其他『丧尸』差不多,都是呈现四肢诡异弯曲姿態,嘴角还掛著哈喇子。
“是那个老黑!”
白辰精神一振。
自从回到现实世界后,他每天练完功就会出来走一走,为的便是找到当初抢劫自己的老黑。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白辰环顾四周…
没有路过的行人!也没有摄像头!
非常好!
白辰果断出手,三两步迈出来到这老黑的身旁,手指併拢成掌刀,对著老黑的脖子拍下去。
砰~
一道闷声响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老黑的大脑失去血液供养,当场就昏厥过去。
白辰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搀扶著昏迷的老黑,朝著自己居住的生锈货柜回去。
.....
回到货柜。
白辰找来一根绳子,把这老黑五花大绑起来。
隨后。
打开一瓶矿泉水,哗啦啦的就从老黑的头顶上浇下去。
老黑身体一个激灵,缓缓睁开眼眸。
他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或许是药嗑多了,让他还沉浸在幻境之中,嘴里胡言乱语的嘟囔著:
“stars fallin』 through my hands… everything glowin.....”
啪~
面对老黑的喋喋不休,回应他的是一个耳光。
白辰嫌弃的用纸巾擦了擦手,因为刚才不小心打爆了对方脸上的一个脓疮。
“我这是怎么了?”
老黑终於清醒过来,迷茫的看著周围,当看到白辰之后,被嚇了一跳连忙质问道:
“你是谁?见鬼,是你把我捆住了?该死的黄皮,你要做什么?”
啪~
白辰可不惯著,顺手抄起一旁的拖鞋,用鞋尖对著老黑脸上抽去。
“啊啊,我要杀了你,该死的黄皮。”
老黑先是一愣,隨后怒不可揭,挣扎著想要起身,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只能化身一只蠕虫,在地上扭来扭曲。
“呵!”
白辰冷笑一声,这孽畜还没搞清楚状况?
看来光是简单的抽耳光,並不能让对方冷静下来,只能用点別的手段了。
白辰环顾四顾,最后看向货柜角落的一盒针线上。
这边的物价很贵,再加上还要给国內的儿子匯钱治病,即便是衣服破了也舍不扔。
缝缝补补又能穿嘛。
白辰走过去,將针线盒拿在手上,然后取出一根最细的针。
一旁。
还在地上蠕动的老黑,见到手持细针的白辰,顿时被嚇得魂魄离体。
“噢,不不,该死的贱黄皮,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会遭到报应的,你全家都会遭到报应,你的妈妈也不会爱你,你...”
老黑满脸惊恐的扭来扭曲,然而,他的手脚却被绳子紧紧束缚著,只能原地蠕动。
“现在知道怕了?”
白辰冷冷的说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
当时的他拿著老板发的两千美元工资,心中非常的高兴。
因为他的儿子的肾臟衰竭疾病,在没有大手术、以及医保的报销情况下,只需要一万块出头,就能一直维持著生命体徵。
两千美元算成国內的匯率,差不多有一万三千多。
这意味著,只要节省一点,一个月下来甚至还能存些钱。
等到存多一些,再运气好的碰上合適的肾源,那自己的儿子就能彻底痊癒。
如此一来,生活就能走上正轨。
所以。
刚刚拿到工资的白辰,整个人都是振奋的,觉得日子虽然苦,但是好歹有希望。
然而这一切,都被三个老黑给毁了。
那三个老黑好似知道他身上刚刚领了工资,甚至都清楚他將钱放在了右边的裤兜里。
任由他如何苦苦哀求,如何解释这是救命钱,三个丧尽天良的老黑也不为所动。
一想到这里。
白辰就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地面上的老黑走去,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老黑的心房,让他身躯跟著颤动。
白辰慢慢付下身躯,手中的针朝著老黑的脸上扎去。
“不,不,求你了,不要这样!”
老黑彻底的慌了,瞳孔隨著细针的靠近,逐渐的收缩。
下一刻。
细针扎入脸颊。
眾所周知,脸上的神经系统非常的密集,对於疼痛的感知也非常敏感。
“啊啊~”老黑顿时惨叫不止,摇晃著头想要多开。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白辰一只手抓著老黑的天灵盖,另外一只手拿著针,扎入老黑的脸颊之后,还拈著来迴转动。
细针刺入脸颊深处,伴隨著来迴转动,扎入脸颊骨上。
老黑身体痉挛著,他甚至能感受到细针刺入骨头的动静。
“求你了,我给钱,不要这样,我给你所有钱,钱!~”
面对老黑的哀求。
“呵呵~”白辰只是冷冷一笑,不为所动。
他甚至连审问的念头都没有,只想將这段时间內心的憋屈,心中的怒火,给先发泄出来。
武炼大陆的玄清道人曾说过,武道一途,除了天赋跟脚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要念头通达。
一想起自己现在的苦难,都是源於这老黑……若是不好好折磨一下这老黑,他感觉自己的念头不会通达。
....
半个小时后。
老黑脸色发白、双目无神的瘫软在地上。
而他的手指、脚趾以及脸颊上,全都是被针扎出来的血印子。
“呼~”
白辰站起身来。
看著地上惨不忍睹的老黑,原本沉重压抑的心情,都变得舒服了许多。
现在,是时候拷问一下这老黑,当初抢劫自己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和他工作的餐厅老板有关联。
“我问你,半个月前抢劫我的时候,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消息,得知我身上有钱?”
这个时候。
老黑才反应过来,声音嘶哑喊道:“你是那个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