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星岛,泗水街,六院胡同。
正值午后,日头有些毒辣,晒得青石板路泛著白光。就在这光影斑驳的巷口,一道丰腴的身影缓缓探出,仿佛一株盛开在烈日下的牡丹,瞬间夺去了周遭所有的色彩。
那妇人约莫三十八九岁年纪,正是熟透了的蜜桃时节。
她生得一副极勾人的身段,当真是“细枝结硕果”,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偏偏胸前与臀胯处却丰盈得有些犯规,將那一身藕荷色的绸缎衫子撑得满满当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似有波涛暗涌。
再看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眉梢天生带著一股子媚意。
她未施粉黛,却难掩那如凝脂般的肌肤,唇不点而红,嘴角总是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端的是一副风韵犹存、媚骨天成的模样。
她下身穿一条月白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隱约露出一双穿著红绣鞋的小脚。
这妇人走路的姿势极是特別,並非寻常女子的端庄碎步,而是腰肢轻扭,胯部隨之摆动。
那肥美的臀部在裙下一摇一摆,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真可谓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每走一步,那身子便如弱柳扶风般轻颤,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骚入骨的气息。
她手里挎著一只竹编的菜篮,那篮子隨著她手臂的摆动轻轻晃动,更衬得她手腕皓白如雪。
这一路行来,原本喧闹嘈杂的泗水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旁摆摊的小贩,无论是卖灵草的老汉,还是杀鱼的屠户,甚至是路过的低阶修士,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了去。
那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背影,有的喉结上下滚动,有的甚至忘了手中的活计,任由案板上的鱼滑落在地。
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起一股燥热的气息,那是活色生香带来的视觉衝击。
这妇人却似对周遭那肆无忌惮的垂涎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只微微昂著下巴,带著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慵懒与骄傲,一步三摇地融入了熙攘的人流之中,只留给眾人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曼妙背影。
那美妇人挎著篮子,腰肢款摆,一步步走进了人群深处。她似乎並未察觉到身后那无数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又或者,她早已习惯了成为这泗水街上的焦点。
隨著她经过,原本喧闹的市集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卖灵谷的王老汉,手里的秤桿悬在半空,秤砣晃晃悠悠,却忘了落下。
隔壁杀猪的张屠户,手中的剔骨刀在磨刀石上“霍霍”作响,可那刀锋早已偏离了方向,磨出了刺眼的火星,他的眼珠子却死死黏在那妇人扭动的腰臀上。
就连几个正在討价还价的客人,也忘了爭那几两碎银,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下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燥热。
所有人都假装在忙活,可那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齐刷刷地、贪婪地追隨著那抹藕荷色的身影。
直到那妇人拐过街角,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在眾人的视野里划下最后一道销魂的弧线,彻底消失不见。
“轰——”
仿佛一道无形的封印被解开,整个泗水街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他娘的!这屁股,真他妈是老天爷赏饭吃!”张屠户“哐当”一声扔下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粗声粗气地骂道,“瞧那一走一扭的,跟水蛇似的,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老子杀了二十年猪,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屁股蛋子!”
“呸!你个杀猪的懂个屁!”卖灵谷的王老汉啐了一口,眯著眼,一脸回味,“那叫『风骚入骨』!你看看那腰,嘖嘖,细得跟杨柳枝似的,可偏偏又掛著那么两大团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看得老子心尖儿都跟著抖!”
“抖个屁!你个老东西,也不怕闪了腰!”一个年轻的挑夫嘿嘿淫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要我说,这娘们儿就是个天生的『妖精』!那裙子底下……嘖嘖,我敢打赌,里头准是条开襠裤,就为了方便男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旁边一个卖鱼的大婶听得脸红,却忍不住插嘴,“人家可是六院胡同里的『玉娘子』,听说以前是修仙大派弟子的侍妾,后来被赶出来了……这种女人,极品的很,你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
“嘿,老子就喜欢被这种女人掏空!”一个满脸麻子的低阶修士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幻想之中,“要是能让老子在那『杨柳腰』上折腾一晚上,別说掏空,就是精尽人亡,老子也心甘情愿!那滋味,嘖嘖,比双修还快活!”
“你?就你那三寸丁的玩意儿,也配?”张屠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陷入了自己的幻想,“要是能把这娘们儿娶回家……老子天天让她骑在老子身上,把老子那点阳精全给她灌进去,让她给老子生一窝大胖小子……就算最后被榨乾了,变成一具乾尸,老子也他妈值了!”
“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声。
粗鄙的言语、露骨的幻想,如同下水道的污秽一般,在这条刚刚被美妇人“洗礼”过的街道上肆意流淌。
每个人都在这场意淫的狂欢中,发泄著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而走远的“玉娘子”却面无表情地听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她的眼神古井无波,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哼,凡人……”
她心中默念,语气中带著一丝漠然与鄙夷。
那妇人挎著篮子,一路閒逛,脚步轻快得像只花蝴蝶。她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家掛著“顾记妖兽肉”招牌的门店前。
还未进门,她那清脆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便飘了进去:“老顾,今儿个有没有新鲜的二级妖兽血肉!”
店里的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正拿著一把剔骨刀在案板上剁肉,听到声音,连忙放下刀,堆起一脸笑迎了出来。
“哟,这不是玉娘子嘛!”老顾搓著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妇人那丰腴的身子上瞟,“您来得巧!今儿个刚送来一头二级水剑鱼,这血肉最是鲜嫩,还带著灵气呢!”
说著,他转身从冰柜里取出一块泛著淡蓝色光泽的鱼肉,足有脸盆大小,上面还凝结著一层薄薄的冰霜。
“您瞧瞧,这可是正宗的二级水剑鱼背鰭肉,最是滋补。您要是拿回去燉汤,保管皮肤水嫩嫩的,比那些小姑娘还强!”
妇人凑上前,用纤细的手指按了按鱼肉,感受著那紧实的弹性,又凑近闻了闻,確认没有异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就这块了。老规矩,骨肉分离,鱼皮不要。”
“好嘞!”老顾连忙应道,拿起刀,动作麻利地將鱼皮撕下,鱼肉和鱼骨分开切块。
“今天怎么没带大丫头!”
说著,他赶紧用纸包好鱼肉和鱼杂,递给妇人。
“跟少爷出去玩了!”
妇人接过肉,付了灵石,又转身去了隔壁的水果摊,买了些灵果和凡俗的水果。
当她提著满满一篮子东西,再次从胡同口经过时,那群刚刚还在意淫的男人,眼睛又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直到她提著篮子,一步步走进胡同,身影渐渐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而那群男人,则依旧站在原地,回味著那惊鸿一瞥的曼妙身姿,继续著他们粗鄙的意淫。