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乡下。
“砰砰砰!!!”
“爽!”
空旷的山野之中,严驍对著30米开外的树木连开数枪。
几发子弹打在树干上,迸溅出大大小小几十块树木碎片,树干之上透出七八个眼,能看到后面的萧条风景。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使用武器进行训练,获得词条——十八般武艺。】
【十八般武艺:你对於各种武器天然带有一定的基本熟练程度,通过持续锻炼能不断提升熟练程度。】
【特殊效果:略微减少10%武器使用时的生疏感、提升10%操作速度与精度。】
严驍忽地感觉原本陌生的毛瑟m712,此刻有了一点熟练感,不再那么冷冰冰。
“嗯?!!”
“好好好!竟然意外之喜!”严驍眉头一挑,止不住咧嘴大笑,瞪大眼睛,满是惊喜、意外。
“让我看看还能不能触发。”
砰砰砰——
【十八般武艺生效中.......】
7...10....14...20......
“好好好!没想到触发这么简单!看来只需要花费子弹就能提升,还真是无往不利啊!”
一个弹夹打完,词条进度也显示在了【十八般武艺(白20/100)】。
20点正好对上毛瑟m712一个弹夹的容量。
只需要打枪就能提升进度,关键这【十八般武艺】对应的可不只是枪枝这个热武器,还有冷兵器。
“这词条好啊,这样所有武器上手都能用,不用特意去学!”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有点费钱!”
严驍看著手里的枪,开始考虑钱的事。
现在他全身上下不到50块钱,放在昨天,这点小钱不重要,现在却是要精打细算。
一发子弹2毛钱,以他现在23块钱的工资,也就够买...115发。
心中想著事,手上动作不慢,重新装子弹。
『砰砰砰』
又打了两个弹夹。
60发子弹打出去,进度顺势来到【十八般武艺(白60/100)】。
严驍顿时有点心疼:“得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花钱就能提升进度,要不然这钱可不够花啊。”
目前来看,【十八般武艺】是他身上所有词条当中提升进度最快的,比【硕果纍纍】还要快。
【硕果纍纍】好歹还需要交易,反倒是【十八般武艺】只需要打枪费子弹就行。
呼呼~
一道微风拂过,捲起地上飘落的落叶,让严驍微微发抖。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等过几天就不下乡了,冻死个人!”严驍骂了两句,紧接著便去捡弹壳。
昨天老烟枪说过,买子弹也有限制。
想要买,除了等过段时间外,还可以收集打出的弹壳。
一枚弹壳换购一发子弹。
为了保全自身安全,老烟枪他们对於枪枝弹药都有十分严格的管控。
“没想到换购这招,也用在我身上了。”严驍无奈一笑,將60发弹壳全部收集回来。
把最后一个弹夹换上,打开保险,这才把毛瑟m712放回戒指当中。
“走咯!也该去採购了。”
这次下乡,打枪是目的,採购是顺带的事。
.....
下午。
严驍採购到3块多的物资后,便打道回府。
车轮再次碾上那条熟悉的、坑洼不平的荒野土路。
四周寂静依旧,只有车轮压过浮土的沙沙声。
严驍骑得不快,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道路两旁。
果然,就在接近上次那个小土坡时,异变陡生!
“狗东西!给老子站住!”
一声充满怨毒和暴戾的嘶吼炸响,远比上次更加凶狠。
四条人影,比上次还多了一个,猛地从土坡后、路旁的沟壑里窜了出来,瞬间堵死了前后去路。
这次,他们没有蒙脸,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凶光,正是上次那三个地痞——瘦高个老大、矮壮汉子、贼眼汉子。
他们手里的傢伙也升级了。
老大手里攥著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
矮壮汉子提著一柄沉重的铁锹。
贼眼汉子拿著根带铁钉的粗木棒。
“狗日的!竟然还敢走这里!上回还嚇唬老子!今天看你还往哪儿跑!”老大柴刀指著严驍,唾沫星子横飞。
“他奶奶的,害老子在这白等了好几天!今天连人带车带东西,全他妈给老子留下!少一样,老子剁你一根手指头!”
“对!把上次那根破铁钎子也交出来!”矮壮汉子晃著铁锹。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剁了餵野狗!”贼眼汉子更是直接,粗木棒虚劈一下,带起一股风声。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包围,严驍的心跳在最初的瞬间加速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
他慢慢地、异常沉稳地捏住剎车,双脚撑地停稳了自行车。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三张穷凶极恶的脸,最后定格在老大那张因愤怒和得意而扭曲的脸上。
“呵,”严驍咧嘴一笑,满眼儘是不屑:“等你们很久了。”
这话让三人一愣,隨即爆发出更猖狂的大笑。
“等你妈!死到临头还嘴硬!”贼眼汉子尖声骂道,挥舞著木棒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严驍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乎想像,右手如电般往后腰一探,毛瑟m712手枪瞬间就出现在手中。
紧接著,严驍举起枪口正对著冲在最前面的贼眼汉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喉咙。
衝到面前的贼眼汉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恐,高举的木棒僵在半空,前进的脚步像被钉死在地上。
矮壮汉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最震惊的莫过於老大,在看到枪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一把枪出现在这里,这意味著什么?!
“假...假的!老三,去干掉他!快!”老大对著贼眼汉子怒吼一声,自己却果断地转身就跑。
贼眼汉子看著严驍,再看著他手里的枪,跑不掉了,一咬牙!
“杀!”
砰!!!
清脆的枪声在秋声萧瑟之中炸响。
子弹瞬间打在面前的贼眼汉子脚下,溅射出的泥土打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砰!
又是一枪打在跑了几米远的老大身旁,嚇得他瞬间站立,不敢轻举妄动。
“跑什么跑!我有让你们跑吗?”严驍將枪口对准转身看过来的老大。
“噗通!”
老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握著的柴刀瞬间脱落,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当即跪倒在地。
“別......別......大哥......严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对!误会!天大的误会!”贼眼汉子也紧跟著跪下,磕头如捣蒜,“我们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矮壮汉子也紧跟著跪下:“大哥!不关我事啊!我就是被他们拉来壮胆的!饶命!饶命啊!”
看著眼前这三滩烂泥,严驍心中那叫一个舒坦。
他冷笑一声,枪口纹丝不动,“上次你们可没给我留活路!要不是老子命大,骨头都让野狗啃乾净了!”
他枪口微微下移,指著老大:“你!把裤子脱了!”
老大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他妈让你脱裤子!听不懂人话?!”严驍暴喝一声,手指微微扣向扳机。
“脱!脱!我脱!”
老大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条打著补丁的破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两条毛腿和一条脏兮兮的裤衩,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羞愤欲死。
“还有你们两个!”严驍枪口一扫。
“互相抽耳光!用全力!抽到老子喊停为止!谁他妈敢不用力,老子先请他吃颗『花生米』!”
三个劫匪哪敢反抗?
为了活命,什么尊严脸面都顾不上了。
老大光著腿,和另外两人面对面跪著,开始互相抽打。
“啪!”贼眼汉子狠狠给了矮壮汉子一耳光。
“啪!”矮壮汉子毫不留情地回敬过去。
“啪!”两人又一巴掌扇在老大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啪!”老大羞怒交加,用尽全力抽回去,两人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一时间,只剩下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和劫匪们压抑的痛哼。
他们不敢不用力,因为冰冷的枪口就在一旁“监督”。
每个人的脸很快都红肿起来,嘴角渗血。
严驍冷眼看著,甚至还拿著枪在三人周边閒庭信步。
屈辱的惩罚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三个人都成了猪头,眼神涣散,才冷冷地开口:“停!”
三人如蒙大赦,停下动作,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屈辱到了极点。
“把你们的傢伙什,都给我捡起来!”严驍用枪指著老大:“你,把这些破烂玩意儿,都给我搬到自行车后座上去,捆好!”
老大忍著屈辱,光著腿,艰难地把那些凶器搬到自行车后座,用麻绳笨拙地捆好。
呼呼~
阵阵秋风吹过,冻得老大两腿战战。
做完这一切,老大几乎虚脱,眼巴巴地看著严驍,等待最后的发落。
严驍走到他面前,枪口几乎顶著他的脑门:“听著,今天留你们几条狗命,是老子心情好。”
“记住这滋味!下次再让我在这条路上,或者任何地方看到你们,或者听说你们还敢干这种勾当......”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冰冷的枪口在老大额头上用力点了点。
“老子认得你们的脸!这把枪,也认得你们的脑壳!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炸雷。
三个劫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其中连裤子都顾不上拿的老大光著两条腿,更是屁滚尿流。
那副模样比丧家之犬还要悽惨万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留下几道烟尘和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
严驍看著手里的枪,哈哈大笑:“妈的!还真好用!”
若不是处在两个村子的交界处,地方不对,他早就把他们打死了。
严驍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一蹬。
二八大槓载著他和今天的“额外收穫”,轻快地往城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